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

，放到吴德碗里，"快吃，不然难受。"

浩月的生意好，关键是他这里的烟酒品多，不需要票，而且价格相比于烟酒公司，更便宜一些。浩月顺便送了只打火机给李小平。他没有问李小平怎么突然开始烟了。李小平递给他一支，都了火，浩月问："你呢，早晨好像看见她和那个乌什么的，下乡了。"李小平说："大概是的，昨晚上我说过。"浩月凑近些："那个姓乌的，一看就是个老。李大梅得小心着。我这店在广场，你就是为了生意？我还能天天看着你。"

"怎样？生活，批判和歌唱！"

吴德拉了拉李小平，轻声问："是不是有事？等会儿再来吧？"

"可是…"李小平话，"可是，并非所有的诗歌都是批判，比如对情。"

三个人就在办公桌前面坐下来，玄问吴德在哪儿工作？吴德说了，玄用手向后抹了下发，然后猛地一甩，："诗歌就要寂寞。诗人总是愤怒的。"

"我，李小平。"

"就是！"玄将烟狠狠地了一，转过，走到床后，在床那边了几声响亮的动静，又转回来，"这就是情，男人和女人，一切生活的本。自由必须先经过，然后才能到达灵魂！"

离开文化馆，吴德脸上挂着少有的兴奋："诗人，原罪，力比多。也许这真的是一个诗歌的年代，而我们应该怎样呢？"

吴德，神里满是崇拜了。

"啊，啊！等等。"玄似乎很是仓促，说话断断续续的。李小平说："我等着，快！"

中饭后，李小平陪着吴德到玄那儿。刚文化馆，看门的老施就笑着问："是找小的吧。正…嘿嘿！"老施的笑有些莫名，也有些奇怪。李小平没多想，就继续往玄的办公室走。玄的办公室，是办公室宿舍一化。前面是办公桌，后面是床。到了门，门是关着的。李小平敲了下门，没有人应，再敲，就听见玄在里面问："谁啊？"

"看着我？"

"能有什么事？睡觉。"

"情？情只是一幻梦，主宰人心的，是，是力比多，是原罪。"玄继续，"一个个，必须群。这样他才有力量。而情是唯我的，独有的。这是一个群需要代言的时代，我们必须成为领袖。一个伟大的时代正在来临，诗人，你应该什么？"

吴德几乎被玄富有鼓动的话语给镇住了，他大睁着睛，迷茫而烈。

李小平拉了下吴德，又将刚才吴德誊好的诗歌给玄。玄扫了一，说："先放着吧，诗人关键的是要有批判，对一整个时代的批判！"

"带一个同学过来见你。"说着，李小平介绍："这是我同学吴德，这是作家玄，写小说，很多大刊上都发过。"

"这是一个诗歌的年代。小说不行！虽然先锋，但担当不了时代的使命。诗歌行，可惜现在的诗歌，也不比北岛和顾城了，还有江河。那才是真正的诗。你们得学习他们。"玄说着，李小平却听见一米开外的床上有人在翻动。隔着帐，他瞟了一，看见一大片长发，正铺在被的一。他赶回过神，玄正划着手，"诗人就是时代的批判者，而非歌颂者。个的自由，总是从诗人开始。本质上，我也是个诗人。虽然我写小说，但诗歌，能让我表达对这个世界的怀疑与愤怒！"

想想也是。不然，怎么就没人了呢？

"是啊。我得一直看着她成为我这店里的老板娘！"

玄了支烟，又将烟盒伸过来。吴德摇摇，玄吐了烟圈，"其实，我们有理由期待，这是一个产生奇迹、真理和自由的年代！你们说呢？"

回到广场，吴德直接到西门搭车回木鱼了。李小平在浩月的铁棚里买了包阿诗玛烟。浩月的店开了有个把月了。开在这广场上，居然也没有任何单位来涉。这连唐东方也到奇怪。浩月说，这有什么奇怪？现在鼓励个工商发展，我这是为国家贡献。何况我这店是开在球场的西边，又不是在球场的中间。

李小平虽然听着玄的话，但他的心思有一半在玄的床上——那里是谁？我认得吗？是不是玄曾经的那一位？或者就是青桐城里与我们每日相见的姑娘？

吴德抬着，脸红红的，看着李长友和李小平，"哇"地一声哭了。

"来吧。"玄让了一下，李小平挤了去，吴德却站在门，犹豫了一下。玄说："来吧。"

正说着，门开了，玄袄还是敞着的，问李小平："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