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金市长，你单独行动，武警支队的电话呢，你自己打。我也有不相信，你赶快去吧。”

“给我！”陈刚要过了手机，他说：“于波，你咋搞的，简直是弹琴！听说你收了人家的一百万元，有这事吗？”

程忠定地说：“打死我我也不信，不过…”

“弹琴！我说程市长，你在搞什么鬼，快说说！”

门坐车里，陈刚就问程忠：“于波确实在大平县？”

“李司长，我立刻随省纪委的同志赶到新城来！”

“这么大的事，我不去怎么行？你上给我打于波的手机，看他究竟在哪里？”

“有这么严重吗？程市长！”梁艳芳问。

“我说于波呀，你给我听好了，我告诉你中组为什么会派人来考查你？如果让你当个省委副书记，中组考查组用不着直接去新城。你知这次考查的分量吗？弹琴嘛！”

“我的金市长，这里事了，兰和环球集团那个叫钱作峰的，把于书记给告了，说于书记收了他们一百万元现金，现在考查组正在找他呢！”

“没错。”

“没有！”于波决地说：“这完全是兰在那里造谣生事！我于波是啥样的人，你陈书记能不知？”

“扯淡。正不怕影歪，你不这些，上到大平县！”

“不过什么？弹琴！只要相信于波就行，我们走！上新城！”

陈刚拨通了省委组织长杜鑫的手机说：“杜长，一小时后，你陪李司长一行到大平县，于波在大平县。我们直接去大平。”

程忠拨通了于波妻梁艳芳的电话说：“弟妹，今天到用得着你的时候了，你上背上账本和梁天到大平县大平宾馆来！”

程忠只好闭上了嘴。

“弹琴！于波现在在哪里？”

程忠对陈夫人说：“大，你休息吧，我会照顾好陈书记的。”

陈刚放下电话对程忠说：“程忠，说于波受贿，你信吗？”

“那就好！我们一小时后赶到。你给我好好呆着，弹琴！”

老伴过来关切的说：“别动不动就上火，都六十多的人了，你这是啥呀？”

临行前，他和女朋友大闹了一场。原因很简单，女朋友让他随着她到南方去淘金，可他说啥也不去南方而要回到家乡去。拿他父亲的话来讲，就是回家乡来，吃国家饭。他之所以态度如此决，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这个不识字的父亲。父亲说：“吴瞎说了，你是我们村第一

陈刚对老伴说：“你那位小老乡事儿了，我们得去救火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于书记在大平县，微服私访贷款发工资的事儿去了，从中午到现在，手机始终是关的，不知什么事儿了。”

“陈书记，你也要去？”

金安说：“汪书记，于书记…”

于波安顿好迎接考查组和省委陈书记的工作后，斜躺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对于兰的诬告，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兰在这个时候告他，用意是很清楚的。他想起了在刘妍那里看到的录像带，心底不由地对兰产生了一仇恨。这仇恨在他心的无名火上浇了一桶油，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弹琴！快讲吧。”

“为什么不能？人是会变的呀。”

“知就好！田老长向我和中组推荐你，让你接替我省委书记，这也是我的意思，你倒好，给我又这么一场来。你给我听好了，你对我说实话，如果你真收了人家的钱，你就告诉我，我现在就打回府，免得我去了丢人现，简直是弹琴！”

见陈书记和于波通完了电话，程忠接过电话说：“陈书记，让我告诉你吧。”

于波改不了，还用习惯的语言称副市长金安为秘书长。

“都惊动省委陈书记了！现在中央考查组都参与办案了。”

“好，好！程市长，我们上发。”

“汪书记，你相信于书记会收别人的钱吗？”

“没有任何信息，失踪了。”

“知。”

“什么事？”

“那好吧，现在我们想办法找于波。”

“汪书记，我金安敢说，于书记不是那样的人！”

程忠拨大平县委书记二升的手机，不通，打到家里，说开会去了，又打县长永泰的手机，也不通，打到家里，也说去大平宾馆开会了。

于波打断了金安的话：“金秘书长，你们发了没有？”

九年前的秋天，吴龙师大毕业后怀着建设家乡和对未来的憧憬到沙平乡中学任教。

“我在陈书记的车上，现在正朝大平县赶呢。你，你没事儿吧？”

“于书记被禁在了大平宾馆，据于书记的指示我上带经贸委、矿局等单位的去大平。我的意思是，汪书记，你能不能给武警支队说一声，让他们等候命令，随时去大平县查封银矿。”

李司长：“这里不但有人证，而且于波还有畏罪潜逃的迹象。”

“我说了，陈书记又不听，我还是别耽误陈书记的休息为好呀！”

金安：“于书记，经贸委，矿局的叶主任和沙局长就在楼下等我呢。我这就下楼，在车上通知武警支队和市公安局。…于书记，这里事儿了。”

金安听于书记态度决，悬着的心上放下了。他大踏步走下楼钻了大红旗轿车里，车起步、加速，很快就汇到了新城夜晚彩的车海灯之中了。

“好了，程市长，弹琴！我想休息一下。”

汪走了门外，说：“你说，金市长，什么事？于书记在哪里？”

“简直是弹琴！”陈刚说完披上大衣就要往外走。

汪忙说：“金市长，你等等。”

“好的。”汪合上电话走了房间。

“弹琴！”陈刚对程忠说：“和大平县委领导联系，让他们等着我们。”

“生气是拿别人的缺惩罚自己”刘妍好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对呀，我生这么大的气什么？于波搓搓因生气起伏的脯，又慢慢地躺在了沙发椅上。想起刘妍，又使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方丽丽。他从文件包里取了陈作家的第三篇采访笔记。

程忠这才给省委书记陈刚讲起了关于于波受贿的事儿来。

采访笔记———吴龙和方丽丽（一）

金安说啥也不相信于书记有受贿这样的事，他对于波的了解，那是太了，他立即拨通了于波的电话：“于书记…”

正说着，汪的手机响了，是副市长金安打来的。

“好！我们在大平县等你们。”

“你放心来吧，我于波走得正、行得端，除了一心想为人民事，别无它图！我不会给陈书记丢脸的。”

程忠又试拨于波的手机，结果通了：“于书记，我，程忠。”

“我也不会相信这些，可是于书记，兰这个小人你不得不防呀。再说了…好，于书记，不说了，我上发。”

“你在什么地方？”

“汪书记，你别说于书记的下落。”

“兰已经把你告到了考查组，现在考查组的人正在找你哩，听说省委陈书记和省纪委的人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