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旗愣了会，又打徐五四的手机，说：“让人过来吧，我过去。”

“既然这么想，也好。就跟我。虽然我老不长，啊！”程杰之勉地笑着。

“那就算了，我还是跟程书记吧。”李红旗说“跟您这么长时间了，也熟悉。换人我怕…”

“好啊，好的。”旺说“这程书记也是，怎么好好的就病了？哎，红旗，听说宗书记要当县长了…”

歌借酒劲，酒壮歌，歌酒相伴，李红旗有些乎了。

“宗荣同志…”程杰之也说了句半截话。

要是知顾燕的QQ，要是能在网上同顾燕聊天？多好。李红旗想着，就打徐五四电话。徐五四问：“是不是喝酒？”

程杰之副书记的生病，宗荣的冷静，李红旗觉得这官场就像一个彼升此降的方，有些浮在了上面，有些却沉了底。除了当事人外，谁都说不个究竟，谁也不明白内在的奥秘。

“今天真不是喝酒，是想请你帮个忙。”

李红旗一惊？难…不会吧。就回过，答：“程书记…”

“顾燕的事吧？说。”

“啊！”李红旗心里似乎有些明朗了。

“是啊，就是宗书记。县委书记暂时缺着，县长提名。听说是省里领导说了话。不然，程书记怎么生病了呢？心里有气哟！”旺把烟灰向上了“领导不就图个提，这不，又黄了。”

程杰之说：“我病好回去后，你就跟宗荣同志吧。”

李红旗松了气：“好的，只是程书记不在，大家到…”至于到什么，李红旗不会说了。其实他清楚，办公室的事早就有人告诉程书记了。刘奇卫副主任，还有开河，都曾不止一次地到过医院。还有鲁小平，刚才下午好像还来过。

徐五四说：“别，年轻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啊！”“我可不能再努力了，再努力就牺牲了。”李红旗说话有些哆嗦，握着徐五四的手“这事你一定要帮忙。我等着，等着。”

“请你喝酒。行吧？”

“宗书记？”李红旗望着旺。

到了天歌，大家正在唱歌喝酒。除了徐五四，李红旗一个也不认识。徐五四介绍说：“这是我哥们儿，县委办的领导。”大家便纷纷过来敬酒，请他唱歌。

“这…”“又不行了？算了。拉倒。”徐五四说着挂了。

“能不能替我搞到？”

“我关键是不清楚。”李红旗说“以后还得请师傅多指教！”

“她有QQ吗？”

李红旗明白，程书记是要问宗荣书记怎么样，便答：“好像也不太看见。”

晚上回到家，李红旗就把电脑装了起来。叔叔家的网线是现成的，以前堂在家时，也常上网。后来国了，上网就停了。他下午特意到电信去重新开通了。打开电脑，一兴奋莫名地蹿了过来，直冲着他的脑。很快，他了信息爆炸的纷纭中。

“那好，就今晚。我请你。我正在天歌，过来吧？不信我让人去接你？”

“那就再喝一杯？没事的。放心。最近大家都知你在放假。程书

送到了叔叔家。然后再回到办公室，旺说：“红旗啊，县委办的司机也是县委办，这叫品牌效应，也叫机关效应。领导机关嘛，是吧？以后留心着，能用时则用，不用也白不用。反正谁也没吃亏。”

“好像有，不过我不清楚。”

这几天，宗荣副书记的影现在县委大楼里，应该是有密集了。李红旗想，是不是与此有关呢？不过，昨天他碰到宗书记，宗书记的脸上也看不什么特殊。当然，这可能是领导的镇静。领导就要事不变，临事不惊。如果像个孩，把兴奋都挂在脸上，那岂不太没有修养了？

“行当然行。怎么谢啊？”

下午，李红旗去接程杰之副书记回家里，程书记突然喊住了他：“红旗啊，我有事问你。”

“这几天，办公室里好的吧？”程杰之关心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