"现在这儿谁负责？"黎江北相信，这事一定

黎江北不知，就在他跟周正群赶来前20分钟，一辆警车带走了张朝等几个人，理由是他们围攻了中央领导，张朝言不逊，甚至讲了反动话语。舒伯杨现在打电话就是为这件事。

"你是…陆玉？"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他相信，陆玉应该知内情。

北就问。

黎江北没心情听他说下去，应付地嗯了一声，往前走。刘教授追了上来："黎教授，我认为学生们讲得有理，教育厅尔反尔，这事不对嘛。还有，商学院这样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把教学楼收回去呢？"

车走走停停，又是半小时后，终于到达事发现场。黎江北走下车，就见有数百名学生围堵在速路上，两条鲜红的条幅刺痛了他的睛。一条是：请还给我们受教育的权力！另一条是：铲除幕后腐败，净化校环境！

不见黎江北应声，刘教授不甘心地又说："我刚才听了培明主席的答复，有两他说得不切实际。第一，招生是省教委和国家教育都批准了的，怎么能说是长江大学擅自招生？还有，他说是长江大学违约，这事你比我了解，我觉得他有袒护商学院的意思。"

"明知故问！"周正群沉着脸，他的情绪很不好，说完，大约觉得不妥，又："车让堵了，你说严重不严重？"

刘教授不在乎他撒不撒谎，激动地说："黎教授，你没看到吧，学生们像游击队一样，提前埋伏在公路四周，等我们的车到跟前，哗地冲来，就把车队包围了。"他的声音带着难得的夸张，双手舞动，想把场面渲染得更烈些。

"前面情况严重吗？"

"他被警察带走了。"

黎江北终于看见，舒伯杨在公路下面一片绿荫下，正在跟谁通电话。他走几步，想追过去。刘教授在后面喊："黎教授，我还有话没讲完呢。"

"我正好路过这儿。"黎江北不知该怎么回答刘教授，笨拙地撒了个谎。

"我在闸北新村。"周正群说。

难是他带队？不是说这次带队下来的是全国政协文教卫委员会副主任吗，怎么升格成了副秘书长？

"那也叫理？"陆玉冷冷一笑，这笑浮现在陆玉脸上，很可怕，黎江北心里一。

现场一片混，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周正群这时也顾不上他了。黎江北回过，四下寻找舒伯杨，一辆黑奥迪前，刘教授一把拽住了他："黎教授，你怎么也来了？"

黎江北也没看到秘书长舒伯杨，奇怪，他怎么不在冯培明边？

"我们也是迫于无奈，学校停课已两个月，我们的问题一直没有人。"

黎江北没再接话，他的心情比周正群好不到哪里去，这些年，黎江北经历过不少拦车堵车的事，自己下基层调研时也被围堵过。这现象令他心痛，明明有些事应该在正常渠内解决，但又解决不了。久而久之，便助长了一风气，好像只有闹，只有不停地上访，才能引起层重视。

"什么？"

好不容易摆脱刘教授，刚越过栏杆，黎江北就被一个声音喊住了。

"教育厅不是正在理吗？"

黎江北一言不发，他想尽快摆脱刘教授，刘教授却跟定了他，非要跟他探讨："黎教授，我们得有个思想准备，校问题可不光是长江大学这一件事，还有我们学校评职称、提教授的事，有人找印刷厂印本书，就能当专著升为教授。博士的设立就更不合理…"

"黎教授——"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孩，黎江北回过，就见一双亮晶晶的眸望着他。

着校服的学生们分成四组，三组分坐在公路三个，隔断了速路跟市区的连接。另一组站在领导们四周，正在跟冯培明他们激烈争辩着。黎江北往前挤了挤，没在争论的学生当中看见那个材单薄眉目清的男孩，围住冯培明的，是几个看上去脾气暴躁的学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材料，说的话十分过激。冯培明在学生们的枪战下，越来越没了词儿。

"陆玉你先别激动，你告诉我，今天这事儿谁挑的？张朝呢，他怎么不见？"

"谁都在调查，谁也不给结论，到底要我们等多久？"

"是我。"陆玉甜甜一笑，"谢谢黎教授，还能认我。"

目光一转，黎江北看见了不远站在车下的调研组成员，周正群正跟他们打招呼。黎江北吃了一惊，里面怎么有盛安仍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