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知”程一路笑着应付了句。

王浩又笑了，转了话题“一路同志啊，怀航书记要走了，上也要换届了。这个…”

两个人东扯西拉地说着话，就说到明天要开工的南日二期工程。程一路问吴兰兰，合作的资金是不是已经打过来了。吴兰兰说早打过来了，程一路就不说了。他本来想告诉吴兰兰南日二期的用地，上面正在调查。将来的情况怎样，还说不准。但一想合作归合作，即使这地不行，还有另外的地，不太影响。但层次上，程一路还是有些担心，南日的有些情况他也是清楚的。蒋和川这人胆大，跟上层走得近，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这倒不是”程一路用睛瞟了瞟四周，也没看见什么熟人。事实上，这是在大厅，就是有熟人也无妨。吴兰兰给程一路斟了杯茶，说上次老爸过来，回去后把程一路送的字画挂在客厅里了，一来人就介绍说这是他的一个老下送的。“老爸喜你，比对我还好”吴兰兰笑。

打开邮箱，张晓玉的信已经来了。当然是问张钊的事，对于程一路的生活，张晓玉最近问得越来越少了。大概是想程一路已经适应了。儿程小路也发了一封信，内容很少，大意就是自己在澳洲已经习惯了，是不是建议让妈妈回去，照顾爸爸。程一路看了笑笑，儿也开始懂事了，知关心老爸了。转念一想，人生迅忽。不看自己老，只看孩一天天长大。十年前，当程一路刚从队转业回来时，小路才上小学，一晃都留学澳洲了。

吴兰兰早在等候了，就她一个人，这让程一路避药些意外。吴兰兰看来了，笑：“怎么？我一个人，你不敢见？我的大团长。”

程一路捂着手机，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吴兰兰的邀请。叶开就把他送到了“在一方”上楼梯时，程一路想吴兰兰怎么找了这样一个地方？这地方临江，过去一就是沿江老街。程一路以前来过一次，是一个单位请客。

中午在外面吃了饭回家，程一路也不想休息了。荷已经来了，还带来了一些老家的土特产，可是程一路本就没有家吃过饭，所以一直放着。坐在书房里，程一路突然想起还有好几张卡在。他把这些卡拿来，一算也有十一万多了。心里想着都有些吃惊。才几个月时间，还不包括二扣拿去兑换了的七八万块钱烟酒。二扣每次兑换的钱，他都要拿一半来，给二扣，让他捐给了村里的小学。其余的钱，他一直放着，也没有动。除了中间曾给张晓玉汇过一笔三万元外，还有几千块钱，就放在屉里。现在，这些卡成了手的红薯，黄川案件和张钊被带走后，程一路不止一次地想到这些卡，他必须尽快而且妥善地理掉它们。但是怎么理呢？没有一办法是万全的办法。程一路叹了气，依旧把卡放了屉里。

“那也不一定”王浩说：“我就是不愿意离开南州，对这儿有情哪。我跟冯军同志就讲，大家都是为南州老百姓工作的，只要走得不是太偏，大家还是要互相关照关照的嘛。哈哈！”

从王浩副书记的办公室来，程一路想南州官场的格局好像在一夜之间改变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不可理解了。以前有一条谜语，叫会变的孩脸——中国官场，看来一不假。

吴兰兰问到冯军，程

程一路伸朝桌上的镜里看了看，他猛然发现在左边的鬓角现了好几白发。程一路的发一直很黑，张晓玉就曾经说他的发天生丽质。但现在这发开始变白了。仿佛就是今年以来的事，又好像就是这几天的事。脸上的皱纹虽然没见增多，但是肤有些松驰，也有苍白了。

程一路也笑了，他知老首长喜他。

秘书长喝茶。

唉！程一路重重地叹息一声，放下了镜。

程一路自然明白王浩没有说的话的意思，也笑：“王书记在南州威望很，又是懂经济的，现在需要这样的领导啊。”

晚上，程一路刚刚参加完一个应酬，吴兰兰的电话就到了。吴兰兰说她到了南州，想请程一路，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