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梅：那你是准备联何联洪喽？

石克伍搞不明白问题的究竟，只听沙芜继续说：我们这里刚有意调你来，省里也基本同意了，不知怎么搞的，你们青云市一下就都知了。你们青云市委书记曹金郎，不但到我这里来揭短，还跑到省里去过，我也不知他说了你什么坏话，反正不会是好话吧。更要命的是，我们省里的领导，人人都收到了这封信，都是揭你短的，说你工作华而不实，虚作假，专门欺骗组织，信后面还附了一篇文章的复印件，就是你的下写的。

宋市长和包市长先后了：是，这样最好。

夫妻双双吃了晚饭，看了下电视，就躺到床上去了。吕梅活累了，睡得很香，石克伍睡不着，他用憎恨的心情把黄三木想了一遍，然后又想到了曹金郎，忍不住咬住牙，在心里骂：曹贼不除，永无宁日！我要向周瑜诸葛亮学习，烧它一把赤大火，让曹贼早日青云！来吧，东风！阿门！

沙芜把他自己收到的举报信拿了来，给石克伍：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吧，叫我怎么办？我们组织门也是对党负责，对人民负责的嘛！你的群众基础那么差，上面也有话放下来，我们吃不消呀！没办法呀！

吕梅到南州去了一趟，石克伍比从前不廉洁了些，想办法搞到了一支级人参，托吕梅送给沙芜长的夫人崔凤。

崔凤打电话给吕梅，说省委组织一名副长退休了，现正在一名副长，沙芜已极力推荐石克伍了。石克伍现在是青云市委常委，算是副厅级。省委组织副长也是副厅级，不过，这是个实职，且权位不一般，自然算是升了。崔凤说，省委领导已经基本同意，估计问题不大的。到时候，组织将派人来青云，作一番考察了解，这是个基本程序，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找他谈话、下文件任命的。

包市长：要说能力，你石克伍比他要多了。

第二天，石克伍风尘仆仆地赶到南州，亲自向长讨教此事的原委。长就把石克伍给批了一顿：石克伍呀，你是怎么搞的，你在青云市的关系怎么搞得这么糟！还有你手下那个叫黄什么的人，竟然写了篇文章揭你的短，这人，你是怎么培养教育的？

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

宋市长补充：石长一定不会忘记，上次青云市要补一个副书记，大家都推举你的嘛！上面印象也好的，可曹金郎是在上面说了一通坏话，这事就搁浅了，最后呢，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只好从外市调来了这个何平凡。

石克伍抱着吕梅狠狠地亲了一下，两人兴得不得了。吕梅石克伍晚上到宾馆去洗个澡，她知石克伍的脾气，只要一兴，一激动，晚上就要那个事情的。石克伍正要门，市长包伽来了，包伽的鼻可能狗送的，耳朵是向兔借的，消息特灵通。他笑容满面地握着石克伍的手，说了一堆祝贺的话。

凡和洪一之的胃也吊起来，一起跟曹金郎斗法，然后我的位置保得住，能够升一级上去更好。现在敌我双方是势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不斗他，他就要斗你，一不注意就会失去主动权。

包市长接着说：对，曹金郎虽然是省，你到那里以后，要多发挥这方面的作用，不要自己走了，就不我们死活喽？

常务副市长宋文侃也来了，脸很疲倦，也很兴奋，他手里提了十几只河蟹，算是送给石长的。宋市长说他刚从采荷乡来，原人事局的那位下派吴连生，现在是采荷乡的书记，客气得很，晚上吃了饭，还非要叫他拎几只河蟹回来。这河蟹是采荷乡有名的特产嘛！ニ问谐に担菏长，以后就是省官的官了，可要好好替我们这些人气。可不能让曹金郎这帮人太得意了。

石克伍拍了下沙发，果断地说：对！联何联洪，扶助包宋，形成一支抗曹大军！

石克伍看完信，呆在那里半天没话。长：石克伍，你不会怪我吧？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

石克伍：哪里呢！我怎么会怪你呢？谢谢你了，长。这事情，我也是一下说不清啊！

石长：现在还没最后定呢！只不过是传言，不能太相信。不过，大家放心，只要我能到南州去，我是不会忘记过去的事的。

第三个星期，崔凤从南州挂来电话，告诉吕梅一个坏消息：石克伍当副长的事泡汤了，连长也没有办法呀！

石长：那可不敢。何平凡原来是市委书记，也是遭人排挤，才来到青云市，当了个副书记，他也算是落魄的了。我们看不起他，曹金郎他们更看不起他，这样不行，我们应该把他争取过来，他毕竟当过书记，在某些时候，说话还是有份量的嘛！还有那个纪委书记傅国民，他也不大得志，我们最好也把他团结过来，站到一个战壕里并肩作战。

包市长：就是嘛！我们实事求是地讲一讲，这曹金郎还算什么共产党的！青云市里面，谁当局长，谁不当局长，统统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曹金郎一手遮天啊，还谈什么书记办公会，什么常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