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张宜学就打电话过来，说有事情向

下午刚上班，市政府

“困难什么？条条也要服从地方党委。一定要从严理，不行先与省工商局联系，以市委的名义，现在条条门的工作作风太差，效能建设就要从这些特权门开刀。”任怀航有些动气了“除了这个，还要继续加大力度。两边的大院和特权门是重。同时要请新闻媒介。两边大院最近暗访结果怎么样？”

程一路知齐鸣这话的意思，齐鸣上一届作为副省长人选，参加了一次选举。票数差了不少，一是因为年龄太轻，二是没有太过的后台。现在的选举，在找候选人上是很有讲究的。除了组织上已经基本认定的外，作为差额的人选，既要有特，有理由，有作为候选人的基本条件，还要备两个特：一是虽然优秀但还是不够成熟；二是虽然有能力可以胜任，但也还需要继续锻炼。齐鸣上一届应该说备了这两个特，

张宜学刚走，省发改委的齐鸣主任打来了电话，告诉程一路省里已经初步定了徐硕峰到西江市任副书记了。程一路说谢老领导。齐鸣又问程一路最近到张省长那儿去过没有，程一路说刚去过。齐鸣说：下次到省城的时候，我陪你一去见张省长。

“什么违规？我看是为人民服务的态度问题。不论是谁，都要严肃理。效能办先拿意见，明天开常委会讨论。”任怀航又用手摸了一下。

秘书长汇报。然后再拿一个意见。既要原则，也要考虑实际情况。”

张宜学还有些犹豫，程一路拍拍他的肩膀，说：“就这样了，抓，明天常委会要讨论。”

程一路说：“是啊，到了，又是一年芳草绿啊。”

上访信的焦其实就在矿山上。信中称冯军这两年收受的矿主贿赂有上百万之多。如果属实，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但程一路并不太相信。一是因为上访信大都有夸大事实的成分，二是冯军这个人和他在队里一同呆过多年，也不是一个贪心很大的人，而且，他的格虽然了，可原则还是有的。且等等吧，程一路把信锁屉里，决定暂时不去这件事，等任怀航书记和王士达市长他们看了，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再决定下一步。

程一路回到办公室，心里有。想了好久，才让陈通知李主任过来，同时通知洪涛也过来。两个人很快到了。他传达了任书记的指示。李主任说：“这就有些…”“有些难办是不是？”程一路问，接着说：“不能有畏难情绪。效能建设事关重大，我看这样，先请主任和省工商局通气，李主任下午向政府的张

陈过来报告说任书记请他过去。程一路说知了，却没有动。他揣想了一下任怀航现在找他去的用意。不会是这上访信的，没这么快。他迅速认定可能是要问效能建设的典型问题。想着他就起，到任书记的办公室。任怀航正站在窗前，桌上放着刚刚批阅过的文件。见程一路来，任怀航转过，说：“多快啊，天到了。”

秘书长汇报。程一路心里自然知张宜学来的意思，但他嘴上没说，只说你过来吧，我在办公室。张宜学过来还没坐稳，就说开了。说的就是李主任通报的效能建设的事。程一路听着，也不说话。等张宜学说完了，才问：“这事向士达市长汇报了吗？”张宜学说：“汇报了，士达市长很有些生气，说效能办是在找政府的茬。当然，他也说，如果事实确凿，该分的一定要分。”程一路说：“怀航书记的意思你是明确的，分是肯定的。不过，那个同志是个老同志，我看你们那边先拿个意见再说，好不好？”

程一路没有料到任怀航会问这个，他一时有为难。说吧，后果不知怎样。不说吧，暗访的结果任书记说不定早已知。他嗫嚅了一会，才说：“政府大院有个别同志有些违规。”

的仁义县，现在成了南州经济增幅最快的地方。冯军也从原来灰不溜秋的穷书记，变成了腰杆铁的矿书记。

任怀航回到位上坐下，用手摸了摸，然后问程一路效能建设的典型摸得怎么样了。程一路想果真是这事，就说已经有了几个典型，其中最有典型意义的是工商局的一个副局长，上班时间打电脑游戏。任怀航又问效能办决定怎么理，程一路说拟了个初步意见，想党内警告，行政记过。任怀航说这太轻了，不痛不的，要从重理，建议行政撤职。程一路心里也一惊，这个分有重了。他望着任怀航，好一会才说：“工商是条条，我们想行政撤职，可能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