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玉和程小路此刻在澳洲不知是否也在想他？程一路不自觉地朝南边望望，隐约的灯火中，透人间温的气息。他开始往回走，回家后他想给张晓玉写封邮件。

张晓玉离开南州前，将二扣找了来。二扣是程一路老家湖西的一个农民工包工。去年，程一路曾为他承包的工程说过话。后来，张晓玉不在程一路边时，二扣让村里的小姑娘荷，偶尔地来为程一路洗洗被，打扫打扫卫生。听程一路说，荷不错。而且节时，二扣还将她一带来过。小姑娘看得很明，也很本分。张晓玉就让二扣继续叫荷来帮帮忙。她让程一路给荷找了一份工作，一般情况下荷上自己的班，每周来个一次两次的。程一路很少碰上她。她来时，程一路总在外面。等他回来，看到的只是洗得有光味的衣被和打扫得清清的屋，甚至连书房也整理得井井有条。这很让程一路满意，他是一个喜秩序的人。

一切平静之后，方良华坐在床上，突然心里有些空落。他今天本来是要和殷眉儿说另外一些事的，可是一见面，这三年来的大戏又上演了。方良华承认，他无法抵挡住殷眉儿的激情，而且，他的内心里也在渴望。只是随着他到南州市委来工作，他不能再像以前在桐山那样，半公开地把殷眉儿抱在怀里了。男女之间的事，是世界上最隐秘的事，又是最容易公开的事。在官场上，男女之间的事，既是最有市场的谈资，又是最最危险的炸弹。在桐山，大家知但谁都不说，谁也不敢说；而到了南州，不仅仅四周有许多双睛，就是胡，也容易看名堂。一旦看来了，他相信胡会一些常人不能的事情，如果那样…

程一路问："谢什么啊？哈哈。"

殷眉儿说："我知

总，我们就不喝了吧，吴局长，你们也敬齐书记啊。"

程一路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保护温雅，转移喝酒的视线。温雅朝他了，回到位上。吴光大他们已经把战火燃起来了，程一路当然也得喝几杯。方良华也敬了程一路一杯酒，在程一路面前，方良华总到有些伸展不开。

"这，不是的，是另外有事。"方良华支吾。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啊？"方良华刚刚敲了下门，殷眉儿就开了门。她仿佛一直站在门边似的。殷眉儿长得小，虽然一直生长在桐山乡下，但肤白里透红，健康而野，这是最引方良华的地方。他当初刚见到殷眉儿时，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的一个女孩迷住，也许是自己在市里见多了女孩的造作，而内心里渴望这天然野的缘故。就像看，老是看城里那些鲜艳的朵，久了就倦了。猛一到山间，看到随便的一朵野，也会到生动，到心颤。何况殷眉儿还是一朵受过教育的丽的野。

"你现在好些了吧？"程一路问。

酒意之后的清醒，是人生最大的清醒。程一路看着远寂静幽的湖面，心里到一阵空落。张晓玉再次奔赴澳洲，这对程一路来说，心情是与第一次去大不相同的。第一次，张晓玉要去时，程一路虽然正赶上人事调整的关键时刻，但后来一系列的事件，张晓玉不在边，又或多或少成了一件好事。吴兰兰，简韵，还有其他的许多许多，包括南州官场上的动，张钊的双规…这些事情，张晓玉就是在，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相反却要担惊受怕。在风雨过后，一切平静之时，张晓玉却再次提去澳洲，而且立场定，这不得不让程一路心情郁闷。不是他一个人过不了，而是人到了这个年龄，劳累一天回家后，真的很希望有一杯茶，有一句问候，有一关。

方良华叹了气，殷眉儿问："不希望我来，是吗？"

"好些了，正在陪齐书记喝茶。好了，不打扰您了，谢谢啊！"温雅说着挂了机。

方良华随手将外脱了，殷眉儿接了过去，把它挂在橱里。回过，殷眉儿勾住了方良华的脖，嘴在方良华的眉尖上、额上、鼻上，一一地过。方良华到心里一阵阵发。殷眉儿的已经到了他的嘴边，一淡淡的气息，开始漫漾起来。方良华低下了，用手地抱住了殷眉儿。两个人都在对方的亲吻中寻找着，翻卷着，搅动着，沉醉着，迷着…

程一路慢慢地走回来，上了楼梯，正要开门，手机响了，是温雅。温雅说："谢谢程书记。"

酒喝完后，温雅提议大家去喝喝茶，说领导们都忙，也放松放松。齐鸣说他还有事，喝茶就算了。方良华送齐鸣书记回去，程一路让叶开把车开到家门，自己下了，又折回来一个人沿着路边的东湖走了走。

夜晚的湖边，空气十分的清新。风一，程一路本来不多的酒意，一下全没了。

程一路边开门边想，怎么和齐鸣在一块儿？齐鸣不是有事先走了吗？他想了想，摇摇，接着把钥匙了锁孔里。

"谢谢书记的关心哪，不然，今天晚上我不知会怎样了。"温雅说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