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克伍：听说，他和你女儿在谈对象？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吧？

郑南土刚一走长办公室，市委副书记洪一之来了。石克伍摸不透他的来意，自从他当上这个长后，洪一之就没有来过这个办公室，今天又不知会唱什么戏。想起曹金郎那一，他都有些害怕了。不过，他还是极力地转晴，笑脸相迎地邀他座。

石克伍就笑：对对对，洪书记，我们也不是想叫他打字，这只是一暂时的安排，原来打字的小金，不好，所以我们就叫小黄暂时代一下，等有了机会，我们一定会考虑的。

石克伍正为自己的计划得意时，秘书郑南土向他透了一个消息，简直是在他上浇了盆冷。郑南土的一个朋友告诉他说，昨天晚上曹金郎和陆占山几个人一起喝酒，后来就有些醉了，曹金郎说：石克伍这人越来越险，你们要提防着他一，他现在说话的气，好像他是市委书记了。他的光很，涵养很呢！我敢肯定，石克伍又有什么谋，又要玩什么招了。这个石克伍，他说以后要好好合我工作，我看哪，在他送到火葬场化灰以前，是不可能合我工作了。

于是，石克伍就笑：小黄在里还是可以的，工作也积极的。

石克伍说：我这人呢，脾气是差了，不过，我希望今后能更好地合你的工作，也希望大家都能团结起来。

石克伍觉得曹金郎说得是，就恭维了几句，他希望这次谈话能够弥合他们过去的裂痕，今后的关系能够稍微拢一。

洪一之

谈了一下里的工作，洪一之也了大半香烟，忽然，洪一之问起黄三木的情况。石克伍这才明白了他的来意。黄三木跟洪一之的女儿谈恋，这事他已经听说了，不过，他不会这么便宜黄三木的，特别是在黄三木还没有当上他女婿之前。现在的年轻人谈恋，那就像是闹着玩似地，今天好，说不定明天就不好了。黄三木如果了洪一之的女婿，当然就不能等闲视之了。不洪一之是敌是友，对黄三木的态度总不能太过份。否则，万一洪一之发起火来，他完全可以把黄三木换个单位，或者狠下决心来与曹金郎一起放一枪，那是够石克伍受的。所以，关键要看黄三木的造化，看他究竟能不能把洪一之女儿搞到手。

石克伍气得脸都发青了，不过，他还是把郑南土表扬了一番，叫他以后听到什么，上向他汇报。

曹金郎了烟，看了他一，：你这样说，我当然兴，要是大家都能像你这样，我看青云市很快就会上去的。这几年，兄弟地市都上去了，为什么我们青云上不去，关键还是人啊，不是地理环境不好，不是没有本事，而是本事没有用对，没有用到工作上去。要是大家多讲原则，多讲党，我看青云很快就会上去的，你说呢？

陆占山就加了一句：化了灰以后也不可能！

洪一之：是啊，我看也不错的，以后，还要请你多教育、多培养啊！

洪一之：这是年轻人自己的事情，我也不好多问多。不过，我们洪叶喜他的，我也觉得这个小鬼不错的，所以呢，我今天来找你一下，和你谈一谈他的事情。他现在在打字，我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他和我女儿没那层关系，我也不同意这安排呀。石克伍，你想想，国家培养一个大学生多不容易啊！打字的工作，一个中学生是绰绰有余啦，把一个大学生放在里面打字，这不是人才浪费么？

很有路的，你石克伍可真行啊。

洪一之资格老的，他说起话来也不糊，石克伍也不敢撞，最重要的是，洪一之在曹金郎问题上太没有原则，坐山观虎斗，有时候还往他们那一边倒，使得双方力量对比发生重大变化，这就不行了。因此，在黄三木的问题上，他还要讨价还价，不是不帮黄三木，而是要看洪一之的态度，看他今后往哪边用力。一想起曹金郎，他心里就有火，洪一之来找他，正是一次机会，他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争取在联何联洪、扶助包宋上有所突破，真正形成一支有力的抗曹大军！

这以后，石克伍就在考虑如何在曹金郎、包伽这两个阵营中理好关系的问题，他想，最好是两方都不得罪，像何平凡、洪一之他们一样，走中间派的路。不过，何平凡不行，双方都不讨好，他不能学他，学他是没有息的，学他还不如走老路好。他希望自己能够左右逢源，两面讨好，等上面来考察了，能有个好的碑。最好是双方斗得凶狠了，自己就从中渔利，不战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