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念基和兰霞听说总行蔺明蛰行长要亲自到路平来调研案件展情况，不敢怠慢，赶安排宿事宜，同时再次向省公安厅经济犯罪侦查总队调度案件侦破的展情况。

初步尝到甜的徐立凡胆越来越大，后来脆把黑手伸向了商贸银行的联行资金系统。

坐在车上，苗知捉摸着蔺明蛰的话：既然是“省级分行的领导也要有所波及”那么肯定就不会波及到自己这个一把手上了。路平案件的发生，主要还是因为总行的联行资金清算系统存在漏，导致徐立凡、于晓东、许振华他们钻了空，与省级分行没有太多的关系。蔺明蛰之所以要理到省级分行领导的层面上，只不过是要显示一定的姿态罢了，这样也好向国务院、银监会和人民银行有个待。

“胡说！你们不要以为我整天坐在总行的办公室里，就什么都不知！”蔺明蛰严厉地说。

“嘿嘿嘿。”苗知不好意思地笑了，心想：原来老蔺的信息很灵通啊。

通

早在1994—1998年徐立凡担任路平支行行长期间，就开始了盗窃商贸银行资金的犯罪活动。徐立凡正是这桩惊天大案的主谋，他于家，为人低调、谦恭，但是在路平当地很有势力。1994年，刚刚30岁的徐立凡就担任了商贸银行路平支行的行长，当时路平支行的员工对徐立凡还是非常认可的，认为他有能力，有平，不乏领导魅力。

“已经控制住了，恢复了正常。念基行长想了一些巧妙的办法，有效地稳定了老百姓的情绪。”苗知说“这次案件，多亏了念基行长及早发现，提供了很多重要的线索，否则，我们恐怕还蒙在鼓里呢。”

想到这里，苗知的心里顿时有了底，神也振作了起来。

符特队长那里，工作展比较令人满意，通过一步走访路平支行员工和三个犯罪嫌疑人周边人员，案件线索慢慢浮了面。

就这样，徐立凡暗箱作，把8400万元人民币转到了纺织集团的账上，并作为汇款，填了一张汇票，假装汇了去。

“好的好的。”苗知赶说。

两个人就不再多说些什么，起门，不停蹄地赶往路平。

想来想去，通银行业务的徐立凡终于想了一个好办法：他暂时把这8400万人民币记在纺织集团的账下，然后以纺织集团的名义，假装把这一大笔资金汇到了外省某家商贸银行的分支机构。这样一来，路平支行的账上就少了8400万的企业存款，而实际上，这笔钱并没有汇去，仍然掌握在纺织集团，也就是他徐立凡的手中。等熬过了12月31日年终决算这一天，再把钱从纺织集团的账上转回来，仍然现为路平支行的存款，这就躲过了上级行给自己增加存款任务这一关。

蔺明蛰听了，没有说什么。随后问：“鲍达的伤势如何？”

1995年末的一天，正是银行临近年终决算的日。徐立凡发现路平支行各项存款余额很大，已经大大超了上级行给自己下达的存款任务，超额分有8400万人民币。他心里暗自捉摸：据以往的经验，上级行给自己下达存款任务，都是以上一年度末的存款余额为基数，在这个基数上叠加百分之十到二十，就是下一年度的存款任务。如果把这8400万带到1996年，那么上级行就会给自己下达更多的存款任务指标，这无疑等于给自己多增加了一个包袱，这笔账很划不来。

15

“已经没有大问题了，过几天就能上班。”苗知说“都怪他的司机不小心，酿成了这么大的事故，我们一定严肃…”

1995年前后，路平地区的金秩序相当混，各家金机构为了抢夺存款市场，向客许诺并支付额利息，同时对息拉来的存款不记银行账目，搞外循环，直接变成贷款发放给关系客，从中获得非法利。因此，各家银行的行长成为所有人追捧的财神和摇钱树的化。徐立凡也加到了这一行列当中。开始时，他也只是小规模地搞“息揽储”然后把资金投外汇市场和票市场，获得了不错的收益。后来，商贸银行全国系统内禁止各级分支机构炒作外汇，徐立凡仍然设法把从商贸银行盗窃的资金以贷款的名义划路平纺织集团账下，然后再支取来，作为他炒作外汇的资本。

蛰接着问。

到了1996年1月初，徐立凡忽然被上级行派到香港参加业务培训，表面上说是培训，实际就是让这些经营业绩不错的分支行行长到新、、泰玩一圈。一个月下来，徐立凡玩得乐不思蜀，早就把这笔8400万的账目忘在了脑后。等他回到路平支行的时候，惊喜地发现，商贸银行总行一直没有要求自己轧平这笔欠款。

“我就不去探望鲍达了，你替我向他带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