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妮第二天上午就离开了湖东，是程辉用车送的。简又然没有一回省城，他时现在县委办公楼上。小郑问简书记什么时候回家过年？简又然说：“过几天吧，不是才二十七嘛。”

“他真的有事？”赵妮问。

赵妮说：“那我敬你一杯，熊！”说着端起了杯，简又然也端起杯，两杯红在灯光下明晃错，有一些幻。

一切都是放松的，一切都是自由的。简又然和赵妮一起的时候，他最喜的就是赵妮的自在。对于两个人的关系，赵妮态度明朗，着就疯狂，将来不了，就走人。多么现实，又多么直接，甚至让简又然都到有些惊骇。可转念一想，赵妮这是最好的方式。也就是这方式，虽然他们两人好了好几年，外面却很少有传言。一门，赵妮就很少再提简又然。更谈不上要正下台。用赵妮的话说“我才不那样的傻事呢？我要的是你的最激情的时刻，而婚姻

赵妮说：“我饭都不想吃了，就想你。”

“只有两天了。”

“傻！”简又然嘴上说着，内心里倒有一缕温。

赵妮问：“是送礼的吧？”

手机响了，是一个镇长打来的，问简书记在不在湖东，他正在湖海山庄有工作要汇报。简又然说我回省城了。镇长说那好，等过几天我再给领导汇报。

“不知。”简又然心里明白，却不说。

赵妮是野的，也是天真的。这是简又然的觉。在赵妮的怀中，简又然有时是君主，有时却又成了孩童。赵妮呢？有时是温柔的天使，有时却成了野蛮的公主…

赵妮的短信让简又然放了心。这一刻，他又想起赵妮的疯狂来。

一些乡镇也给简又然送来了各土特产和或厚或薄的信封，简又然对此采取了沉默的态度。既来之，则收之。过年嘛，人之常情。但是，对于太厚的信封，他是决不收的。华伟公司的老总，送来的信封，明人一看就清楚，那里面至少是一两万的。简又然态度决，让他们带走了。华伟公司，简又然只去过一次，是和李明学书记一去的。李书记在介绍简又然时，特地加了一句：“又然书记在省里很有关系，以后有项目就找他。”这句话大概也是华伟老总来给他拜年的一个最的原因。简又然初来乍到，华伟一手就这么厚，其实是不太符合规则的。简又然是一个规则中人，他怎么会破坏规则而不着长远呢？

简又然笑笑“你先去房间，我呆会儿过去。”

赵妮笑了下，用手去泪，把酒喝了下去。简又然说：“吃饭吧，然后我们过去。”

赵妮望着简又然，泪却下来了。简又然赶：“别这样，让你看见了。”

简又然知李明学找欧长的目的。一个县委书记想结识上省委常委，还是不太容易的。简又然到湖东来，某程度上是给李明学创造了一次机会。李明学这么聪明的人，自然不会放过。对一个县委书记的提和使用，欧长是很能说上话的，而且很能说了就算数的。李明学希望的也就是这一，李明学这个年龄，看起来在县委书记中不算大的。但是，如果从将来的厅级的角度上看，也不算小了。三五年内，如果他不能升到副厅的话，以后的前途也就很渺茫了。李明学是要抓住欧长这天大的鼻的。只有抓好了，他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走完他要走的最长的路。

“我就是要让人看见。老早就说让我来，一直到现在。今天我要不是自已来了，你大概就忘记了我吧。你们男人…哼！”“哪有？不是太忙嘛！”简又然说着把酒杯碰了赵妮的杯一下，先喝了酒“我先喝了，算是对不起了。好了，好了，喝，喝！”

简又然说那就多喝几杯，赵妮也喝了。喝着，赵妮的脸就更加发红了。程辉却突然接了个手机，说自己另外有些事了，要提前走，请赵主任和简书记谅解。“你们慢用，慢用。”程辉边说边去了。

程辉给简又然又斟了杯酒，不是白酒，是红。程辉说红好，能保养。冬天，喝红，还能胃。

“啊！”到了年关，各文件也少了。简又然看了会儿文件，批了几个“阅”字，李明学打来电话，说晚上一起到欧长那去。他已经在省城了，下午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