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波说：“程市长，第三件事陈书记决定参加，你看能不能提前一天，准备工作得怎么样？”

陈书记说：“后天省里有个会，我必须去参加。”

程忠说：“准备工作已好了，只有和省里商量一下才能把会期提前。”

钟祥对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人说：“怎么，李工，你准备啥时候走？”

大家只好随着陈书记钻了指挥工作人员用餐的一个大帐篷里了。

钟祥介绍说：“李成，汤县电设计方面有专长的。他刚刚步不惑之年，家在市上。家里有贤妻儿，幸福温馨。为了市上的引工程，抛家弃来到了工地，昨天去市里办事家里都没有住就赶来了。”

５月２７日８时。晴天。

“噢。”陈刚意味长地对李成说：“你们受苦了。”

陈书记说：“这馒蒸得不太熟吧？”

钟祥对于波说：“于书记，这怕欠妥当吧？”

于波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程市长打来的。

于波问：“程市长，有什么事吗？我们在引工地，正和陈书记吃大锅饭呢！”

于波说：“你说吧。”

云南市，两地公安协作守候黄虎时，宿伟与内线联系上了

钟祥说：“刘省长的关系很，几乎没费什么劲，批文就拿到手了。资金初步落实了８000万，他们正在北京等着办手续呢。”

陈书记问：“噢？昨晚上来，今天就走？去哪里？”

“第三，全省公安英模表彰大会的日初步定在了二十九号上午，你请示一下陈书记，他能否留下来参加，日能不能让陈书记敲定一下？”

程忠说：“于书记，有几件事必须向你汇报。”

“第二件事，你等一下，我们开个常委会研究一下再定。第一件事你决定，该完璧归赵的国营企业，一定要还回来！但要注意一，真正公平合作的，个别的甚至合作不是太公平但运行良好的，我们要保留，但是份比例必须实际情况调整。我们，今晚上争取赶回来。”

于波对陈书记说：“陈书记，是程市长打来的电话，他说全省公安英模会定在后天，二十九号，请示一下你：一、你能否参加；二、后天的日你有没有意见？”

奇怪的是，昨天到今天黄家异常的安静，没有人来访，也没有人走过大院。黄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和老婆江良给茶园里的菜除草，给西红柿掐。梁副长的助手杜岚告诉宿伟说，这家伙是装来的，平时他从不在家里活。整天开着一台切诺基在城乡公路上忙碌着。问及他忙啥呢？他总是说在生意。黄虎是有生意在市西门丁字路，那是一经营五金电的五间铺面。平时到这里来只是到二楼休息，有时也带人来谈生意。从不店里的事儿。店里的生意也用不着他。他弟弟黄龙得井井有条，老家的父母、兄弟姊妹的费几乎都是从这里解决的。黄龙很本分，他只开店，不其他的事。不过，黄龙对黄虎倒很客气，一来这店面是黄虎的，二来毕竟是一母同胞。但黄龙知黄虎的能耐，他总能赚大钱回来，至于什么生意黄虎从来不说，他也就从来不问。

于波说：“你稍等。”

陈书记不由分说：“妥当，妥当，我们和同志们一块吃一次饭，今天呢又是突然袭击，我们也看看你这副总指挥是怎样安排大家的伙的。”

陈书记说：“弹琴，我们几个也没吃早饭，就和大家一块儿去吃吧。”

于波吃着饭，问钟祥：“去国家计委的人有消息没有？”

程市长：“好的，我知了。开会的事等和省公安厅商量一下，给你汇报。”

早晨四时，宿伟等人和云南S市警方侦查人员来到了黄虎住的周围，参加到了严密监视黄虎行踪的队伍当中。

陈书记接过话茬说：“好呀，有了国家的这８000万，再加上省里的１亿７千万元，缺就不大了。”于波说：“８000万已经很可观了，原计划能在国家争取５000万就不错了。”

二

这个人叫李成，他昨晚从新城赶来工地的。他说：“吃完饭就走。”

钟祥说：“去河南郑州黄河利委员会办事。”

说着话，大师傅端上了馒、稀饭，还有臭豆腐、凉拌土豆丝、煮。

宿伟、李虎山、杜岚守候在黄虎大院东北角的一家国营酒厂的酒品展览室。展览室的窗是宝石蓝玻璃，拉开窗帘，黄虎家的一切都在侦察员们的里。如果加上倍望远镜，黄虎从菜地里下的草都清清楚楚。

宿伟不敢有半虎，他知如果钱虎等人来云南，今天说啥也该到了。他们跟梁卫东副长已定好了捉拿钱虎等人的方案。他想，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几个家伙抓获归案，无论如何也要把汪副局长的女儿汪霞救来。

陈书记毫不客气，带抓起一个馒说：“来，大家吃吧。”说着就咬了一馒。

“第一，初步查，市上的八家大中型国有企业与环球的合作都有问题。几乎是环球的下属公司不掏一分钱就通过不正当手段行与其合作，大量的国有资产外。现在的问题是，让这些国营企业仍然独立去，看有没有问题？”

陈书记说：“弹琴！好了，这个会我参加，如果准备工作好了的话，看能不能提前一天，定在二十八号。”

于波将了省委书记一军：“你声声赞扬公安是都市英雄。临到节骨上就忙这忙那，这个公开场合赞扬他们的机会又失去了。”

“第二，初步查，涉嫌行贿买官的副以上共７１人，副科级以上２５0多人。…关于这些人的去留问题，等你回来再决定，你大概啥时候回来？”

“很好。”于波说。

于波说：“是山缺氧的原因，馒是这样，煮面条也是这样，就像半生拉熟，甚至没熟一样。”

李成说：“苦没啥，只要能把引新城市。”

宿伟设置在振动上的国网中文传呼机振动了，他即刻取下了显示键。屏幕上的汉字是：一三五向你报告，四人已有下落。请速回电话。宿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