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电话，简又然心里酸酸的。李雪怎么能不接电话？或许是…他闭上睛，脑里就晃李雪的影来，还有她上的芳香和那两个盛着的小酒窝。李雪怀了？那孩不会是…简又然被自己脑里冒的这个念吓得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理说应该不会，李雪也不是小女孩了。她知安全。但是，任何严密的措施都有现漏的时候，也许正好…简又然坐在床沿上，摇摇，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这样想着他又上床，正迷糊着要睡，手机又响了。是短信。而且是李雪的。李雪什么话也没写，只是发来了一连串的省略号。简又然看着，想发个短信问问，但想想还是罢了。唉，这李雪…

简又然听见吴纵在电话里喊李雪，似乎是问李雪有没有话说。李雪说没有了，吴纵就：“又然，那就节见了。”

下午刚上班，开劲就“噔噔噔”地几乎是冲了县委大楼。在楼梯，正碰着简又然。简又然问：“这么急，怎么了？”

“本来是定在元旦后的。但是他国了。事情就耽搁下来，开年吧。”简又然“他们这些级，时间是由不得自己的。”

酒和烟，前几天，简又然让小郑拿过去理了。小郑机灵，自然知怎么理。卡这一块，他还放着。下次等小苗过来的时候，让她过去兑现。既然送了，也不能不兑，那也是一变相的浪费啊！

地疼了下，嘴上：“那好，我等着你。来了，请那些同学们，好好地喝一回。”

“啊，简书记，”开劲着气“我们得到消息，秦越鹏可能境了。”

“他们考察组昨天在云南景洪，本来日程安排是今天下午回到省城。但是，早晨考察组从景洪发时，秦越鹏已经不见了。从现在的情况分析，他极有可能境了。”开劲接着问：“李书记在吧？”

“应该在。”简又然看着开劲又向楼上冲去，心里起了疑云。省调查组刚刚决定“双规”秦越鹏，秦越鹏就外逃了。他的消息有这么灵通？整个考察行程十几天，怎么早不去晚不去，恰恰就在调查组作决定之后，他人就境了呢？他在云南，难会清楚调查组的动静？如果他自己不能，那么只有两可能，一是他到问题严重，早就有逃的计划，正好借这次考察来实现了。二就是湖东这边，或者省纪委那边知晓情况的人，昨天晚上给他通报了信息，他才临时决定逃的。景洪那边，只要有钱，就有人能将你带去。到了金三角地区，情况就很复杂。国内不少了事的官员，就是从这条通上去的。

吴纵笑着说：“那当然。开文说到江南省去，还没去吧？”

“什么秦县长？我不清楚。”简又然把电话挂了。

简又然回到办公室，泡了茶，看了会儿文件，脑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国土局的乔局长打来电话，说：“东港的用地，所有手续都办好了，是不是要请省能总公司的人来商谈下一步事宜？”简又然说：“那当然是，他们这两天要到，主要是跟老百姓面对面地些。你们的事情就是，会同镇里了解一下老百姓的议论。谈的时候，要有的放矢，不能打撞。”乔局长说：“我知了。”接着，他又问：“听说秦…秦县长，是不是真的？”

短信没发，觉却是睡不成了。大脑一下清醒起来。简又然只好起床。床边上，放着烟和酒。那是昨晚上一个乡镇的书记带过来的。上要过年了，这几天，晚上不断地有人来。而且来得都有意思。几乎是前面的走了，后面的隔了几分钟就到了。两个人就像约好了似的，不撞见，又不耽误时间。其实，简又然自己为一个办公室主任，也是过这样的事的。有时，到了某个领导住的地方，看着有人，只好守着。一等人来，上去。送礼过程中，最忌讳的就是撞上熟人，那场面就像偷人被抓了一般，彼此都尴尬。去年，简又然刚到湖东，节来拜望的还不是太多。除了程辉等几个人外，一些乡镇和县直本就没过来。简又然也乐得清闲，甚至还有些庆幸，免了收东西的麻烦和担心。今年就不一样了，到现在为止，大概百分之五十的乡镇和县直单位都来过了。匆匆忙忙，待上三分钟，说上五句话，丢下东西，或者卡，就走。有些，他也拉扯一会儿。当然，多半是拉扯不成的。而且，他也理解这些人的难。有那么多领导的家里要跑，谁有时间跟你磨蹭？

“什么？不会吧？”简又然也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