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真的跟他去了呢？光辉，你…”莫亚兰起给杜光辉倒了次，然后坐下来，说：“等你两年挂职满了，我想让他为你说说话。”

有人开始起哄，简又然卖了个关。杜光辉也停下来，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简又然那边，杜光辉只好找了个位坐下。简又然又说：“特别是我们里，帅男如云，那可是人鱼们最喜的盛宴了。哈哈！”

刚要换台，办公室的赵妮打来电话，通知说初八晚上，里要搞新联，请杜光辉杜主席到时参加。杜光辉说怎么这时候才通知啊？赵妮笑：“长才跟我说，我现在不通知，又怕你杜大书记到时回了桐山呢？那我岂不要挨领导的批？”

“我们倒不怕。我们就怕简主任被万湖里的人鱼缠住了啊。大家说是吧？”

杜光辉问：“是他吧？”

两个人坐着，茶已经凉了。等起，莫亚兰握了握杜光辉的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杜光辉看着莫亚兰渐渐地走了乍还寒的夜中。

“这个简又然！”杜光辉看着笑了下。

欧长挥着手：“大家坐，大家坐。联嘛，就得自在。”

杜光辉说那也是。挂了电话，杜光辉心想赵妮这张嘴，真个是得理不饶人。机关上有人私下里说赵妮和简又然有一。杜光辉不太相信。反正他没看到过，不见不为实嘛。

“他上要调走了。到北京。昨天，他给我最后一个信息，我们正式分手了。”莫亚兰说：“我没想到这么快。我想抓住这注定短暂的幸福。可是它太短了，太短了，以至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尝。”

“就像这茶。人生如茶，真的不假。总是会到无味的时候，总是会到尽了的一刻。”莫亚兰笑了一下，杜光辉发现那笑中有一份莫名的凄楚。

“就这样吧。”杜光辉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话比说话好。莫亚兰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而不是一个同她一样的倾诉者。

“好，不过，光辉，我真的想再坐一会儿。再坐五分钟吧。”

“哈哈，哈哈！”一片笑声。

“这…”杜光辉不知说什么，他的心里有一丝丝忧伤。莫亚兰却叹了气，说：“谢谢光辉，你听我说了那么多。我还没问，你在县里怎么样？”

再响起来时，莫亚兰接了。杜光辉听不清对方在讲什么，莫亚兰一直听着，从到尾一句话也没说。然后挂了。

“那你？亚兰，既然迟早要来，也许早一比迟一更好。”杜光辉望着莫亚兰。

突然，笑声和说话声都停了，大家的目光全投向了门。欧长和其它几个长过来了。

简又然走上前去，跟欧长说了几

莫亚兰看了下，又摁了。又响，再摁。杜光辉知那是谁的了，就：“接了吧，再怎么说也还是…”

杜光辉相信那个人是有这能力的，他会很快把莫亚兰调到北京，只要莫亚兰愿意。他望了望莫亚兰，莫亚兰说：“我怎么会去呢？光辉，你说我能去吗？”

“这个就不必了。我不想因此让我们的情蒙尘。”杜光辉说得很彻底。莫亚兰赶：“就算我没说吧。我以前也一直这样想的。谢谢你。”

回到家，凡凡已早早地睡了。最近这孩晚上总是睡得早，他自己说是老是到疲惫。杜光辉想反正是放假，早睡就早睡吧。一上学，又得辛苦了。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是本省新闻。其中有一条是湖东的。他在镜里看到简又然了。简又然正领着一群人，到贫困家中问。

包间里现了片刻的寂静。突然，莫亚兰的手机响了。

莫亚兰“他说让我跟他一到北京去。”

莫亚兰说：“是吧？”

“我不想缠他。因为我他。”莫亚兰说着端起杯，看着杯里正向下沉落的茶叶。那些茶叶在即将落到杯底时，莫亚兰晃动了一下，茶叶又翻动了上来。然后再落下，而莫亚兰看着，手停了。

杜光辉这时候到自己的鼻有些发酸，他转过去，镇定了一会。再转过来，对莫亚兰说：“亚兰，回去吧。不早了。”

天开始下起了小雨。这半南半北的城市，到这个季节，不下雨，天气还算和，可是一下雨，立即就有些清冷了。空气中丝丝缕缕的寒气，让人到心发。杜光辉陪着儿呆了两天，爷儿俩除了看书、看电视，有时也杀上一盘。杜光辉发现儿的棋艺竟然已经超过自己了。好几回，他不得不动用了爸爸的特权，悔了几步棋。就是这样，他的赢面还是很小。拍着儿的肩膀，杜光辉：“好小，胜过老了。好啊，好！”初八晚上，杜光辉先是给凡凡好了晚饭，自己还陪着吃了几，然后才到里联的酒店。一门，杜光辉看到几乎所有的人都来了。连一些离退休的老也来了。杜光辉往里走，就听见简又然正在说话。简又然的声音很大，说：“我请大家都到湖东，等到天的时候，我们湖东万湖可是极了。到时我请你们到湖上划船。不过，我得先声明，湖中可是有人鱼的，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