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吧。"余百川还是生着气，态度却明显地缓和了。

刘卓照探："不知…"

"百川哪，说完了吧？"方良华依然笑着，"这个报告为什么不能发？是吧？只有一条理由：与市委的有关决定相冲突。你说这样的报告能发吗？我这不是针对你个人，而是针对报告。我知你余百川文字好，调查扎实，但是关键是观。你是市委政研室的主任，你就得对市委负责。"

余百川嘴动了几下，但没有说话。方良华看着，心想这就是知识分的特，你中了他的肋，他就疲。你要和他戗着来，他会比还犟，于是便换了气："这样吧，百川，这个报告虽然不能发，但还是很有价值的。先印一分，送齐鸣同志、守同志和一路同志、岳琪同志，请他们看看。好不好？"

方良华已经知余百川来的原因了，余百川在底下跑了一段，搞了个关于南州经济发展的调查报告，虽然内容翔实，但是观上与市委不太一致。方良华看后要他修改，余百川没同意，还要求在《南州研究》上发表，方良华当然不同意。这不，余百川找来了。

刘劲松见方良华对这些并不太兴趣，就换了个话题，说最近桐山的招商即将有个大突破了，招来了一个大项目。

方良华心想：这就是你刘劲松的不对了，老是沉不住气，怎么行呢？这可是官场之大忌啊！贾红旗有没有问题，那也不是你刘劲松说了算的。

刘卓照在第一时间打电话问程一路，是不是省考察组到了。程一路说："是的，不是已通知你们来参加会议了吗？还问什么？"

"大项目？什么项目啊？"方良华问。

方良华笑笑，。

刘劲松看余百川一脸怒气的样，就说有事先走了。方良华："百川哪，不要发火嘛。不就是个调查报告吗？用得着这么发火？"

余百川边嚷着边往里走，一来就："秘书长，我脆回去吧。我这调查报告怎么就不能发？这可都是事实。"说着扬了扬手里的稿。

对于省委考察组的到来，南州官场这次是意外的平静。去年，为南州市委换届，省委考察组曾三次到南州，其中一次还是由时任省委组织长的秋浩月亲自带队。严格说，整个的南州市委班考察，结果是很不令人满意的。南州的市委班，到来除了程一路提了副书记，方良华提了秘书长，其余的要么不动，要么平调。因此，这次政府考察，官场上再也没有像市委考察那样风云变幻了。

"是个无污染效益的好项目啊，秘书长，我说来您别见怪。"刘劲松玩了个。

"这个我不太清楚。月亮湾风情岛，名字倒好的。什么呢？"方良华有些迷惑。

"规模不小啊。"方良华叹。

方良华只是笑着，他知对付余百川这样的人，必须让他先光了怒气，才好慢慢地磨他。果然，余百川说了一通，看方良华一直不说话，也就停了。

刘劲松一脸的坏笑："风情嘛，既是风情，还能什么？下次秘书长到桐山，我请您上岛。开发这个项目的是个广东投资商，据说将来的服务人员都得从东南亚请。"

省委考察组由组织常务副长乔晓带队，来南州考察政府和人大、政协班。

己，他自己还一屎呢。"刘劲松说着啐了一。

这次的考察，大分人选其实是早已定了的。空来的名额，也无非就三四个，还都是人大和政协的职务。政协主席方浩然刚刚因病去世，这个位并不在考察之列。

"唉，这也叫招商？"方良华问刘劲松项目投资多大，刘劲松说一期工程六千万。

"什么？就这么个调查报告。秘书长您这是看不起这报告啊。我倒想问问：这个报告为什么不能发表？"余百川声音很大，"是政治问题，还是认识问题？是观问题，还是调查本了问题？"余百川有些咄咄人了。

刘劲松："姚旷书记亲自招商，桐山最大的开发项目月亮湾风情岛，过几天就要正式奠基了。姚书记没给您汇报？"刘劲松故意问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