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瞥了简平，简平却不理会，照样：“梁天超杀人，颜氏兄弟被调查，还有…哈哈，湖东这小地方，别看着平静，内在里闹得很呢。”

黄炳中喝了“也别说。除了梁的案，其余都是小消息。可不能散布的。亏你还是秘书，比我们司机觉悟还差。”

“唉！不过，…要是真的吃了，也许还要好些。”李红旗想一个县人大的常务副主任，正县级，从堂堂的官，一下变成了买凶杀人的罪犯，陷囹圄，会是怎样的心情怎样的受啊！特别是面对公安，面对家人，被押上囚车，又是何觉呢？

因为约了顾燕，李红旗就决定今天不回乡下了。上午没事，就到了办公室。黄炳中正在值班。一门，互了新年好，黄炳中就说：“梁天超被抓了。据说昨天公安去时，他正一个人锁在屋里，准备自杀。”

刘奇卫副主任带班，这会儿也牵着孩一过来了。还有简平。值班秘书。李红旗逗了会孩，刘奇卫问他在哪过年了，他说在乡下，不过，今天在叔叔家。简平在边上笑：“今年过年，湖东老百姓有谈资了。”

刘主任说老黄这批评得好，就是嘛，一个县委办秘书，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哪能呢？

“红旗有这心意，就很不错。”李一然说着，让李红旗坐下来，问到梁天超的事。说不知梁天超是不是真地被抓了？想起老梁，以前他们在乡镇还同过事。这个人工作能力很，除了那好，其余什么都好。可是怎么到要退了，还这么个惊天大案来？是不是一时糊涂了？还是鬼迷了心窍？

然而，此时还有何益？悔不当初，关键是已经当初了啊！

李红旗：“可能是那个茹缠得太了，他们说梁主任早在两年前，就不想再理她了。可是…”

只一个字：悔！

李红旗递给简平一支烟“简秘书，也别说了。说着无益。上午没事，咱们来拖拉一会吧。”

拖拉，是指一扑克的打法，完全的称呼叫“拖拉机”其实是四个人打两副牌，一家捡分，另一家守。形式上和“钓主”差不多。大家打着牌，少不了会争吵。简平说刘主任的牌技太差，黄炳中怪李红旗那张牌不该，简直是“牌盲”但不怎么吵，牌还是往下打的。打着的间隙，黄炳中说起了年前在另一个县政府那边发生的一件事情。说是这个县有个乡的一个年轻人，看样是在外面挣了钱，就回来和弟弟一，准备搞一块地，办个厂。他们找到了乡长，送五万。乡长一答应了。可是，过了半年，这块地却被别人拿走了。这哥俩气坏了，就去质问乡长。乡长说忘记了，再想办法。哥俩说不行，我们就看上了那块地。乡长说那就没办法了。哥俩说你没办法行，我到县

一然坐在沙发上，婶婶说：“这孩…一家人还这样…”

李一然哼了声，他不喜老婆在他面前话，即使是跟李红旗。对于梁天超和茹的关系，李一然也是很早就知了的。这在湖东，并不是秘密，只不过没有公开而已。有多少领导没有在生活作风上过这样那样的事？只不过有的了，得光；有的留了后遗症，或者闹了，才被理或者被人笑话。就是李一然，不也曾有过？这会儿，李一然想到自己在乡里当书记时，那个小广播员可真是甜，真是可人…唉！一晃三十年了。

“这女的怎么这么糊涂？人家不要，嫁人呗。”婶婶话。

“还有这事？”李红旗惊讶地问。

黄炳中：“当然有。是姚主任早晨说的。公安当时叫不开门，只好来的。冲去时，梁天超正准备吃药。是一瓶安眠药，要是早吃下去了，不就没了？”

简平把嘴一撇，笑：“怎么了？县委办的秘书，就不能说这样的话了？可是，有些人还能这样的事啊！只许领导犯罪，不许秘书发言？这也太不人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