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传珠接着说：“看他平时好像瘦的，不像血压的人。怎么说脑溢血就脑溢血了？”

悲凉归悲凉，工作归工作。

“现在怎么样了？”程一路问。

“啊”程一路应了下。

下帐，帐面上少了五千万。就是说蒋和川最近转走了五千万的资金。五千万啦！”鲁胡生说着朝程一路看看“这里面也包括原来吴兰兰公司的投资。幸亏她转让了，不然…”

鲁胡生一脸的苦愁相，沉默了会，就告辞了。

“好像很严重。已经通知家属过去了。”王传珠说着叹了气。，

应该说，这两，李仁的儿都是没法回答的。李仁的事，他儿自然知。一死百了，不一定是坏事。再一闹，岂不小事闹大？

才短短半年的时间，南州仿佛经过了好几个世纪。许多的人事变迁，许多的事故变化，没有一件是人们能事先预料到的。而一旦发生了，又没有一件是人们能够阻止了的。南州的老百姓们依然在不不慢地过着日，而南州官场，却是一场接一场的地震。每场地震中，总有一些人倒下。而那些没有倒下的，或许也正在忐忑不安，照王浩的话说，真的是南州官场年不利了。

程一路却有些心灰意冷了。下午，他让叶开把自己送到南州禅寺。本来想跟明心大和尚谈谈心。但是，奇怪的是，明心在他到之前离寺走了。寺里的人告诉他：明心大和尚说，万事必得自己来解。是心，皆有烦心之事。又送他一包寺里上好的檀香，让他得闲时，燃香，世事自会澄明的。

“这样吧，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行正式调查。”王浩又问程一路“你看可以吧？”

寺里的人将檀香给程一路，程一路问明心何时能回？寺里的人答说：也许三五天，也许一二月，也许半年，也许三五年。大和尚漂泊无定，该回来时自然会回来。程一路看着檀香，叹了一气。上车回来的路上，他看见路两边山上也有一些早来的红叶了。打开车窗，他好像还听见了一二声雁鸣。

王浩：“这事我得上向士达市长汇报。”说着就打通了王士达电话。王士达显然也很吃惊，要王浩过去，详细说。王浩苦笑了下“南州今年看来是年不顺哪，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虽然李仁的儿回去了，李仁也化成了一缕清烟。但是，程一路的心里却多少有些压抑。黄川死了，李仁死了。冯军也死了。一年之内，南州非正常地死了三个级。而且这几个人，平时都是与程一路过往较多的。世事无常，谢，由不得不让程一路心生悲凉。

李仁在医院抢救了一周，最后还是没有醒过来。因为他的事并没有定，因此整个丧事还是搞得像模像样的。很多人私下里说：李仁是被吓死了。肚里装着许多事，却又不能说来。不死才怪。程一路却觉得李仁在这个时候死了，其实对李仁自己对家人或许都是一件好事。总比背着个分到老好。当然这想法有些不近情理，但是，人已经死了，不往好的地方想，也不是什么明智的法。李仁刚死的那天，李仁的在外工作的儿回家来，曾想到专案组闹事。程一路受王士达市长的委托，专门找他谈了话。不到十分钟，李仁的儿就回去了。其实，程一路只问了两句话：你父亲到底有没有问题？你闹的目的是不是想组织上给你父亲一个最终的结论？

蒋和川事件，照王士达市长的意见，先由公安机关介，但是暂不对外宣布。南日集团的一应事务，暂由鲁胡生负责。

“当然可以。”程一路答。

王浩骂：“这个老蒋，这个时候跑了。简直！唉…”

程一路和王浩并肩走到楼梯，王浩下去了。程一路回到办公室，王传珠来说：“听说李仁在里面病犯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他要跑，也是拦不住的。只是苦了企业，带走这么多钱，将来…”程一路没有往下说了。

程一路没有声，王传珠去后，他一个人起站到窗前，香樟树竟然落下了几片叶，依然碧绿地躺在地上，静静的，却没有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