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明怕他有非分之请，谨慎地说：“明县长、熊局长都在场，你有什么话尽说。”

“冠冕堂皇！冠…冕堂皇！”舒泽光结着。

查县委书记的问题

“纪委书记？”舒泽光哈哈一笑“没用的，没用的！县委书记有问题、县长有问题，县纪委敢查吗？艾书记，你自己说，你敢查吗？”

熊雄说：“舒局长，你听刘书记安排。”

舒泽光也不想给脸不要脸，场面上的客气话免不了说了。李济运见他没那么犟，也就暗暗放心了。时间差不多了，下楼去吃饭。见舒泽光去洗漱间取了脏衣服来，刘星明笑：“老舒就是有个！我批评过你，你还是要在客人房间洗澡。”

舒泽光这才坐下，仍是局促不安。一顿饭下来，只是找各理由敬酒。先是大家敬舒泽光，再是舒泽光回敬各位。舒泽光酒量并不大，两刚完就大了。他端着杯，结结敬了刘星明，然后说：“刘…书记，我现在有个请求。”

了餐厅包厢，刘星明请熊雄坐他右手边，要舒泽光坐他左手边。舒泽光死也不肯，说这个位置是明县长坐的。明拉着舒泽光，一定要他坐下。舒泽光哪里肯坐，两人僵持不下。刘星明说：“泽光，说明白了，今天就是请你吃饭。要不是熊局长来了，你得坐我右手边。你就不要讲客气了。”

熊雄笑：“各县价局长中，我最喜舒局长的格。”

舒泽光也笑笑，说：“我是大事听领导的，小事听自己的。”

听得敲门声，猜到是刘星明来了。开门一看，果然是刘星明，还有明和艾建德。彼此握了手，了客气。刘星明直话直说：“泽光同志，组织上接到举报，肯定要查查。我俩要是换个位置，你也会查我的。你没有问题，我们都很欣。今天，我同明同志、建德同志、济运同志，专门请来了熊局长，陪你吃个饭。”

“人大李主任、政协吴主席，他们俩另外有接待，就不参加了。”明说。

“舒局长，你们刘书记、明县长经常同我说起你，他们对你一向很关心。”熊雄来打圆场，他这话是现编的，却谁都愿意认账。

舒泽光果然越说越难听了。他说到你们几个人，抬手满桌划了个圈。他这么一比划，觉在座几个人，就像一把稻草，捆在一起了。只需划一火柴，这捆稻草立就成灰烬。熊雄想打破尴尬，开起了玩笑：“我建议脆请老舒当纪委书记！”

舒泽光说：“请免去我的局长职务！”

刘星明笑笑，说：“泽光看书好记啊。泽光，你只是担心这个的话，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把的总平看低了。队伍不是一团漆黑。就拿你们价局来说，有问题也就是余尚彪他们三个人嘛！”

舒泽光说：“艾书记，我当时真的很恨你。平时熟人熟面的，你吗那么凶？你非得把我关几年，你才兴？”

艾建德脸红了一下，上就平复了，说：“我今天就是专门听你骂来的。”

李济运怕他说更难堪的话，便说：“酒我看差不多，吃主吧。舒局长，你先吃果？”

舒泽光挥手一笑，说：“放心，我醉了，心里明白。如果立案标准，没几个净，统统法办！统统法办！我心里清…楚，只是睁只闭只。几千块钱的事，我装糊涂算了。没想到他们几万几万的要钱！价局只有我舒某一个人经得起调查。你们几位怎么样我不敢保证。”

舒泽光醉醺醺地摇着脑袋，那脑袋的像橡的。他这么摇了半天橡脑袋，说：“我不是气。我在价局不会再有威信了。我不要钱，大家都得不到钱。不知各位记得《红楼梦》里的故事吗？贾政到外地官，他自己两袖清风，跟在背后的喽都捞不着好，全都跑…跑光了。至清则无鱼，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理了。”

刘星明听了，松了气，说：“泽光同志，你对我仍然有意见，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拿工作气。”

艾建德被问得不知如何说话，只是嘿嘿地笑。刘星明自嘲：“我有问题，不要老艾

“我是自己主动要求参加的。舒局长，得罪了！”艾建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