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广西的一个县，现在是副县长。"王："调回来倒是不难，怎么安置就不好办。他们提来要稍稍提一下，就更难了。"

到了车间，工人们都在张地忙碌着。万超说："从今年开始，我们的产品主要是与几家大型汽车制造企业。因此，订单一下，不仅是大单，时间要求也。这一个多月来，我是吃住在厂，没办法啊呀！工人们也辛苦，正月初三就在上班了。"

王望了下程一路，没有声。程一路上前："万超正在赶生产，卫东书记应该理解的。"事实上，当初在会上，程一路提要请卞卫东书记到万超来看，就是想让卞书记看看现代民营企业中还保持的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还存在着的真抓实的良好气息。卞卫东是军人，军人的喜什么，同样是军人的程一路，心里是清楚的。刚才，卞卫东书记的第一句话，就已经表了他的思想。他想看到的是真实的企业，而不是为着一个省委书记到来，而大张旗鼓的架。现如今，领导们也难。说不下来调研吧，他们每年有一大分时间都在基层跑；说调研什么名堂来了，又实在没有。究其中真正的原因不在领导，而在于现在官场的这样一习惯：给最好的让领导看，把最丑的使劲地掖住。领导看到的，一半是真实，另一半却是布置来的。这样的信息，直接导致了领导们决策上的失度。领导们也不是不知，可是知了又能怎样？总理到农村来视察，还被基层的粮站给哄了下。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真的像古代人那样，微服私访吧？古代人的信息不通，你微服私访还有可能。现在呢？信息社会，领导的行踪就像被卫星定位一般，被牢牢地注视着。领导也是人，领导还能脱离了广大人民群众？

"到教育吧。教育行。"程一路分组织，对人事这一块是熟悉的。王也没反对，事情就定了。王走后，齐鸣笑："这个王同志，年轻人有冲劲。让他去冲吧，不过，考察的事，你还是要过问下。要得有上先后顺序，主要是卫东书记的时间安排够不够，如果够了，怎么看？不够，又怎么看？我们可能都要考虑去。"

星期六，程一路打电话给王，详细地问了考察的安排，王说没问题，都已准备好了。星期天，程一路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带着胡闻，悄悄地到几个跑了一趟。这不跑不知，一跑问题就来了。这五个上，给人最大的改变就是标语多了，横幅多了。上面写的都是"迎省委领导来南州视察。"程一路看着，摇摇，立即给王打电话，问要这么多标语横幅什么？王说烘托气氛嘛，是建设秘书长让他们搞的。"怎么？不妥？"王问。

"这个我正在安排，这批货还有三天就行了。然后厂放假三天，好好休息。我自己也要休息了，人累得慌。"万超的袋下，还鼓着青，明显看得来是休息不到位。

卞卫东朝万超望望，"万总哪，劳逸结合，很重要啊。不能总是这样，啊！"

齐鸣皱了下眉，退后来问王："怎么搞的？一气氛也没有。"

王在电话里沉默了会，说："我让建设秘书长上通知，全停止。"

卞卫东笑着，"了不起啊，凤还巢，这就是典型。"

"当然不妥。卫东书记是很不喜排场的。"程一路也不好直接批评王，就侧面讲了句。

卞卫东书记，问正在机床边的一位女工："辛苦吧？"

"市直？哪个单位合适？"齐鸣问。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是要考虑。"程一路。

南州开发区很快到了。车队沿着开发大一直往前，万超实业的老总万鹏已经站在门前。他今天显得特别打，不是别的，而是他穿了一标准的工装。齐鸣一介绍，卞卫东书记边握着万鹏的手边说："好啊，很好。老总本就是企业的一员嘛，而且，才能好企业，发展企业。"

"这个我赞成。人情嘛。"齐鸣说："关键是他那儿的事。好像在广西是吧？"

工厂里到是的运货车，齐鸣介绍说："这万超万总原来在南方打工，积累了一定资本后，四年前回南州创业。现在年上税收已经达到了一千万。"

"到市直单位，怎么样？当然只能是副职。"程一路建议。

"这就好。保障工人的合法权益，是现代企业的一项重要标志。不仅仅万总，南州其他的企业也要重视。"卞卫东又走了几个车间，不时地停下来和工人们聊聊。了车间，齐鸣说让万总把企业的情况简单地给卞书记汇报下，卞卫东拉着万超的手，"不必了，听到的还能比看到的好？我都看到了，你们忙，我打扰你们了。"说着，就往车边走，齐鸣只好也跟着上了车，车队往风工业园驶去。路上，齐鸣打电话给在后面车中的程一路，问风那边准备得怎么样？卫东书记是不太喜架的，没有搞什么

万超搓搓手，笑："企业正在赶一批货，很忙。所以…"

"是有。"女工抬起，说："从正月初三上班，一个多月了，我还没休息过。"

必须是政府的。这要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