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人昨天走了，八十多岁。他住院的时候，来看望他的人不断。一问，都是他的学生。我以前在组织时，也提了一大批，如今…唉，所以说官场无人情哪！”方浩然有激动了。

程一路仔细地把这封信看了三遍，大脑里嗡嗡直响。记得程小路在有一次的邮件中说：空间改变一切。难真的？现在，就在昨夜，自己被改变了。张晓玉是不是也被改变了？张晓玉在程一路的心中，一直是最最放心的那一类女人。现在她也改变了，除了空间，还有什么能解释这一切？程一路甚至想到了那个外国语言教师，他的大脑里不停地转动着张晓玉和语言教师的画面。如果说以前程小路仅仅是凭着他孩的判断，那么这次他一定不再是孩了，而是以一个关心着程一路的男人的份告诉程一路这些的。

程一路也听说过，但是他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据他所掌握的情况，这可能很小。如果中纪委真的把张钊留在了南州，作为一个南州市委常委、

南州就像一片风雨飘摇的叶，动不安地悬在剑下。

程一路想着，心里越来越烦。他又想到了书房里的那些卡。好在那些送卡的人，这次基本上都没列名单。应该理了，不能再放着，程一路反复地想了很久，决定明天一早就让荷来，让她先把卡兑了，然后再捐给希望工程。

这样想着，程一路竟然稍稍地宽了宽心。可是，张晓玉又像个影飘了过来。程一路想到一个词：内忧外患。他明白儿急着给他写信，也是经过了慎重地考虑的。他决定听从儿的建议，让张晓玉尽快回国。即使没有什么，回国至少能防患于未然。

半夜里，外面下起了大雨。很大的雨，夹杂着雷电。每年到这个季节，南州都是多雨的。程一路的心又悬了起来，他蒙蒙胧胧地睡了一小会，天刚亮，他

路上，叶开说：“听说张省长就在南州？”

中午姚院长招待，吃完饭，程一路打电话给齐鸣主任。齐鸣不在省城，正在外地开会。程一路又找林晓山。林晓山也不在。程一路打电话到张钊家去。保姆说婶婶被专案组叫去好多天了，一直没有回来。程一路叹了气，吩咐叶开直接回南州。陪同程一路来的政协的几个同志，因为还有另外的事情，便留下了。

没有洗澡，程一路和衣躺下了。外面的虫声一声过一声，仿佛一支支小，不断地叩击在程一路的心上。南州的夏夜，可能与以往的任何一个夏夜一样，到都是宁静与平和。可是，程一路知，这宁静之后正隐藏着一大的危机。张钊、徐硕峰，还有黄川，以及一系列的级，都已经被这危机吞没了。下一个是谁？也许很多的南州心里都在这样想着，这样盘算着。任怀航要走了，在这个时刻离开，对于任怀航来说，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如果黄川案件仅仅只到徐硕峰为止，那么南州官场的动可能就会小一些；如果继续往下，连程一路也不敢想像了。虽然程一路知自己并没有什么，这些年来，虽然一直行走在官场上，但他基本上还是清廉的。可是，程一路更清楚，在外界，就是别人不说，他都知，很多的人早已把他放到了这一帮或者那一派的行列之中。现在，张钊倒下了，程一路作为他的侄女婿，焉有不倒之理？只是时候不到罢了。何况作为市委常委

晚上回到家，程一路不断地听到门铃声。他没有开门。门铃的人从外面打电话来，他也不接。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后来索关了灯。到了十，他估摸不会再有人来了，就开灯上网。程小路又发来了邮件，告诉程一路，据他的观察，妈妈好像和那个教语言的老外有一些问题了。请爸爸让妈妈回国。他一个人在澳洲，其实也行。他不想看到更不好的事情发生。

秘书长，他一直与黄川徐硕峰走得较近，外人不可能不对此有议论。

秘书长是不可能不知的。徐硕峰目前还在南州，就双规在原来黄川双规的地方。其它一些级也放在那里，省公安厅为此还专门增加了警力。

姚院长赶让方浩然躺下，程一路又说了几句让他保重的话，然后将方浩然的家属找来，问他们还有什么困难没有。家属说都解决了，唯一的困难就是病人的情绪不稳定。程一路笑笑，安说一定要耐心。病人都有一些小，由着他。关键是养病。

电脑的屏幕在程一路的前不断地幻化，他的手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