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基，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这次到法国考察要请你去，也算是帮小一个忙吧。说实在的，把这2。5亿元都给他，我还真不放心，说不定被法国人卖了，还帮人家钱哪。”车樵民说得很诚恳，杜念基只好答应下来。

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多了。这时茜忽然穿着浴衣走了来，她兴奋而撒地说：“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刚才去酒店的游泳池闲逛，发现今晚那里的客人很少，温泳池里本没人，于是我脆把它包了下来，现在请大家去游泳！”

“以我和黄可凡行长的关系，现在还不必劳您的大驾。”杜念基说“不过的投资方向我们还应该认真研究一下。目前国内市场上载重卡车的价格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万一这个项目投产之后产品卖不去，将会给银行的资金带来风险。”

“活动活动也好，主席都游泳，我们为什么不能游？”车樵民也为茜解围，于是几个人走包房。

“难怪这些年金系统的事情越来越，都是这些无德无能的人在捣。人民银行任命专业银行行长前要征求地方政府的意见，我个人认为这法很有理。我们必须替金系统把好用人关，否则银行怎么能和政府合作好，怎么能帮助政府把地方经济搞上去？”老车似乎是痛心疾首地说。

“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们年富力的年轻人走上领导岗位。我是老啦，没有什么发展前途喽！”老车靠在椅背上，习惯地用手指梳理着稀疏的发。

杜念基偷偷向李小打了个手势，就想溜掉，没想到车樵民也没回地说：“念基是不是想媳妇了，这么着急回家？”杜念基听了这话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一起乘饭店的内电梯下了楼。

“胡闹，更半夜的，游什么泳！”李小似乎在责备她。

杜念基心想，这老车还算够朋友，已经委婉地给了自己一个许诺，就算这2。5亿元没白吧。于是举起杯，敬了他一杯酒。

“不能这么说，省长您在全省老百姓里德望重，很有威信。”李小连忙说。

“刚才来这里之前，我批评了小不关心投资方向和生产效益的思想，作为一个企业的负责人，这想法和行为都是错误的。”老车又转变了话题，当领导的总是这样声东击西，让别人的思维跟不上趟“不要以为能搞来银行的贷款就万事大吉，就算是政绩突。更关键的是如何用好这笔钱，使它能变成经济效益，这才是一个企业领导真正有理平、有经济脑的现。过去汽车工业集团经济效益有所坡，那时你还没有参与到理层中来，可能与你没有多大关系。但是，从现在起，你作为汽车工业集团主要领导之一，必须对集团的生产经营负责，也就是为集团今后的发展负责。”车樵民的脸严肃了起来，李小的脑袋上开始冒汗了。

这个饭店有几个游泳池，温泳池是比较小的一个，只供招待贵宾。三个

李小虽然挨了一顿糗，但见事情都有了眉目，便兴地举起酒杯说：“请领导放心，我们保证把钱好，把事办好，决不帮法国鬼钱！”三个人笑着又了一杯。

“怎样作，你同小商量。”车樵民似乎并不关心项目和贷款的问题“现在中央大力提倡国有大中型企业制改革，很多其它省份已经走在了我们的前面。今年下半年省里将决定以汽车工业集团为试单位，重行理制的改革。而汽车工业集团的这个投资项目，正是要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开始运作，所以这里面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杜念基明白了，车樵民所说的“十分重要的意义”就是指：在汽车工业集团制改革之前，不论是什么卡车，还是轿车、拖拉机，只要搞它一个像模像样的生产项目，而更为重要的是，这个项目必须由李小来主抓，这样就可以为李副总经理捞得足够的政治资本，以便在制改革中大有作为。不过老车能为李小想得这么周到，也算够朋友了。

“念基年富力，才华横溢，依我看，黄可凡这位以后也是你的。”车樵民放下酒杯，似乎是无意地说了一句。

“威信归威信，如果只凭威信，神仙也作不上官。你看看现在的政界，说当官要有什么‘资本’——竟然把资本主义的那一拿到共产党的天下来了！我是没有什么资本哪，不是政治资本还是经济资本，我只知‘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趁自己在位的时候，多为老百姓好事、实事就满足了，而这还得仰仗你们这样企业界和金界的年轻人大力支持呦？”老车举起酒杯敬杜念基和李小。

，我也可以帮你工作。”

“不嘛，不嘛，就要游！”茜猴了上来，推着三个人就往外走。

“也不好说。现在很多人都在窥视着这个职位，毕竟是正厅局级的职务，足可以让一些人宁可撕破脸也要往前冲。”

“其实他也并不一定是不关心生产，只是他过分依赖我这个大哥的了，连这事他也要推给我。”杜念基替李小开脱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