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思源看见华石生又去了，回来后，他问：“是有事？”

方天一无疑也是，他将某某市长或文远书记挂在汇报之前，就是这心态的反应。居思源理解这境，科技厅里也有民主人士副厅长，事总是畏首畏尾，难以施展。虽然他作为厅长，无论从里到外都十分支持民主人士副职的工作，但就是不见成效。究其原因，源不在个人，而在整个社会形成的顽固意识也。

副市长彭良凯在几个副市长中年龄最大，五十了，他同时还兼任着市公安局的局长。这个人军人，腰杆得笔直，这一，居思源很喜。居老爷现在虽然九十岁了，可无论站着，还是坐着，都力求笔。可见军队确实是座大熔炉，能将人锻造成型，一辈也难改变。

排在江平市副市长最末一位的是方天一，民主人士。这人生得又又大，一副典型的北方人派，黑，壮。说话声气，好像很难在他上找民主人士的那温和与儒雅。他分教育、卫生和文化，他看来十分喜一句话：“这事，主要是某某市长在负责”比如文远书记，比如李远市长等，仿佛他自己只是跟在别人后面的一个事的。这也难怪，民主人士领导在班里，就目前情况下多少还有些尴尬在。问事吧，不到你。从分工作上看，大分都是工作，或者是合其他领导的工作。不问事吧，天天得开会，而且得主持会议，讲话，作报告。确实为难啊！得好，很容易让人有越位之嫌；得不好，又会给人疲沓的觉。

李远愣了一下，他不知是没听懂居思源的意思，还是没明白“环比”这个词的意思，瞪着睛，脸发红。居思源见状也就没再往下问，他想，如果换作是他，他会提前将这些数字统计来的。新市长来了听取汇报是必然的，空话大话是说给别人听的，自家人在一块儿，说些数字就最有说服力。

“啊，居市长，这事本来应该早向你汇报。但因为这案不在我们手上，而在省里专案组手上。我们也只是掌握了些。捷是在去年吉发去后，被牵连去的。现在查明的是他在基建工程和重大项目上收受贿赂七百多万元。”

“…这到底怎么回事？要好工作嘛！啊！”居思源气有重了。

“以后像这样的事，办公室要先行置。在一楼要设立信访接待室，不能…”居思源又调“当然，不是什么情况，只要是上访，都得认真对待，以免事态扩大化。”

“这七百万，据省里专案组讲，当时在捷办公室就查三十多万，同时，涉案的其他人代，捷在省城银行有多张存单，总金额近七百万。这些存单到案发时并

“捷的七百多万是个什么概念？”

听完了各位副市长和华石生的汇报，居思源也没发表什么意见，就宣布散会了。散会过后，他特地将彭良凯叫到自己办公室，问：“彭市长，那捷的事，到底…”

金、建设等好几大块，他一个人，就足足说了一个半小时。居思源一直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上几笔。他记的大都是数字，或者一些疑问。中间，居思源问了李远一次：“江平今年一到九月财政收环比增长的幅度是多少？”

政府常务会议开到一半，外面突然嘈杂起来。华石生去了会儿，沉着脸回来，在李远的耳边说了几句。李远说：“让她走，这事不知说了多少回了！而且这事我们能问得起？”

彭良凯的汇报简单实在，就和弹一般，没有多余。本来，居思源想问问彭良凯江平市的打黑情况，但考虑到这里面涉及一些秘密，便没再问。

“啊，居市长，是捷…老婆来了。”

“芳的意见是捷从来没有收受过贿赂，她家里也没得到过一分钱。在江平，捷一直被人认为是比较清廉的。她怀疑有人诬陷捷，是想拉捷下，以保全自己。”彭良凯压低了声音“她说的话涉及市委的负责同志，我和李远同志都曾找过她谈话，可没效果。”

李远：“其实不关我们的事。那是省里专案组在查。捷老婆叫芳，地税局。捷事后，她就一直在到奔走，说捷是被人诬陷的。三天两就到政府和市委，怎么解释、怎么劝都不行。”

“既然查明了，那他老婆为什么还天天上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