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说说嘛，也许我们去过了。"旺。

李红旗看莫天来，人也清瘦，不像传言中的那样。莫天来是个"打黑英雄"，这不是他自己封的，而是省里表彰的。他上任以后，下大力气将湖东最大的开氏兄弟黑帮给铲了。那开氏兄弟在湖东是响当当的人，几乎所有的大小场上，都有他们的小喽啰。而且，这三兄弟手段残忍，起事来绝对不留情面。湖东大分老百姓对他们是恨之骨而无可奈何。莫天来从省厅下来，一上任就把矛对准了开氏兄弟。虽然阻力重重，最后还是将这开氏三虎给扳倒了。省里给了他一个"打黑英雄"的称号，湖东老百姓给了他"打黑局长"的誉。不过，这一两年…情况好像有些变化了。

"…"李红旗支吾了下，黄炳中说："也应该。排名，他在前面。不过…"

"不了，说完了。"李红旗。

宗书记问："现在是跟杰之副书记后面吧？"

"那就以后跟着翟老弟多锻炼锻炼。"黄炳中，"这事只有翟老弟行。"

"这…其他师傅还有好几个呢。"李红旗这

。"

莫天来局长下来了，伸朝司机办公室里探了探。黄炳中站了起来，喊了声："莫局长。"翟军已经往外走了，莫局长笑着说："别忙，你们兄弟多说说话。"

黄炳中抬起，为难地笑了笑："还得谢谢翟老弟。就不说了，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说。"

"其实不都是一样？你看看那么多科局级，天天往县委跑，理不是一样的嘛？不送不跑，原地到老。谁不懂得？"旺这一说，好像戳到了上，大家都笑了。

李红旗正往下想，刘奇卫副主任过来喊他，说宗书记找他，让他上去一趟。

李红旗问翟军最近在忙什么，老是见不着人。翟军说天地良心，我一也不忙。就是你李大师傅忙，我请你，你可是中途就跑了的。不像话吧？是不是怕？我看还是缺少锻炼，缺少锻炼哪！

"不坐，宗书记有事吧？"

黄炳中不声了，几个人互相望望，似乎没了再说的意思。翟军问宗书记是不是回来了？李红旗说是的，昨天刚到市里去汇报呢。

"不可能。我都才去一次，你们能去？现在好玩的地方，咋不得先过我这一关？公安公安嘛，我们不安，你们怎么安？"翟军咧着嘴，把烟圈吐了老。突然转了话题问："听说程书记要到政府去了？"

莫天来："说完了那就走吧。"

"排名也不是万能的…"旺。

宗书记找，这让李红旗有些摸不着脑了。不就是才跟着了一趟车吗？有事？或者要用车去？那也不必要让李红旗上去啊。

黄炳中却沉默着，翟军一笑，"班长怎么情绪不好？不就那事嘛，不是摆平了吗？还黑着脸啥？难看！"

"啊！那…本来我是想让你跟我后面的。既然已经跟了杰之副书记，那就算了吧。"宗荣好像很有些失望。

正说着，翟军过来了，说是莫局长来给程书记汇报工作。"他们领导在上面，我不就到班长这儿来报到了？"

李红旗上了楼，到了宗书记办公室，叩了门，里面传"请"的声音，了门，宗荣副书记正在看文件，说："小李来哪，坐吧，坐！"

李红旗笑："还真检讨？"心里却在想：这么大事，检讨就行了？现在，唉…

"怎么不至于？我都想好检讨了，刻检讨！"黄炳中说着从袋里拿张纸，扬了扬。

"班长抬举我了。"翟军说，"不过下次，我带你们到个好地方。暂且保密，那才叫有味儿呢。"

"是有事，想跟你谈一下。"宗荣抬起，李红旗看见她化了淡妆，很清雅的。

"别这样了，搞得像江湖上似的。"旺在边上边说边给翟军泡了杯茶。

"是啊，上次办公室司机岗，我就跟程书记了。"李红旗本来还想问问宗书记怎么突然问这事，但话没，便停了。

"哈，这个时候回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翟军很老到似的。黄炳中说："也不见得。宗书记在这方面似乎不是那么积极的，不像有些人，一天到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