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立即红了脸，嗫嚅着："是，是！程书记批评…我是太，太疏忽了。"

是啊，又是一新的风波开始了。

程一路打开文件夹，看到最上面一封是省委的文件，《关于严肃纪律，认真好省人大、政府和政协换届工作的通知》。

"你们辛苦了。"程一路正说着，建设赶来了。程一路吩咐建设，要安排专人在医院值班，有情况及时报告。然后，便上车回市委。一路上，程一路的心情有些沉重。两年前，市委秘书长方良华因为突发脑溢血，成了植人，直到上个月才最后闭上了睛。现在，方良华刚走，赵守市长却又…

"好像也没。只是前两天看见他在吃药，说是有些疼。"小张望着程一路副书记，心里有些打鼓。

胡闻将茶放到桌上，然后将一摞文件递过来。说："其中有两封是急件，请程书记定的。我放在最上面。"

有可能直接省级班的，像南州市委书记齐鸣。上一届就是副省长的候选人。下来了四年，于情于理都应该回省里了。当然还有其他的许多人选。这些人事实上构成了换届的最让人瞩目的心层。最近，齐鸣书记就一直不断地跑省跑京，当然喽，他也不仅仅是为着自己，更多地还是为着工作，跑项目，跑资金。现在是个以发展经济为第一要务的时代，一把手不跑项目、不找资金，那一把手就是失职。无论是解放思想也好，还是追赶超越也好，归结到一，还是发展经济。经济发展上来了，底气就足了，板也了。

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秘书胡闻就来了，一边泡茶一边问："赵市长…"

"啊。"程一路望了抢救室，似是批评又不全是地对小张："领导同志健康也是应该关注的。作为秘书，要注意，也要提醒。"

程一路没再声。抢救室的门开了，蒋院长上前来，低着声音："情况不太好，但一时不会…"

时光如，着着，一切都不见了踪迹。包括每一个日里的喜怒哀乐，每一个时刻的幸福与忧愁。

然而，对于齐鸣，这恰恰是他的最大的肋。

程一路没有回答，胡闻就知情况很不好。跟了程一路副书记也一年多了，他基本上摸清了程书记的脾气。说一不二，净利落。既然程书记不说，说明他不想说。一个副书记不想说市长的病情，说明市长的病情很不一般了。

南州这几年来，经济形势不容乐观。南州本来是以机械工业为主、以制造业为优势的地级市，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时，南州的机械制造业在全国占有近三成的份额。就是到这个世纪两年，也还能占到四分之一的份额。可是，近年来，随着国际国内市场的变化，特别是钢材和其他原材料价格的不断上涨，加国外产业的竞争，南州的机械制造业已经被了生存艰难的境地。利不断下降，甚至现了负增长。为了应付这局面，这两年，齐鸣书记也想了不少法，提了重心向招商引资发展，大力发展以为主的第三产业。也引了像南州气城、杜房产等大项目。市委市政府台了一系列的优惠政策，几乎是到了底线，个别项目甚至现了"白送土地"的超市民待遇。但是，这些法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支撑南州财政的，不是这些企业了。而是土地。虽然大多数地方都是一样，土地成了公共财政的金盘，然而国家的政策毕竟摆在那儿

江南省的人大、政府和政协的换届工作，照省委的要求，将在四月份行。从现在到四月，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各地正在选举人大代表和推选政协委员。选举和推选，应该说并不是多大了不得的事。名额是省里分好了的，代表和委员类型也是基本定了的。谁来当代表，谁来当委员，说老实话，已经不是市一级们关注的重了。市级们，甚至省直的领导，还有省委的领导，关注的是谁将在换届这一重大事件中，成为新的班人选，又最终将有哪些人到省三大班的行列。其实也就是说，又有哪些人了省级班的心？

长没什么异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