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玄领着心事重重的冠南参观了一圈，小伙的情和事业的执著极染力，冠南压抑的心情多少有些好转。

金，把公司作为提款机，这对资金本来就短缺的鹿荣公司来说，实在是火上浇油…总之，建议是一条都没有，抱怨倒是有一大堆，而且，一旦有人开了，大家的发言积极就都调动起来了。整整一个小时，几乎每个人都在谈问题、说难诉苦，把冠南的说得大了整整一圈。

如果不是亲自到鹿荣，不开这个办公会，可能这些难缠的问题冠南还不会了解到。听着大伙的抱怨甚至尖锐的批评，他猛然意识到鹿荣的问题实在是太多太太难，想理顺一条发展的路，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有明确结果的。于是，他临时调整了自己的工作思路，说："今天到鹿荣来，就是为了全面了解一下情况，有些问题还需要等周书记从北京回来后再研究定夺。在这里，我只讲几个人看法，供鹿荣集团和同志们参考：第一，化改革，使鹿荣成为真正意义的现代份制公司。第二，断肢保。要把企业社会化的功能，内福利的幼儿园、医院、学校、育中心等转让去，推向社会，推向市场，使之自谋生路。第三，加内理。最后一，也是最重要的一，就是探求债转的路。现在鹿荣集团欠外债三十多个亿，绝大多数是银行的。要好这几路银行神仙的工作，力争把这个资本运作的事好。现在行署对银行没有太大的约束力，我们必须找省政府甚至国家有关门。如果能把这件事好，再加上在理上下工夫，我相信，我们年内就一定能走困境。以上几是我的初步想法，请鹿荣集团、鹿城县政府及在座的各有关门抓研究，等周书记回来后地委认真研究。走困境是我们目前唯一的选择，鹿荣集团无论如何都要千方百计开工，保持职工的工资和生活稳定，绝不能现大的不安定因素和行为。"办公会草草结束，冠南的情绪不免有些低落。

埙场建在村外一个废弃的砖瓦场里，几座小土窑正冒着烟。正在忙活的宗玄一看冠南带着一帮人过来了，忙丢下手中的铁铲，抹了抹脸上的煤灰，迎上前去。冠南拍着宗玄的肩："咋样，生产顺利不？"宗玄满脸笑地说："顺利，乡、村两级都很支持，解决了土地、房问题。我堂也从省会回来给我帮忙，现在已经开始生产了。我领大伙参观一下吧。"

他猛然想到前几天收到的宗玄的信，就招呼郑治业他们一起到宗玄的埙场去看看。于是，大家坐上车浩浩地朝沙颖河边的颖河镇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