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路没有回答，只抬看了一洪涛。问：“调研开始了吗？”

这时程一路的手机响了，是王士达市长。王士达在电话里说他陪省里的教育收费检查组在桐山，正在往回赶。请会议稍等一会儿。程一路说：“好的，他们都来齐了。”不料王士达市长竟在电话里骂了起来，说：“来齐了就不能等？是工作重要，还是会议重要？”

“我怎么没听见？”

秘书长当然听不见，您是领导，谁敢说？”

“听到的很多。有说是王市长他们那一帮人的，也有的说是那些老杆们的，反正说的很多。”

大家都不说话，会议室的气氛变得暧昧而沉闷。

四十分钟后，王士达市长终于现在走廊上。程一路一看见，就立即回到会议室。王士达一会议室，就到气氛不太对，脸上却依旧黑着。任怀航这才说：“开始吧，以后常委会开会，一路

秘书长的电话当然得重视，接电话的几个人一再地问到底什么事，程一路想想还是直接说了。要是不说，这些人也许下午就要到打听，反而不好。打完电话，他给张钊省长回了话，说一切安排好了。晚上请省长直接去，我就不陪了。

回家后，他立即给这几个人打了电话。

喜

秘书长，就请登陆书盟踊跃投票支持。

张钊说了声谢谢，也没有说要不要程一路陪同。

“不要说，没有据。”程一路问：“都听说什么啦？”

洪涛先是带着大家学习中央文件，学完了，大家少不得各自谈了谈学习的会。然后会议第二项，关于个别人事的安排。其实这次要研究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市建委的副主任人选，另一个是市文联的副主席人选。文联副主席拟提任的是

程一路没有回答，只说：“那好，我告诉怀航书记，请大家稍等。”

秘书长请记着，通知时告诉一下，任何情况任何人不得迟到和缺席。如果有事，请提前一天告诉办公室。这是制度，不谁都不能违反。”

程一路说：“也是，不过时间也还没到。都快了！”

王浩跟徐成小声地议论着，任怀航望了一，两个人上不说话了。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王士达市长还是没到。迟雨田说：“让我们等！不是提前就通知的吗？”程一路看着他，也没声。任怀航正眯着，方浩然却接上了话“不能来就别来了嘛，耽误大家时间。”

“我也不知。理要到的。也许快了。”洪涛张着睛朝走廊尽望。

洪涛还是笑着，了门。在走廊上，程一路听见洪涛与常振兴打招呼，心想人也许来齐了，就上楼到了会议室。

迟雨田正坐着，和方浩然说话。见程一路来，就说：“现在，这些年轻的还不比我们积极。让我们这些要回家的人等着。”

中饭后，程一路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办公室，而是让叶开送他回家。

王士达抬起看着任怀航，似乎想说什么，嘴动了几下却又咽了回去。

程一路笑着说：“连你也知说了，不要议论了，这不好。”

常委会有个惯例，会前通知会议议题。照议题，下午主要是学习中央关于新农村建设的文件，同时研究有关人事。这应该算是一个例会。常振兴来了，王浩也来了。其他的几位常委都陆续到了，只有任怀航书记和王士达市长没到。程一路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到任书记办公室，请任书记过来。任怀航过来后，王士达还是没到。程一路看见任怀航明显有些不快，就了会议室，问洪涛：“王市长呢？怎么还没到？”

“这就好，有挑战就好。怕就怕你们蹦不起来，没劲。”程一路边整理文件边说。

走了，时间到了。程一路让他稍等一会儿，他还有事。这时间，要是给张钊提到的几个人打电话，他们都一定正在桌上。还是不打了吧，中午再说。

下午，程一路很早就到了办公室。洪涛已经到了。洪涛过来问程一路：“听说省里要重新到南州来考察？”

洪涛，走近来轻轻：“听人说，这次考察省里不满意，任书记还挨了批评。下午常委会，任书记…”

“

“已经开始了，分了三个组。选了两个县和市直一些企业。”洪涛说：“这是个不太好搞的课题，也是容易成果的课题。大家都很兴奋，说有挑战。”

任怀航听了程一路的汇报，脸更黑了。他用手摸了摸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大家说：“是工作重要，还是会议重要？这可真是个难题啊！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