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主任不禁惊讶地说：“哎呀，用这方法钞，我们都得用手反复拈六、七次才能完全把扇面打开，尤其是这些旧币，又粘有，一次开扇的难度就更大了，您怎么一次就拈开了呢？”

曹平林左手翻着现金日记账，右手同时拨打着算盘。他先把各个品的外币存款数额照当天的外汇牌价折算成人民币，然后与人民币存款数额加在一起，仅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得胜利储蓄所的本外币各项存款余额，抬起微笑着看看所主任说：“截止昨天，你的存款是343258673？18元？”

“曹行长是我们行有名的业务能手，当年在总行全国范围内都拿过名次呢！”王华宇说“你们都要向曹行长学习，学习他的业务平，学习他刻苦钻研的神。”几名青年员工不住地。

“想当年我就坐在你那个位置上，”曹平林指了指一名员工“每天除了办理业务，就是低练珠算、练钞、学业务，现在想起来，似乎就看见了当年的影啊！”“您永远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和楷模！”几名员工异同声地说。

如今的胜利储蓄所已经今非昔比，面貌一新了。足有两百平方米的营业大厅窗明几净，宽敞明亮，地上铺着的大理石地砖，柜台上清一的全封闭防弹玻璃，大厅里甚至还安装了空调，其豪华程度可以与档宾馆一比低。当然，这个储蓄所的存款在全省范围内也名列前茅，显然是继承了曹平林当年创立的优良传统。曹平林站在大厅里慨万端，陷了往日的回忆之中。

柜台里面的储蓄员已经认了曹行长，虽然曹平林当年的同事早已经各奔东西，但是这些年轻的员工们仍然知这位西装革履的领导就是他们的老主任，他们见到这样亲切而又尊贵的领导来到自己的储蓄所，都禁不住兴奋地鼓起掌来。

曹平林回对王华宇说：“记下她的工号牌号码，这样的同志我们应该给予表彰！”

“对对，就是这个数。曹行长，您的珠算平真啊，我们简直是望尘莫及！”所主任说。

“这需要千百次反复练习才成。”曹平林笑着说，然后就饶有兴趣地手把手地教几个人练起了钞。包括司机小刘

一个或许是储蓄所主任的年轻女孩迎了上来，笑盈盈地在柜台里面，通过对讲装置说：“曹行长好！请原谅，我们不敢给您开门，只好就这样迎接我们的老主任了！”照银行的内规定，储蓄所员工必须得到他们的直接上级，也就是新区支行存款科科长或保卫科科长的明确指示，才能给非本单位人员打开柜台旁边的通勤门，即使是比本储蓄所好几级的领导，也是如此对待。

曹平林说：“当年这个储蓄所的条件很差，夏天没有空调，冬天没有气，整天连光都见不到。冬天里我们就围着火炉，把手指烤活后练钞，就是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练成了一过的本领。”说着，他随手从一旁拿起一沓一百元人民币，双手轻轻地一拈，钞票就成了一面整齐的扇型，他的右手拇指、指和中指飞快地在扇面的边缘跃几下，就了钞票的张数。这是一难度很的钞方法。

女孩红着脸了，不好意思地笑了。

！”小刘兴奋地说。

曹平林在办公桌旁坐了下来，让几位员工也坐下。这时正是客稀少的时间，他准备好好和这些年轻人说一会儿话：“怎么样，最近的存款上得还好吧？”

“谢曹行长的关怀和鼓励，我一定继续努力工作，决不辜负您的期望！”这个年轻的所主任很机灵。

“好得很呢！多亏省行给了我们优惠政策，我们才敢放心大胆地。这不，刚刚一个月的时间，存款就上了两千多万呢！要是往常，想上这个数我们得忙活一年呢！”所主任说。两个人都习惯地用“上”字表示新增存款，听起来很有意思。当然所主任说的“优惠政策”指的就是曹平林推行的息揽储政策了。“老百姓都愿意到我们这里来存款，可要把对面的建设银行挤垮了！”所主任兴奋地说，几个人笑了起来。

“截止到昨天，余额是多少呢？”曹平林饶有兴趣地问“余额”就是存款总额。

“你们严格遵守安全保卫制度，很有责任心嘛！”曹平林笑着对女孩说“你是所主任？”

“我当所主任的时候，随时开就能说前一天我的储蓄所的各项存款余额，数字可以确到几角几分。”曹平林在委婉地批评所主任了“把各币昨天的日记账拿来我看看。”女孩脸一红，赶回从卷柜中取一沓厚厚的报表，恭恭敬敬地放在曹平林面前，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什么不敢开门，曹行长是你们的老主任，我这张脸你们也认识，难让老主任隔着防弹玻璃和你们喊话吗？不要墨守成规嘛！”王华宇故作生气地说。女孩犹豫了一下，只好打开通勤门，三个人走柜台里。

“是啊是啊，十几年的时间，弹指一挥间啊！”曹平林叹地说。

“本外币合计，余额有三亿四千多万吧。”所主任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