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也不太清楚。”程一路糊。

“啊！”程一路捂着话筒，应着。

“不过你的很好。”林晓上复了句。

“我也讲得不少了。最后我想讲大家都关心的一个问题，廉政问题。听到这个问题，有的同志可能不以为然。廉政，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大家都知，还有什么可讲？的确是的，我也希望有一天，这个词汇都不需要再存在了。可是现在，我还是得讲讲。我们知，南州近几年也有很大重工程建设，比如我们的南线工程。市委、市政府一直度重视，拎在手上抓，可是最近据省里审计组的初步结果，还是现了腐败问题。让人痛心，引人思啊！”齐鸣这话一，全场都很惊讶。特别是程一路，向前耸了耸，侧望了齐鸣。这么大的事，市委本还没有作过研究，齐鸣同志怎么能在大会上直接说来呢？你要举例，可以举以前，但不能说还没有查实还没有定的。这话一说，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赵守市长在南线工程上有问题的嘛？

程一路说：

“当然罗，这事也还没有最后查实。因此，谁也不要在会后对此行议论了。”齐鸣大概也知自己说过了，补了一句。底下却是一片说话声了。

一连几个反问，虽然没有人回答，可是力度大的。会场里鸦雀无声，针落到地上都能听见。

电话是林晓山打来的。林晓山问：“南州怎么搞的？省委考察组带回的情况不太好啊？”

林晓山继续：“昨天齐鸣同志找了卫东书记，卫东书记对此也很不兴哪！南州的班怎么搞的？”

的思想很活跃，这样的场合，他一定会讲的。不仅讲，程一路估计，齐鸣书记不会讲得太少，而且一定会讲得情绪激昂，洋洋洒洒…

“好了，我也说得不少了。大讨论嘛，那就敞开一说。到此为止，谢谢。”齐鸣一结束，掌声立即响起来。掌声中，张宜学开始作最后的会议总结。

果然，齐鸣的声音提了：“首先，我想来回答很多人一直憋在肚里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要搞这个大讨论？是不是为了造势？或者为了其他目的？我告诉大家：都没有。目的只有一个，为着南州经济社会的发展。可能有很多同志到现在还躺在功劳薄上，吃着老本，坐井观天，自在得很。可是，外面在发展，人家不等你。南州已经要从江南省的地变成江南省的锅底了。当然，市委是有主要责任的。但下面的县、区，还有市直位，更应该反思。你们为南州的发展作了多少贡献？”

“不清楚？一路啊，齐鸣同志在南州现在威信难就这样了？这个结果对他很不利啊。很不利！”林晓山叹了声。

程一路这时起，拿着手机到休息室去了。

齐鸣又喝了茶，然后恢复了正常嗓，：“廉政问题是个长期而艰的问题。大家都是领导，上要时时悬着这把剑。我觉得，在大讨论中，要把廉政勤政，也作为一个内容，探讨。”

“有些同志，因为了一些工作，了一成绩，就向组织上提条件了。自己也似乎成了县域经济的号功臣，这就是思想认识不到位，就是本位主义思想在作祟。我们的大讨论，首先就要解决这个问题。”齐鸣停了下，下面有人低着。这个时刻，会场上的人是不会互相望的。你朝别人一望，也许就是怀疑别人是齐鸣书记到的人呢？这多不好，容易引起误会。最好的办法就是端坐，或者低。甚至在后排，有人正在闭目。

齐鸣接着就此问题展开，一气讲了一个小时。大会议室里虽然开了空调，但是地砖是冰冷的，刚刚三月的天气，在这里面一直坐着，脚就有些难受了。下面现了连续的用脚在地砖上敲打的声音。张宜学也看了看表，程一路却一直没动。中间除了去接了回电话，他几乎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认真地听着齐鸣书记的“指示”

“是吧，啊，是吧？”程一路听见会场里人走动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