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说：“你们战友真的让人羡慕。战友情最。今天晚上，刘校长和王局长你们等会儿都回去。我和叶开在就行了。”

“有什么不对？服从组织嘛。别说了。”程一路转过了脸。

刘卓照回到病房，对程一路说了。程一路说：“就请他们来吧。是我老家的侄儿。他们怎么知了？”

程一路只是笑着，他想起坐在老首长家的架下，和岳琪三个人慢慢喝着酒的情形。记得临走时，老首长把他拉到一边，轻声问：“这女孩不错，是你的…”

“哈哈，还正规的嘛！像个从队里来的。不过都不必了，我明天就院。今天晚上，也更不必。你们看看，我这样是要人服侍的吗？”程一路伸伸胳膊，又摇摇，惹得大家都笑起来。

程一路接了“卓照这话不对，战场上是敌我，官场上是同志；战场上是你死我活，官场是上互相协作。不能这么比的。”

“打了。老首长声音清得很。这老，厉害！”刘卓照脸上放着光“我刚说了一句话，他就听来了。八十多啦，我们到那么大，不知是什么样了。”

刘卓照大声：“那怎么行？今晚我和左。就这么定了。秘书长，你回去吧。其它人也撤了，免得打扰了团长。”

“亲戚？叫什么名字？”刘卓照问。

“可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名堂。不过我也不好说。官场犹如战场，我可是看不见团长当年在战场上的那拼劲罗。”刘卓照笑着，削了个苹果递给程一路。

洪涛朝程一路望望，程一路也只好。其余人走后，刘卓照让左上街去下了碗面，看着程一路一地吃下去，才：“一路啊，可真不能苦了自己啊！刚才当着那么多人面，我那么说也是将你一军哪。那个姓简的小姑娘，有什么好？我就看不来嘛。生活可还是生活，不是梦呢。”

程一路瞪了刘卓照一“怎么瞎说？说病就说病吧，扯那么远嘛？”

护士说：“一个叫二扣，一个叫荷。”

程一路赶制止了“这么小病，谈得上告诉老首长？你尽瞎来。”

老首长却：“啊，不是。一路啊，不是就好。晓玉那孩我还是很喜的。下次来看我，可不能再一个人了。”

刘卓照一问，王志满和其它几个人立即说是，并且，王志满又凑了上来“我们还商量了下，从今天晚上开始，值班，每班两人。今天晚上第一班，卓照带班，还在左；明天晚上我带班，加上汤其望；后天晚上，鲁胡生带班，胡向党。然后着转。一直到团长院。”

“那就好。”程一路把被掖了掖，然后问刘卓照：“你说给老首长电话，打了吧？”

王志满等好几个战友。大家一涌来，程一路的鼻就又有些酸了。嘴上却：“看你，卓照啊，怎么搞得这么隆重？”

“团长嘛，团长有难，我们能不来？”刘卓照转问洪涛：“没大事吧？医生怎么说？”

老首长这后面的话说得蓄，但却让程一路心疼。在这话的背后，他想到了吴兰兰，想到了吴兰兰最后在他的臂弯里渐渐沉下去的瞬间…

“早就上了。”左答。

正说着，走廊上传来吵闹声。刘卓照跑到门，对着护士喊：“怎么了？这么吵？怎么了？”

“想什么呢？是老首长吧？要不要告诉他…”刘卓照问。

“我不是瞎说。刚才在路上，我们几个战友商量好了，要对你实施‘兵谏’。这回无论如何，我们也得把团长的个人大事给定了。志满，还有你们，是吧？”

过了五分钟不到，二扣就拉着荷一来了。荷看见程一路躺

洪涛把情况简单说了下，刘卓照回过就对病床上的程一路说开了“我说一路啊，不，团长哪，我老早就说，要。当官是一回事，是另一回事嘛！没，什么都不行。何况一个大男人，边也没个女人的。哪行？还是把咱晓玉嫂接回来吧，她多疼人。”

“不是，只是一个朋友。”程一路忙着解释。

“我也不是要怪你。这事还是不说了吧。这么多年了，不也过了？”程一路换了话题，问左：“胡向党到胡生那么上班了吧？”

护士慌张：“我正要来请示。走廊上有一男一女，说是程书记的亲戚，要来看程书记。”

“是吧。啊，这个我不太清楚。”程一路虎了下，刘卓照却不放，继续：“这就不正常嘛！副书记当不了市长，却让他当了。这个安排，这个…我总觉得不对！”

三个人沉默了会，刘卓照站起来在病房里走了圈，：“怎么我听说王要搞市长？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