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杰之。

叶能文喝了“我看这样吧，章达同志既然有一定的问题，还是不要作为提名人选好。现在的委员们认真得很，到时再难堪，还不如现在就把问题解决在萌芽状态。县直机关和乡镇符合条件的人选不少，是不是在这些人当中再提名一个？像清溪的光大帅，还有建设的徐延，都是合适的嘛。不必要非在一棵树上吊死，是吧？”

叶能文又补充：“这两个同志，好像都已经在县级的后备名单中，这就好办嘛。不必要再搞民主测评了，直接上报。批复后，我们的两会不就能顺利地召开了？”

组织长徐成话：“光大帅和徐延都是去年后备县推荐中推荐来的人选，市委也批准了。”

大家都发言后，宗荣稍稍看了下笔记本“都发表了意见吧？我也来说说。这两个同志，应该说都很不错。政治素质过，领导能力，又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工作了多年。群众反映也是很好的。刚才我略地统计了一下，在两个人中选择谁，争议还是有的。这样吧，我提议一下，实行无记名表决。如果大家没意见，就请徐长上安排一下，立即行。”

票很快投好了，现场统计，结果徐延比光大帅多一票。这个结果与刚才发言的结果恰恰相反。可见说来的话，与心里想的，往往是不一致的。说的时候，可能碍于某些人的面，把想说的咽了，把不想说的讲了。而投票则不一样，反正是无记名，投谁了，只知结果，却无法知是谁投的。何况即使知，也搞不清楚是哪一个人。方法不同，心态不同，结果自然也就不同了。

宗荣把光朝程杰之和叶能文两个人看了看，然后说：“既然没重大问题，我看是不是就组织门以前的提名来办理？”

常委会上，宗荣首先把这个问题提了来。她问朴格：“章达同志的问题查了没有？到底是什么情况？”

两个人选迟迟定不下来。胡夫是没有争议的，章达有争议，主要是朴格说有人反映章达有经济问题。本来上次会议以后，纪委已经着手开始调查。可是随着朴格自己被人划了几刀，这事就耽搁了。可是，再耽搁，两会还得要开，不能老是拖着。拖很了，老百姓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连两会都开不成了，还了得？

宗荣宣布了结果。程杰之看起来心情也不错。徐延跟他走得也很近，这样的人上去，也不是坏事。而且，就是刚才结果基本知晓的那一刻，程杰之忽然想到了下一步应该安排谁到建设去？建设在县直机关中是个好单位，谁都想去，可也不是谁都能去。越是好的单位，人事越复杂，一

程杰之这么一说，其实是给定了个调，很快其它同志都发表意见了，大分都是同意光大帅的。但也有两三个人倾向于徐延。相比起来，有势均力敌的架势了。

“我觉得能文同志这个提议很好。湖东最近以来，形势十分不令人乐观。了很多事，老百姓和各级都有议论。这个时期，领导在决策问题时，就更应该慎重再慎重。尤其是政协副主席提名这样重大事件。对于刚才提到的两个同志，我想还是光大帅同志稍好些。两个提名，一个县直，一个基层，也现了对基层工作同志的关心与护嘛。大家再考虑考虑，酝酿酝酿。”程杰之边说着边将手机拿来，看了手机“应该定下来了，不能再拖哪。”

宗荣县长也很急，人代会上，她的县长还要经过一次等额选举，获得正式任命。问题当然不会现，可是，老是这么拖着，人家还真以为有问题了呢。

“没全查。”朴格：“刚查了一些，因为我的事，停了。我正要汇报这事呢。就目前查的情况看，有问题，但没发现重大问题。”

…一片静寂。

程杰之愣了一下，接着：“我看这办法可行。”

程杰之知，这会儿该他说话了。这个话题是宗荣提来的，她只有最后才能定夺。现在，她是不会说话的。这是开会的艺术，特别是常委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是很有讲究的。该说不说，你无法表达你的想法；不该说的说了，你等于充当了炮灰。表达想法是常委的权利，当了炮灰，可就是政治上的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