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这行从来没人手，谁都没把它当生意。你想想，东州是养猪大省，如果能把教育门的路打通，再跑跑学校，成立一个专业供基地，而形成垄断，这生意，就大得没边了。”

洪芳要请周火雷一起坐坐，让滟秋中间人，周火雷居然拒绝了。他说：“一起坐就没必要了，这样吧，我把运作该项目的想法还有步骤大致写了写，你把这个给洪老板，权当个参考。”洪芳看完滟秋带来的厚厚一沓方案书，慨地说：“人啊，我洪三要说见识的人也不少，自恃也有几分能耐，但跟他一比，我这墨还有能耐，怕连哄幼儿园的孩都不够。”

雷有兴奋。

滟秋重重地嗯了一声，谢的目光冲周火雷投过去，周火雷释然一笑，其实这脑他早就动过，当年阿金跟他提起时，他着实把阿金称赞了一番，夸他有脑，但阿金后来惹恼了张朋，张朋收保护费，阿金就是不，最后他的产店让张朋手下砸了，车也给烧了，阿金要跟张朋打官司，周火雷阻挡不住，结果有一天，张朋亲自找上门，手里拿着一张欠条，是阿金以前在广东生意时欠人家的钱，阿金早都忘了，那还是老早的事，他的债主早就车祸死了，阿金也就没想着再还。没想张朋把这事挖了来，还拿来了欠条，可见他费了多大的心。张朋把欠条往桌上一扔，问：“是还钱还是上法？”阿金当时低估了张朋的势力，本就没想到张朋就是专门靠替人讨债讨名堂来的，更没想到从广东到东州，张朋都有自己的生意，也有自己的线。他无所畏惧地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结果，张朋真就把他的命给拿走了。后来阿金老婆跑来打官司，打了一年多，张朋让手下罪，以过失杀人罪判了十年，阿金老婆前脚离开东州，罪者后脚就了狱。周火雷向学校攻产和类以及各蔬菜的计划便落了空，没想到，时隔多年，周火雷把这个计划移植到了洪芳上。

“这跟洪有什么关系？”滟秋越发失望，周火雷越说越远，她都懒得听了。

他是怕。不是怕她，而是怕姓的和姓张的。周火雷不愿意让人知，这主意是他的，这思路是他给的，他还想一个老实本分的周火雷，不惹是非，不野心。明白这个理，洪芳心里就不只是慨了，什么味都有。她冲滟秋：“把这个放好，这就是我三和将来发家的秘笈。你转告雷老板，我洪三欠他一个人情，将来我洪三要是息了，一

滟秋婉转地说：“不是不愿，雷哥哥最近好像有心事，你也知，他不是那张扬的人。”

跟周火雷的想法一样，让洪芳兴奋的，是截至目前，还没有人把这一行看在里，人们都盯着大生意去了，包括哥和张朋，反把如此挣钱的一个行当留给了她。

洪芳笑笑，她一开始还以为周火雷拒绝跟她见面，是嫌她底盘太轻，摆不到桌上。后来一想不是，周火雷不是那人，如果嫌弃她，就不可能灯熬油为她拿这么一份方案来，人家毕竟是价上亿的人，不是几千块钱就能哄得颠颠转的小记者或策划公司小经理，那么为什么呢？洪芳思来想去，终于把症结找到了。

“他真不愿见我？”洪芳又问滟秋。

“有关系，小秋，学生都得吃，要是能把这些学校的堂抓到手，你就是想发天大的财，也能发起来。”

“！”洪芳丝毫都没犹豫，咬牙切齿地冲滟秋说了一声。

周火雷又说：“现在东州各行各业都让第三者伸了手，他们是山大王，独独这行，没有人看得见，要就趁早，等人家醒过来，就没你脚的地方了。”

洪芳一听，大喜。世上的事就这么巧，洪芳的父亲以前就是宣北区教育局长，后来当上宣北区政协副主席，算来，宣北教育界，洪芳还是有不少关系，老爷一辈别的没好，但提了一批人，不少人现在都在教育界挑大梁，不是区长就是校长。校虽然跟地方没有关系，但毕竟是教育这棵树上的，盘错节，用心细挖，也能挖不少关系来。

“堂？”滟秋脑里闪了一下，忽然就跟着兴奋：“对啊，我咋没想到这层。”

“是大，真的很大。”滟秋兴奋地叫。她前铺开一张网，这网里全是吃的学生，而填学生嘴里的，都来自他们三和。这目标真的很宏伟，滟秋激动得都有些坐不住了。

滟秋如释重负，她总算替洪办成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