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达云招呼：“星明兄，请坐。”

“有事？”李济运问。

第19节：拉票开始了！(2)

李济运笑笑，说：“星明，你说这话，可就不成熟了。再说了，明县长都来半年了，你又不是没见过！”

李济运说：“你我都别说！什么是真民主，我们并不懂。有人羡慕西方民主，但人家是怎么运行的，我们知吗？别跟着瞎嚷嚷！”

刘星明：“说的也是。我其实不是去找朱达云，听说明县长在那里，我想找找他。”

刘星明鬼里鬼气一笑，说：“要钱！”

刘星明叹息一声，苦笑：“放心，我也只是说说。肖可兴可以四窜，没人说他不方便。我要是走动走动，就怀疑是拉票。老同学，要是拉票成了合法行为，就是真民主了。”

李济运早听过这个故事，仍笑得腰背生生的痛。他俩谈兴很，听得有人敲门，就不说了。李济运起告辞，见来的居然是老同学刘星明。

刘星明站在门不来，笑：“李大主任一定是有指示，达云兄我就改时间再来拜访您。”

李济运听着就急了，忙说：“星明兄，这可开不得玩笑啊！你如果临时不了，县委会很被动！”

李济运说：“星明，我正要去你房间坐坐哩！”

刘星明仍是不快，：“济运，我不要他许什么愿，至少得尊重人嘛。我报到之后，同他碰了几回面了，他哪怕暗示一下，说声谢谢，我也好过些。他居然就当没这回事似的。”

刘星明说：“见是见过，又没有正面打过。他去过我们乡，听听汇报，吃顿饭就走了。我又不会看相，哪里见个面就了解？”

“我们扯完了，去你房间坐坐吧。”李济运去了刘星明房间，坐下来同他扯谈。刘星明也是他们代表团的团长。李济运说：“老同学，会有代表提名让你作候选人。你在选举之前不方便到走，免得有人说你拉票。”

刘星明听了李济运的话，不打算在会上找明县长。他闲扯几句，却又忍不住问：“济运，我的事应该是他刘星明自己找我谈，还是李非凡找我谈？我就这么不尴不尬的。”

刘星明问：“济运，听说明县长不太好打？”

李济运倒是熟悉明的脾气，说话像嘴里吐钢珠，梆地砸在你脸上。他同意的事情，不用你多说，拍起板来啪啪响。他要是不同意的，由不得你多说半句。摸准了他的，都说他是个实在人。初次打照面的，都说他架太大了。明这格的人，要么是后台得如磐石，要么就是自己真有本事。代理县长本不该这么的，毕竟还得让人大选一选。县里这些，谁是什么人脉关系，大家心里都清楚。明的后台就是田家永，他自己的本事也是有的。但县长的后台再也不过县委书记，不然县长同县委书记就该换换凳了。

拉票开始了！

这话问得李济运不好怎么回答。那个刘星明似乎不打算讲游戏规则，他在饭桌上待李济运，示意下面提差，竟然那么轻描淡写。也许是自己误会了吧，相信刘星明会有考虑的。李济运只得安：“老同学，我同你谈话，就是代表刘书记。他这几天才忙，你别太在意。”

“星明，我建议你莫在这个时候找他。选举过后，该给的钱，明县长照样会给。”李济运说。他知明的，却不方便把话讲穿。明是个不怕人家不投票的人，你现在找他签字要钱，很可能空手而归。

李济运笑：“你真会找时间，知选举之前找县长要钱是最好要的。”

说，要变天了！我听着心里怦怦，怕有人说我讲反动话。”

朱达云哈哈大笑，泪都来了。李济运颇为兴，以为他的故事讲得幽默。朱达云其实是想起了一个更好笑的故事：“李主任，我们村里有个哈卵，没人把他当回事。偏偏他的老婆长得好。主席逝世的时候，每个大队都设了灵堂，晚上都安排社员守灵。大队支书记每天晚上都叫哈卵守灵，哈卵觉得脸上很有光。有天晚上，别人同哈卵说，你夜夜守灵，回去看看老婆在什么。他回去一看，支书记正同他老婆睡觉。哈卵指着支书记大声哭喊：狗日的，主席都死了，你还有心思搞男女关系！中央禁止一切娱乐活动！”

刘星明嘿嘿一笑，说：“老同学，说句真心话，我也后悔答应你差了。”

第18节：拉票开始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