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自己拿起电话，直接拨叫了几个国家的国际长途，分别用法语、拉丁语和牙语和对方行，只听得杜念基云山雾罩，最后刘明留下了汽车工业集团在法国的联系方式，那里汽车工业集团已经二十四小时包租了住宾馆的商务中心，静等来自各个渠的信息。

“总行党组对你们省分行的班建设，确实存在一定的分歧。大老板对个别老同志的意见也给予了一定的考虑，但是权利的分总是要在不同的利益群之间行权衡，有时他也比较难办。可凡行长虽然德望重，但是在总行领导面前，说话的力度大不如从前了，毕竟现在的总行领导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新上来的一些人并不一定买老同志的账。”刘明低垂着帘说。

杜念基明白刘明的意思，总行的领导班刚刚了调整，几家专业银行总行之间的行长、副行长行了比较大范围的换，这很像军队各大军区司令的换防。新的领导上任后，黄可凡行长在总行行长心目中的地位自然会有所下降，在新的人际关系没有很好地建立起来之前，商贸银行的旧在新任领导面前，还需要相当长的一段适应期，而黄可凡年事已，即将退居二线，也没有过多的经历和兴趣再去营建新的关系了。这就是刘明所说的话的第一层意思。而他的话的更层次的义，则是有意接手理杜念基“扶正”一事，很明显，无论任何人帮助他玉成此事，都会使自己增加一个铁板跟班，而增自己在商贸银行系统的势力。刘明有意选择杜念基这样的中力量加以扶持，也不排除考虑自己的因素在内。相信在其它省分行，他也在着同样的事情，最终达到圈地封侯，在商贸银行独领风的目的——毕竟这是一家在全球享有盛誉的国际大银行啊。

刘明坐回沙发里，笑眯眯地看着杜念基，说：“好了，说说你自己的事吧？”

“我们省分行的信贷工作多次接受您的指导，每次都使我们受益匪浅。大家一致反映您的想法多，思路新，使人有耳目一新的觉。所以请您有时间还要到我们那里指导工作，使我们省分行的信贷业务再上一个新台阶。”杜念基这番话很有蒙太奇的味。

杜念基捉摸着刘明的话。所谓“过得”也许包括几个意思。首先，可以理解为业务上要过得，这一杜念基相信刘明是信任自己的。自己作为他的下，几年来的工作成绩刘明心里自是了然，他也多次在各场合对省商贸银行的信贷工作给予了充分肯定，因此也将杜念基确定为扶持的对象之一；其次，也可以理解为刘明要求自己势力上的投靠，这一杜念基不敢十分确定刘明完全相信自己。对于商贸银行来说，刘明也仅仅算是初来乍到，这方面与总行李副行长、省分行黄可凡行长这样的几朝元老，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因此他也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势力范围的瓜分，尽量大地确定自己的势力圈。这必然要涉及到从原来商贸银行的旧中争取到分人的倒戈和投诚，就像他现在在争取把自己从黄可凡的手里招募到他刘明的麾下一样。刘明必须明确地听到新下的誓死效忠的宣言，也必须明确地确定这些人的忠心一定要经得起任何风狼的考验。现在，自己也许就在刘明考验和考察的范围内。第三，所谓“过得”也许包括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经济上的易，这也是官场上的行规，这方面自己已经有所准备了。那么刘明所说的“过得”到底包着哪层，或哪几层意思，自己还需要一步地试探。杜念基在琢磨着如何开。

“所以我的事情，最终还得靠您鼎力相助啊。”杜念基用最诚恳的语气说。

杜念基长了一气，十分激地致谢。他熟悉刘明的习惯，打电话让宾馆的服务人员送来两杯咖啡。

杜念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在刘明对面坐了下来，前倾，字斟句酌地说：“可凡行长即将光荣退，他一直十分重视对我的栽培，很关心我的步，这次也有意把我推到领导岗位上来。但是他也多次提醒我，要到这一还是有阻力的，阻力主要来自上面。”杜念基看着刘明，小心翼翼地说。

“你的事情我会到底的，但是你自也要过得。”刘明看着杜念基，意味长地说。

“二十四小时内你们会收到这设备的详细报告的。”刘明放下电话说“由于国际时差的关系，有的报告或许会晚一些。”

“指导倒谈不上，关键还要靠你们真抓实，否则即使我天天去指导工作，你们也不会创造今天这样的成绩的。你作为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