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任怀航糊着。大家前前后后，看似散却极有秩序地往外走，程一路走在最后。就在他慢慢往外走的时候，一个女孩过来喊：“

“只是想一支，陪书记，不犯法吧？”程一路着烟，想常振兴一定还有其他的话要说，他不会只为这几句话专门过来。在市委大楼，除了办公室里的秘书们，其余的几乎不串门。领导之间更不能串门。没事你呆在办公室里，一串门，没事都成有事了。所以，不是万不得已，一般不会互相走动的。只有程一路是例外，他是

程一路抬看看，很快就认这是简韵，就说：“来拍新闻？不是说不要上新闻的吗？”

“是啊，我不是来拍新闻的，我是来看人的。”简韵有些调地笑笑。

“那是常书记您，我哪有？您是哲学家，我呢，只是个平民。”程一路故意谦虚了一下。

“看人？谁啊？”

“这话辟！”程一路接着说：“不过也不是都没有，只是有思想而没有成为系统的理论。”

上的笑有些不太自在。

常振兴立即听话中的意思了，说：“别讽刺我，其实只有省级以上领导才能思想，到了地市级，再到县级，就只能是贯彻思想。”

省委考察组接着对南州市委市政府班建设行了个别谈话。常委是必谈的，照要求，所有的常委和市直以及各县的主要领导，这几天都必须呆在南州，不要随便外，随时等候谈话。谈话就在市委小会议室行。常委们难得这样集中地呆在家里，但是，大家的心情却都不一样。到了地市级这样的位，虽说级别上来了，但是不确定因素更多。有人说在中国当官，官越大越好当，同时官越大又越难当。好当是因为官当大了，就不必事必躬亲，动动思想就行；难当是因为越到上面，越不知更上面的想法，越到上面越蓄。所以当官当到这个份上，很大的一分心思就是在揣磨上，领导的一句话，有时甚至是半截话，你也得反反复复地想，越短越难明白，也许意思就越。揣磨透了，你思想解放；揣磨不透，你只能说是政治不，以后再想有更大作为，恐怕就难了。

秘书长的意见呢。”

秘书长。”

“那好，我可等着，再见！”简韵说着，很快就从人群中跑走了。程一路看着她迅速的影，不禁笑笑，心想还是年轻快乐啊，蹦蹦，就是天。

林晓山的话，虽然糊，但话中有话。他在省委主要领导边，不可能听不到关于人事安排的消息。而且，南州是他挂职过的地方，他关注南州的人事，也是情理之中。这个时候，林晓山主动打电话来，一是了解情况，二可能也与张钊即将到省委有关。综合各方面的信息，程一路基本可以肯定自已离开南州的可能不大，那么在南州，是原地不动，还是到政府，就很微妙了。虽说明看起来没有什么竞争对手，但官场上的事，谁也说不准。冷锅里冒豆腐，也是正常的事。

“一路啊，到市委也两年

“不能说，我刚才已经看过了。啊，上次的专访看了吧？怎么样啊？我可一直等着

秘书长，所以走动得多些。他要及时地了解各位领导的需要，好及时地为各位领导服务。

常振兴的情绪显然很好，摸了支烟上。他的烟瘾不小，是市委班里少有几个烟人中的最大者。程一路也来了兴致，问常振兴要了支烟。平时，来人递给他的烟，他一律让叶开给拿走了。有时也送给洪涛，洪涛烟瘾特大。常振兴说：“怎么？也开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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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呆就是思想的极致，思到没有可思之时，只好呆了。”常振兴很喜说些看起来刻的话，这会儿又耍起来了。

“很好，很好！至于意见，谈不上，下次再说吧。”

常振兴书记推门来了，看见程一路在沉思，就说：“哈哈，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打扰了你在思想啊！”程一路上站起来，笑：“我哪有什么思想，正在发呆。”

程一路坐在办公室里，不时地看看文件，他的心里老是定不下来。刚才林晓山

“我是说真的，怀航，你看，这年就不兴说真话了，哈哈。”乔小说着望了望任怀航。

秘书长打电话问南州的考察怎么样。程一路知这“怎么样”就是没问题，而没问题就是有没有现与省委意见相左的情况。程一路说没有，一切都很好。林晓山很兴，说一些地方就现了一些不好的现象，这说明南州的班工作扎实。又问程一路有什么想法，程一路说服从组织安排。林晓山在电话里笑着说：相信组织上会好好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