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滟秋打扮一番，决定去找周火雷。周火雷说过，无论何时，只要她遇到困难，都可以找他的。滟秋现在没困难，她有的只是一个目标，还有满腔不知从哪儿生来的情，她需要周火雷伸一只手，帮她把这个目标实现。

“死丫，快过来，让看看，再找不见你，就该疯人院了。”洪芳伸双手，要迎接她。滟秋却站着没动。

“你先别嘴，听把话说完。”洪芳就给滟秋讲了过去的事，其实这些事滟秋早就听烦了，也听腻了，无非就是他们都曾犯过案，了那地方，然后被彼此上那豪气或义气引，结为盟友，发誓来后同富贵共患难，携手打一片天下而已。

火石财？滟秋疑惑了一下，飞快地打开门，令她失望的是，门外站的不是火石财，而是洪芳。

“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等了屋，洪芳坐下，滟秋才想问不想问地问了一句。

时，但绝不可以苦恼一世。况且，她还需要好的神状态为明天打拼呢。

“那你嘛要跑开，还以为你耍两天就会回来，没想…”洪芳的嗓居然了，脸也变得红，好像被洇了般。“你知不知，是真替你急。”洪芳又说。

滟秋刚要门，门却先她一步敲响了。

县委书记还有个儿，跟死去的那个相比，这个文静得很，也面得很，两个儿一个走黑，一个走官，老大那时是县旅游开发公司总经理，还兼着县招商局副局长。结果在一个夜，这位副局长失踪了，再也没有找到。同一天夜里，在农场上班的棉球也失踪了，一年

“过来呀，愣着啥？”

我要打拼，我一定要打拼。滟秋给自己鼓着劲，钻厨房，为自己烹煮了一顿腾腾的早餐，一边吃一边构想未来。这时候未来还是很模糊的，滟秋并没有清晰的思路，但她已觉到，自己快要抓住未来的手了。那只手很，很有力，滟秋受到鼓舞。

洪芳，：“你可能不知，棉球也是从牢里来的，他跟我还有华仔都熟。”

“不知。”滟秋垂下，望住自己的脚，脸上真就一副什么也不知的表情。

“可他跟我不熟。”

“我嘛要急死你，你又不欠我什么。”滟秋站在门，她有不适应洪芳的到来。

“棉球？”滟秋惊讶了。

洪芳扑哧一笑，大约是被她的样逗笑了。“说你傻你还真傻啊，你当真的不知，你瞒不了的。”

“那你是怎么知的？”滟秋咬住不放，这个问题有麻烦，她必须搞清楚。

“那你先告诉我，这地方你是从哪里知的。”滟秋问。她觉得洪芳没有理能找到这里来，这地方她从没跟洪芳提起过，她隐瞒了她。

洪芳说棉球以前是个警察，也在安庆县，在“扫黄”行动中，带人扫过安庆最大的涉黄场所金沙滩洗浴城，洗浴城老板是县委书记的儿，×得不是一般，在安庆，是没有警察敢到他的场扰的，你可以去白玩白洗白找小，他忱迎，但你绝不能去扫他的黄。棉球不信这个邪，带人去了，结果双方发生冲突，书记儿指挥二十多个手下跟棉球他们对抗，后来发生了公开的袭警事件，两名警察中枪倒下，棉球被迫开枪，结果那一枪打得太准，书记儿当场毙命。棉球的不幸因此开始。他先是被停职，后来又调离开公安队伍，到下面一所农场当保卫。再后来，他在县城的家无端起火，母亲差烧死。又是一段时间后，他中刚毕业的妹妹被一伙混混，最后扒个光扔在垃圾场里…

洪芳又笑了一声，这才说：“其实也是瞎碰，实话告诉你吧，是那个棉球。”

洪芳盯住她，仔细地端详半天，见她并没少掉什么，才：“你个死丫，想急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