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动一下程一路，反正不会再在南州了。叶锋。

“社保金？这个怕不好动吧。”齐鸣闪了闪，接着：“这样吧，这事回再商量下，好吧？”

“我去年在东北时，他们那儿动用了社保金。我是银行利息结算，到时就还的。这个，齐书记您看…”田诗铭把向前倾了倾。

“那好，就拜托了。”田诗铭一脸笑容，裂开的葵一般。

另外一件让方良华疼的事，是殷眉儿。殷眉儿好像从地球上蒸发了一样，一声音也没了。在单位上，她请了假，说不好，要长期休息，至少半年八个月的。对家里人，她说单位派她去学习，一时半会不能回来。其实方良华清楚，殷眉儿是铁定主意，生孩去了。算起来，殷眉儿怀也有七个月了，能让人看来了。她因此选择离开，可见她的定和决。如果说以前，方良华并没有过多地考虑他和殷眉儿的事，但从现在，他不得不考虑了。虽然殷眉儿说他们从此不会再联系。可是有了孩了，血于，怎么可能就不再联系了呢。不仅仅联系，而且会成了永远割不断的联系。

刘劲松似乎还有些委屈，方良华却把电话挂了。

烦，方良华眉上就写着一个字。

“别说了吧，回去，冻坏了。也让人家难堪。”方良华说着也不回地走了。

晚上，方良华约了叶锋来，两个人好好地喝了几杯，又开车到城外的印地安山庄，痛快的潇洒了一回。叶锋离开时，告诉方良华，齐鸣书记对南州的程一路副书记有些想法，和省委有关领导说了。可能…

“啊…”齐鸣望了望方良华。

昨天下午，到省城去开会。晚上他去了石妮那儿。他没有提前打电话，及至到了，用钥匙一开门，石妮惊慌的样，让他一下明白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这很好，这很好。”然后就离开了。石妮跟了来，想解释。方良华说：“有必要吗？”

一路上，方良华的心里总在琢磨着齐鸣最后的那句话。什么意思？有些情况？什么情况？勾通什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齐鸣笑笑，有些意外，又在意料之中。温雅挨着齐鸣坐了，田诗铭当然聪明，也不问。四个人继续喝茶。中途，方良华把田诗铭喊了去，说特活动就不要搞了，温雅温总在呢。田诗铭说我知。回到茶室，田诗铭大大地夸奖了一遍温雅温总不仅仅长得丽，气质更好。“现在，这么兰心惠质的女，又这么成功的企业界，太少了，太少了啊！”温雅说：“田总见外了。半老徐娘，有何风韵可言？还是别说了，怪难为情的。”

齐鸣，田诗铭说：“我们威远的项目已经全面铺开了。我在澳洲的项目也在动。还有东亚的，到都动后，目前资金有些吃哪。齐书记，能不能为我想办法哪？也算是支持嘛。时间只要半年。”

“同时，省委调查组可能有些情况要和市委勾通，你先接一下。”齐鸣补充了句。

可能怎样？方良华问。

一路上，方良华首先是到耻辱，石妮至少是他的女人，住着他的房。但旋即他就想通了，而且有些庆幸。这样也好，石妮不同于殷眉儿，她将来的事，一定不仅仅是殷眉儿那样，只是要为自己的男人生个孩这么简单。她会要求更多的。现在是房，将来也许就是名份。这下好了，一了百了。石妮也没有什么理由了。方良华想着竟然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

田诗铭笑着不答。齐鸣正品着茶时，门被推开了。温雅说：“哟，这么多人？”

这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方良华心一凉。他当然不能在齐鸣面前表现来什么，只是，说就去，就去！

方良华正望着别，他知齐鸣一定在看他，事先就把扭过去了。齐鸣问：“良华秘书长，这事…能有办法吗？”

石妮说：“我是…我是…”

齐鸣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温雅，脸上挂着一丝丝笑。

“这个…田总说说。”方良华把球踢走了。

田诗铭又让人上了一回茶，对齐鸣书记：“齐书记，我还真有事要向您汇报。刚才人多，所以没说。”

贾红旗还是没有再醒过来，听到这个消息，方良华秘书长的心里稍稍缓和了些。这些天，虽然表面上，他若无其事，但内心里一直萦绕着贾红旗这个影。中间，刘劲松曾打过几次电话，他都只是简单地应付了几句。昨天，刘劲松又打电话来，方良华脆骂了他，说：“你的事，不要老是跟我说。了事，说什么呢？”

在得到贾红旗去世的消息后，齐鸣书记让方良华和江方副市长一，专程到桐山去一趟，也看望看望贾红旗的家属。

上午回到南州后，方良华特意借送文件到程一路的办公室看了看，一边汇报了省委办公厅会议的神，一边观察观察。他发现程一路跟平时一模一样，就觉得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