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特等人听了，称是。这时沈绍刚小声地纠正陈长：“据我的记忆，徐夏丽是徐立凡的妹妹吧，不是他大。”

的话对我很有启发。我们一个小小的路平支行，几任行长连续十几年串通作案，盗窃国家资金达四个多亿元，可以说目惊心。如果他们有廉洁自律的本领，如果金机构有严格的理制度，也不至于酿成今天的惊天大案。”

符特赶站起来敬礼、握手，任长四十多岁年纪，一副年富力的形象，他谦恭地和每个人握了握手，符特等人便向陈长告辞，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陈长了，也把话题引到工作上来：“国家公安、司法的通报和文件已经传到了我们这里，使我们对整个案件有了全面的了解。徐日成、王旭梅夫妇持有香港永久居留证明，照国家司法的要求，我们将尽快收集他们协助徐立凡盗窃银行资金、参与洗钱的有关证据，立即提香港律政司，对他们提起诉讼。关于徐立凡的大徐夏丽，因为她持有加拿大护照，程序上恐怕要麻烦些，需要国家司法协调加拿大国家司法门给予法律援助。据我所知，中国和加拿大之间没有引渡条约，所以在调查程序上还要以他们为主，这就增添了很多环节。”

这时，一位年轻些的级警官敲门走了来，陈长站起来向符特介绍说：“这位就是我的副手，负责行动工作的任副长，这次，我指派他全权负责你们的案。”

符特也冷笑了一下，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香港是法制社会，一切都要照法律程序办事。但是，陈长您恕我直言，有时候我们的法制往往给我们这些警察办案设置了很多人为障碍，得你着急也没有办法。”

“当然不会很顺利的。”陈长摆了摆手说“我暗中已经知，你们那天拘押他们的时候，尖沙嘴的黄生他们对这两个人施加了一些压力，所以他们两个人才很快供徐夏丽即将来港的线索。但是昨天太江实业公司的法律顾问以及徐王二人的私人律师很快找到了我们警方，并且照法律程序与这两个人见了面，从那以后，这两个人就缄不言了，还说，警方一切的问讯行为都要经过他们的律师批准，真是笑谈！”

“我知我知，我们都是老警察了嘛，我很理解你这些话的意思。法制法制，有的时候，恰恰是法制保护了疑犯，限制了好市民的权力。”陈长也禁不住慨起来“不过请你放心，我们毕竟掌握了很多太江实业公司的纸质文件和电文档，相信会收集到很多证据。说到这一，还要谢你们内地警方行动迅速，否则，等到他们销毁了证据，那时我们破案的难度就更大了。”

大家笑了起来。

符特接着问：“对徐日成、王旭梅夫妇的审讯工作是否顺利呢？”

陈长立即笑了起来：“对不起，我的普通话说得不好，我们香港人把妹妹就叫‘大’的。沈先生说得对，徐夏丽是徐立凡的妹妹。”

陈长已经委婉地承认了尖沙嘴警署前两天工作上的疏忽，符特等人也就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