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别人是没有用的，他怎么没有在大街上随便找来一个路人作为他政治上的阶梯？”杜念基冷笑着说“你和我都一样，之所以被他选中并加以利用，原因就是在我们上他还能够发现可以利用的地方，不同的是，你是被动地被利用，我是主动地被利用，因为我有我自己对人生目标、对命运的安排。我想用我自己的力量，再凭借他人的扶持，走到我应该达到的人生轨上去。”

“是啊，是啊，只有选择。”李小低下了，但是他又瞪着血红的双抬起了“但是我连这样的权力都没有了，我的命运已经被别人安排好了，我必须去拚搏，必须去抗争，必须去改变，纵然是螳臂当车，粉碎骨，也没有回之路了——车樵民！我你八辈祖宗！你为什么选择了我？你为什么要让我成为你仕途上的一块铺路石？”李小握着手枪，无助地在空中舞。

李小又无力地耷拉下脑袋说：“是啊，是啊，在国家机的大动力之下，所有的零件都会速地运转起来。在这台机之中，车樵民这样的人是一个钮，并且是一个主要钮。动它，机的一个分就会速运转起来，你我都是其中的零件之—，你是一个大一儿的零件，我是一个小一儿的零件，而且是一个由废铁打造来的小零件——但是不是谁，都必须服从这台机的运转速度和运转方向，如果有一个小零件跟不上运转而脱落下来，要么会被大的齿压得粉碎骨，要么会被机械师轻而易举地拈来，丢到垃圾堆中去。”

“在命运面前哀叹是没有用的，惋惜也是没有用的，或者崛起抗争，或者失败颓废，你只有选择的权力。”杜念基看着李小。

，只知活着；不知什么是命运，只知父母给了我生命，让我吃饭和睡觉；不知什么是奋斗，不知什么是抗争，只知逆来顺受，苟延残。老天啊！老天啊！你为什么偏偏要让李小来到人间，来到这个复杂得让我无法应对的世界？我相信我的前世只是一只蝼蚁，那么你为什么要把我转世托生为人啊——让我忍受这人间的煎熬和折磨。”李小疯狂地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双手在空中疯狂地挥舞着。

杜念基，赞同李小这样对人生的形容和思考：“但是作为一个钮也好，一个零件也好，不论其大小，都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这就是人生的命运和安排。我们在跟随国家机运转的同时，也必须获得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官职也好，金钱也好，都应该是国家机给我们的应有的回报。这付和回报，应该，也必须是等比例的，照经济学的说法，就是劳动力的价格和价值应该基本是相等的。如果像崔浩和张亚明那样，想不费灰之力而获得超值回报，必然会被社会排斥到运转系之外。”

李小像睡着了一样，无力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