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斜屋，照着书桌，一片白的。一阵风来，这白的光，一下被碎了，成了无法再拼接起来的疼痛…

接着，他又给张晓玉发了封邮件。他心平气和地分析了他们婚姻走到解的原因，承担了大份责任。并表示同意离婚，也请她在澳洲，好好地关心小路。

“那倒不是。我看这样吧，请齐鸣书记或者守市长找刘卓照谈一下，候选人主动退，也是一方法，而且是最好的方法。”程一路主意。

“那…”程一路正说间，赵守来了，省委组织的巡视员也来了。四个人一合计，决定同意刘

方良华说：“喜事虽然没有，但两会就是大喜事啊。”

还是有机会的。如果真的在两会上活动，得不好会自毁前程。一个县委书记，违背组织原则，要付的代价一定是很重的。

可现在，一切都要远去了。他甚至无法解释他们离婚的真正原因。

两会最后一天，选举！这才是两会真正的。政协选举基本上是风平狼静的，而政府和人大的选举，则显得有些微妙了。

到这个时候，齐鸣也只好同意。程一路让人把刘卓照找了过来，在休息室前，刘卓照碰见程一路，不自然地朝程一路笑了笑。程一路没有声。在里面谈了半个小时，刘卓照一脸漆黑地来了，程一路也没问他，只是去。他看见齐鸣正在来回地走动。他知事情可能并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好。

“这不行！太不像话了。是不是背后有人纵？”齐鸣火气不小。

中午吃饭时，方良华看着程一路笑。程一路问：“有什么喜事吗？老是笑。”

程一路也笑笑，中午是禁酒的，所以大家都闷着吃饭。结束后，程一路回家休息，却没有睡意。他脆起来，打开电脑，却看到了儿程小路发来的邮件。儿说：妈妈可能与那个澳洲人好上了，爸爸，你们离婚吧。我跟你！

“怎么划解？同意？”齐鸣问。

儿在邮件后面打了一大串的问号和叹号，这些符号像一把把小刀，一下一下地刺着程一路的心。他到鼻一酸。这个日比他想像的来得还快些，现在连儿也介来了，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逃避了。他必须明确自己的态度，他是男人，他是父亲，他别无选择。

邮件发后，程一路又有些懊悔。坐在电脑前，他好像看到年轻时候的张晓玉，第一次与程一路见面，那样的清纯和腼腆。又好像看见程小路小时，张晓玉抱着孩，那样的温柔与圣洁；还有后来，张晓玉在他回家时，轻轻地问候他一句，那样的贤慧和朴实…

程一路只是笑笑，他还是有些担心。虽然选举过程中，他时不时地走神，张晓玉给他的回信让他有些困惑。张晓玉竟然不同意离婚，她说程一路是他的男人，她也必须一直是程一路的女人。程一路看了回信，有些发懵，一两月前还持要程一路在国和离婚之间选择的张晓玉，突然又变回到了贤慧状态。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程一路不怎么想，也难以得合理的解释。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好女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让我们彼此祝福，南州也还永远是你的家。”程一路最后写。

为了搞好选举，先行了预选。预选的结果与组织意图完全一致，齐鸣笑着说：“我们的代表素质是很的，觉悟也是很的嘛！”

程一路：“这个事是有些意外，但不能认定为有人纵。代表提名是人大选举中正常的程序。我看目前不能追究对还是错，而要想办法来划解。”

呆呆了坐了一会，程一路开始给程小路写信。他告诉儿：同意和妈妈离婚了。虽然爸爸和妈妈离婚了，错并不是妈妈一个人的，爸爸也有责任。妈妈永远是儿的妈妈，不能因为父母离婚就改变了。请儿也像爸爸一样妈妈。

赵守说：“这事也不违法，就让他们联名吧，选举也不一定能选上的。”

果然，齐鸣：“他不同意，说这是代表们对他的信任。无论选上选不上，他都认了。但他不能退。你看这像什么话，这个刘卓照，这个…”

正式选举前，却现了一个令人没有想到的意外。数十名代表联名推荐刘卓照作为副市长候选人。齐鸣和赵守都有些不解。程一路却一下清楚了。这些人打了个掩护。在预选时，不提名；却在正式选举前，抓住最后的时机，来联名提名。这是法律允许的，也是不能阻止的。联名一，齐鸣赶召集市委几个主要领导开会，研究应对方法。

“我赞成。就请齐鸣同志找刘卓照谈一下，如何？齐书记。”赵守首先把自己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