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通海说：“四神是指国内风界的四位奇才，分别是隐居北方的周易预测人‘梅圣手’，南派奇门遁甲传人‘奇门怪客’，东海连云港麻衣相术大师‘麻衣老鬼’，西安符咒大法巫师‘天符双’，这四门五人在行内被尊称为四神，江湖上叫‘北圣南怪东鬼西’。”

我把师父院里的那棵桂树移到了他的墓地，然后把所有的钱都拿了来，为他立了一通碑，并且刻上“知至知终”四个字作为墓志铭。师父生无嗣逝有墓碣，当可安息了吧。

“肖衍四没跟你提起过？”

我。肖衍四一生知自己该什么他了，知自己该谢幕了又毅然去了“知至知终”这四个字是他一生最好的写照。

钱通海说：“知至知终这四个字好，看来你对易经会的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引自孔解释乾卦的一句话，‘知至至之，可与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对不对？”

人大概只有经历了死死生生才会懂得活着的意义，就像鸟儿，不穿林越谷，不披风沥雨，就不懂惜羽。

“君之淡如，我行走江湖，习惯了餐风宿雨，不讲究吃喝。”

回到城里，我想请钱通海吃顿饭以表谢意，虽然这之前他不断的为难我，甚至对梅易数秘诀虎视眈眈，但他在要关也帮了我。我不想欠他的。

钱通海说：“这四神可不是小说里的人，

太西下，晚霞如血，一回小雅站在远向这里张望，不知她站了多久了，看到我们走过来，她说：“天一，你是肖衍四惟一的亲人，你明天去公安局争取赔偿金吧，像他这非正常死亡的规定应该有补偿的。”

钱通海的声音里充满了落寞和忧伤。

东扯西扯的聊了一通后，他忽然问我：“你听说过四神的事吗？”

“你卖房是不是为了安葬肖衍四？算你有良心，我帮你师父选一块墓地吧。”钱通海了一支烟说：“你放心，没有换条件，都是同中人，兔死狐悲，唉，林黛玉唱得好‘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何日丧，侬今葬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残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尽红颜老落人亡两不知。’不玩了，办完这件事回家养老去。”

我还是摇摇。

我是第一次听说风界还有“四神”的说法，觉很新鲜，问：“好象金庸《雕英雄传》里的人啊，这些人都是谁，你认识吗？”

我不懂风，任他拿主意，依他的意思为肖衍四了。我到公墓理了钱，又雇人在钱通海的指下打好圹，然后到殡仪馆领了肖衍四的骨灰，在钱通海的主持下，送师父上路。

钱通海打断我说：“天一，我也是久涉江湖之人，世态炎凉人间冷我都领略过了，但是通过今天的事情我受动，肖衍四没看错人，你是一个有情有义值得信赖的人，我想你这个朋友，不要去饭店了，我们就去你租住的房…你的家里吃如何？”

我摇摇。

我不想听他褒贬我师父，问：“四神是怎么回事？”

我接受了钱通海的善意，与他一起去北郊公墓。

等小雅走得远了，钱通海说：“这个女警对你不错，兄弟，惜缘吧。”

我说：“谢谢你看得起我，我家里空无一，咸菜白招待葬师恩人太寒酸了。”

“肖老四真是看破红尘了，他只想让你能填饱肚，不想让你招惹江湖是非，真是用心良苦啊。”钱通海说。

我摇，我以前已经了师父太多的钱了，他用生命换来的钱我不能再去要来。

在师父床上？”

小雅说得没错，这个世界太复杂也太疯狂了，不是我能玩得起的。可是，我的人生字典里也没有认输两个字，既然游戏开始了，那就继续下去吧，我不姓侯的是手还是圣手，总有一天我要斩断他的手。

小雅说：“天一，你先陪钱先生回家，我去准备饭菜。”

钱通海站在先目测完整个公墓园区，选了一块较偏僻的地方，拿罗盘，认真的推算半天说：“就这儿吧，他无嗣，不用考虑荫及后人，只求他来生可以投胎到一个好人家。”

我说：“钱先生，我想请你吃顿饭…”

那天晚上，我们吃完饭已经很晚了。小雅走后，我累了一天想早休息，钱通海不提离开，我也不好意思下逐客令，有一搭无一搭的陪他聊天。我不知钱通海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我也不想知，不同不相为谋。

“极生，极化，你师父本就有灾，如果再以血秽之，反而转危为安，你是你师父的善业，灭你的气消他的功德，是谓回。姓侯的也算易经的手了，有机会我要会会他。”钱通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