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伽说：对，这几个人要好工作，这是关键。

包伽说：这次上面来了人，规模不小啊。

何平凡对三位很客气，不过，三位对他就更客气，就像是三个小学生专程来拜望老师一样。谈了一会儿招待所里的条件和何平凡的家，话题就转到考察上来了。

包伽说：何书记，你到青云这些年，我们大家还是很尊重你的。你是老书记，工作经验也丰富些，当然，我们学习得还不够，工作没有好，以后，你尽多批评，我们会尊重你的意见的。

省委组织的几个人，平时都不太熟悉，石克伍不熟，包伽和宋文侃也不太熟。几个人碰一议，就觉得不对了。以为是曹金郎从中搞鬼，上面开始对自己开刀了。

石克伍说：还有，上面知我们和曹金郎不和，知何平凡、洪一之和傅国民是中间派，他们在考察时，可能会更多地倾听这几个人的意见。

石克伍说：傅国民没法了，洪一之我去打了招呼，他是没问题的，关键是何平凡，他是我们工作的重。联合考察小组的领导上午发，中午才到青云。下午和青云党政班成员都见了面，并且提了考察的方式方法，开座谈会的形式，主要是个别征求意见。正如石克伍预料的那样，他们把个别征求意见的重放在了何、洪、傅三个人上。

石克伍听说组织上来人了，很兴。因为沙芜和他的关系实在是非同一般。他相信，只要沙芜来好好考察一下，然后再向省委领导一汇报，曹金郎还不下台，自己还不上去？不说当个书记，副书记是肯定没问题的。那个伍一发也真是，听说一直盯着他这个长位置，其实，这算是狗长，自己早就当厌了，恨不得人家早当去，自己去别的工作。只是，他不情愿让伍一发这个狗东西小人得志罢了。

何平凡知他在说曹金郎，不过，对于曹金郎和包伽两派人的态度，他也不是不知，只不过不把它当作回事罢了。

宋文侃说：听说他们将重征求你的意见。

中央组织和省委组织组成联合考察小组，到青云市来考察班了。像这样的规模，近年来好像还是第一次。青云市党政班成员也都清楚，上面也是该下来考察考察了，长此下去，青云的工作是上不去的，青云是没有希望的。当然，大家都各打各的算盘，都希望借这次考察的机会，好好地努力一下，最好有一个对自己有利的结果。

石克伍补充：有些人对你很不尊重，为此，我们几个还和他们有过意见冲突呢，那几次会议，

包伽要沉着些，他说：不要慌，我们自己不要了阵脚。我们几个人一不杀人，二不放火，又没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怕上面考察么？再说，我们不熟，曹金郎也未必就熟啊。所以，关键是我们要冷静，要研究好对策，上面来人考察，开会征求意见，我们要议一下汇报内容，不光我们，还有下面局一级的领导，凡是我们的人，都要打招呼，因为组织门不一定光听我们的，可能主要还是听听其他人，听听中层的意见，还有老和民主党派，凡是和我们关系密切的，大家分去打招呼，要让这些人力。

电话通了，何平凡在市招待所的宿舍里，没有别人。这正是一个绝好的空档。三人上就赶到市府招待所，开始了一次最诚恳的谈话。

几个人边喝边聊，说个没完。曹金郎不停地念：总归要想个法，让他支持我们，要想个法。

何平凡说：哪里哪里，考察，主要是征求下面的意见嘛，怎么会把我当重呢。我自己还不知怎么回事呢！

石克伍已经跟洪一之打过招呼，洪一之说有数有数，也不多说什么了。晚饭后，包伽、宋文侃和石克伍三人再一次聚会，包伽说：和何平凡联系一下，我们上去找他谈谈。态度诚恳一，对他尊重一，争取一下总比不争取好吧！

宋文侃说：是啊，你尽批评，我们包市长平时一向很尊重你，总在我们面前夸你呢。不过，有些人可不是这样。

等考察小组见了面，他才知沙芜没有来，心里一想，是啊，沙芜现在已是省委副书记了，长只是兼的，主要力已经不在里了，当然就不会下来了。不过他想，沙芜毕竟是长，他一定跟里面的人关照过，要他们对石克伍那个一。于是，他就给沙芜拨了个电话，办公室说，书记已经去北京开会了。真是见鬼。

何平凡说：是啊，规模不小，上面很重视哩。

伍一发说：这个人书也读得不多，却很像个书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