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都一样哪。”

会议的前八项议程都是通过各奖励，有农业生产的奖励，有矿山开发的奖励，有纳税大的奖励，有党风廉政建设的奖励，还有计划生育的奖励，先工作者的奖励，等等等等。杜光辉只是听着。他先以为这些奖励的通过应该是很快的。各个门汇报完了，没有异议，不就行了？可是，从第一项奖励开始，他就知他想错了。

杜光辉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联席会，一会议室，他睛一扫，黑压压的坐满了人。参加会议的不仅仅有县委常委，还有副县长，人大的常务副主任，政协主席。加上两办的有关人员，满打满算有三四十人。然而，人再多，座位却一也没。虽然没有席卡，大家都知自己该坐在哪儿，不该坐在哪儿。杜光辉看见林一达书记坐在最上方，一个人占着一窄方。县长琚书怀和副书记李长，坐在桌的对面。在县长的下边，正空着一个位。不用说，那是留给副书记杜光辉的。

应该是吧，杜光辉稍稍一迟疑，便走过去坐在了位上。李长副书记朝他。李长前一阶段一直在省委学校学习，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琚书怀介绍说：“那是李长李书记”李长隔着桌伸了手，杜光辉也赶伸手，两个人握了一下，又坐下来。林书记问：“都来齐了吧？来齐了就开会了。”

再看每一项议题，其中涉及奖励的就有八项。涉及报告的三项，文件的三项，其它问题的一项。

下午开会的第一个议题的三会主报告。这个报告杜光辉可是用心看了的。他对其中的有些提法，甚至还有一些自己的考虑。比如他就想在会上提要将茶叶开发作为桐山农村经济发展的突破来抓。这个报告中除了务虚的分外，就是矿山。明人一就能看桐山县委县政府把矿山开发放在怎么样的位置。那是第一要务，是除了政治路线外，最大的工程。

“不过你们快，就两年，不像我们哪，在县里呆了一辈，唉。”

杜光辉总算在县里也呆了快两个月了，对县里的一些情况也作了了解。桐山如果不在矿山上文章，也确实很难想更好的路。这一，杜光辉也是没有异议的。可同时，他又觉得将矿山开发放的位置太了。矿山是资源型的，只要是资源，都是有限的。何况矿山得利的，大是矿主，小是财政，真正到老百姓手中的，并不是很多。因此，桐山二十万劳力中，就有十一万长年在外打工。特别是山区，像窝儿山那边，与矿沾不上，似乎被遗忘了。要想脱贫致富，还不知要等到哪一天？发展茶叶经济，桐山有一半的乡镇能包括在内，而且，茶叶经济发展了，老百姓是最大的受益者。桐山的茶叶只要了名，

年都选择在腊月二十二左右开。这一次会议开了，也就等于历的一年结束了。虽然普遍实行的是公历，可是在很多时候，针对很多事情，还是以历为主的。比如到县一级，一年的总结与对来年的打算，就是以历为时间标准的。党政联席会的议题一般也很明确，研究一年来的各项表彰，讨论通过年后召开的三会报告和相关文件，对于桐山县的其它领导来说，联席会只是一个走过场。万变不离其宗，再讨论也不了大变故。但是，当杜光辉拿到联席会的议题后，认真地看了一遍。他的第一个觉是：议题太多了。他数了数，一共十五项。

这么多！难怪外国人说中国会多，这么多问题，不开会行吗？

门汇报后，首先是分这项工作的政府领导作说明，然后是常委中分的再作一次解释。其它班成员开始讨论。常委基本上人人都要发言的。即使重复，也是态度。在这里的发言，肯定的意义已经少了，表明态度的意义更为重要。常委们发言完了，人大政协的领导再说，最后是杜光辉，琚书怀，林一达。这样一圈下来，每个议题最少也得半个小时，到上午快吃中饭时，赶慢赶，总算将奖励这一块研究完了。其中最后两项奖励，其实只是听了一遍汇报。到这时候，大家的肚都空了，谁还有心思挑三拣四？

“可以的。我也是农村啊。”杜光辉笑着。

吃饭时，李长问杜光辉：“到县里来还适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