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钱，只要敢。钱生钱，路等着路，越走就越顺哪。"徐五四继续，"我们顾总最大的特就是敢想敢，敢赚钱！"

"三敢老总啊，哈哈。"李红旗也笑了。

李红旗一个人边烟边想，这顾燕还这么年轻？听徐五四说大学才毕业一年。人说歪葫芦也许能生最正的瓢，看来不假。顾燕虽说不是天姿国，可模样周正，正是李红旗喜的那类型。何况那一不言却散发来的气质，是那么的雅，那么的沉静。这顾燕…

程杰之笑："哪还有多少纯自然的？人一了，就不是了。不过乡下的菜就是好吃。"

李红旗不知怎的，脸一下红了，赶避开。

李红旗锁好了车，也跟了来。上次徐五四说到过日实业，在他心里的印象很。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参与领导的活动的。所以今天即使下来，他也是离得远远的。

顾燕转了，临走时又对李红旗："李师傅，不好意思。你稍坐会儿，我们上就回来。"

徐五四又朝李红旗甩了烟，然后去了。

程杰之跟着顾总走了一段路，两个人边走边说，边说边笑。

一瞬间，李红旗有些想非非了。

一行人了餐厅，因为人不多，所以都在一桌上。李红旗等大家都坐定了，才在桌的下首坐着。顾怀成问："从队转业的？"

"程书记果真清楚。最近国际上钢铁的价格在不断上涨，我们农用车这一块，其实只能算是维持了。"顾怀成摸摸基本已是秃了的脑袋。李红旗看见那脑袋在光下闪着光，活像一个正在速转动的葫芦一样。他突然想到徐五四说顾怀成有个特别有气质的女儿，这样的父亲能生个特别有气质的女儿吗？李红旗不禁摇了摇。

正想着，徐五四过来了。

这时就见徐五四站了起来，门走过来一个女。李红旗一看，还真年轻，也就二十多一吧。跟自己差不多。女并没门，而是在门边上喊："徐师傅，到一分厂那边去一下，就回来。"

"李师傅，来坐。"徐五四递过烟，拉着李红旗往办公室走。李红旗说："程书记等会儿要走…"

"是啊，现在搞房地产，是最的了。"李红旗应着。

不到一刻钟，徐五四就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见李红旗朝他后面张望，就笑："是找顾燕吧，到办公室去了。"

"三五亿，当然这数字…啊，不好说。不过最近的房地产开发倒是很好的。"徐五四说，"日实业的路算是走对了。顾总就是了得，所以说有些企业家不是靠实力取胜的，关键是靠运气。他一搞房地产开发，房价不断地往上长。你看，都快戳到天空了。不赚钱才怪？"

"老顾啊，我这不是视察，是来给你们下任务的啊！"程杰之说着，往边上看了看，丰书记立刻就跟着笑了起来。

中午果真就在日吃饭。顾怀成说："我知程书记不喜到饭店去，中午就在堂里。全是乡下的小菜，纯自然的，绿无公害，包程书记吃得放心。"

两个人坐定，李红旗问："日现在年产值多少了啊？"

人早等在门边上，见着程杰之，上来握手，笑："迎程书记到日实业来视察啊！"

不一会儿，就到了车间。程杰之去看了看，门对顾怀成说："情况不是太好啊？是不是受国际形势影响了？"

徐五四说："好呢。"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对李红旗说："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企划的顾经理。顾总的千金。这位是县委办的李师傅。我的哥们儿。"

顾燕朝李红旗，李红旗看着，这女也确实是和徐五四上次讲的一样，有气质，不仅漂亮，还有一内在的引力。他一时愣了，手里端着杯，不知说什么好。

"不会这么快的。肯定在这儿吃饭。"徐五四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