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

台上一位女歌手开始唱了，她唱得可真是声情并茂呀。她唱到“路边的野你不要采”时，加了句“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引起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

卢小凤拿起床柜上的电话就给妈妈打电话。果然传来了焦急等待中的那声音：“小凤，你哪里去了？连个电话也没有。我打电话给你们的主任，他说你差了。我问去哪里差了，他说去省城九龙了…”

“好！我的宝贝，我一定照办！可是，你要等我回来！”

卢小凤看着“于留言”的条，才意识到从昨天来到今天的这二十多个小时里，她一直都跟于涛在一起。张小元怎么样了？他一定在满世界疯狂地找我，我妈她也一定是着急了。

“就便宜他们吧，小日本啥时候没有在占咱们中国人的便宜？”

卢小凤羞得面红耳赤，也觉百倍的风光。

她活动了一下骨才发现于涛给她留有一张条和５万元钱，就放在床柜上。

一桌菜，吃了还不到十分之一，于涛就带她到了三十楼的歌厅。卢小凤说：“剩那么多菜，这不便宜了小日本？”

于涛又把电话打来了：“小凤，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这就打电话让放人，我还让办公室说，录像机和照相机都找到了。”

她打通了于涛的手机，于涛兴地问她，吃过中午饭没有？我正在吃会议饭呢，因为王副省长也在，我就不来陪你吃中午饭了，你自己下楼吃吧…

灯光一下打到了卢小凤和于涛的上，全场响起了掌声，于涛自然地朝大家致意：“谢谢！”

“不！”卢小凤决地说：“我要回去，我要亲看到张小元没事儿了才能见你！”

这个晚上，卢小凤是在激动中度过的。所以，凌晨四钟在富田大酒店休息时，她认真地给“于主任”奉献了一次，奉献得于涛神魂颠倒、冒金、疲力竭…

她穿好了衣服，洗完了脸，准备要走时，电话

卢小凤一觉睡醒后，看看腕上的表已经到中午１２多钟了。她翻下床拉开了窗帘，只见窗外又是一个光明媚的艳天。她推开窗，让微风了屋内。她顿觉大自然的新鲜空气是如此的清新，如此的沁人心肺。

“你说完了没有？”卢小凤冷冷的气让于涛吃惊：“你说完了听我说，上打电话把张小元给我放来！把泼到张小元上的脏给我洗净！”

我到省经贸委开会先走了，你的假我也给你请好了（我说你差了）。你如果想去转一转，就顺便买几你喜的衣服回来。如果不去，就等我回来，我陪着你去转。

卢小凤啧啧赞叹：“真想不到，这小日本还有这么多的礼节呀！”

妈妈絮絮叨叨的这一切，她不用猜不用问就知是咋回事。这一定是于涛为整张小元而心策划的一个小小的谋。从昨天到今天，她本来对于涛是有了那么一好的。可是，从张小元的事情上她知，他这个人太毒也太危险。

“这不能怪我…”

条上是这样几句话：

“这是你的事，反正你不能动张小元一毫。”卢小凤的气明显地下来了。

于留言即日

于涛还想说什么，卢小凤挂上了电话。

妈妈一气说了这么多，她问，妈，你好着哩吧？妈妈说，好着哩，只是张小元事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猜他啥事儿了，他把你们于主任的办公室给撬了，什么袖珍录像机，还有什么数字（数码）照相机，好几万块钱哩！我看八成是要蹲大狱了，你说说，他又不缺钱，这事儿啥呀，都丢人死了…

说话间，他们走了一个能容纳上千人的大歌厅。这歌厅卢小凤也是第一次来，只见少则三五人，多则十几个人围坐在四个茶几周围的矮沙发上，品着红酒、喝着茶、嗑着瓜籽、吃着果、香糖还有小吃在听歌。节目主持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国人，他最大的特就是发是白的，他拿起话筒大声说：“接下来的歌曲是《路边的野不要采》，献给漂亮的卢小和于先生！”

“不怪你怪谁？你想给我说什么？张小元偷了你的东西？我告诉你，于涛，如果一个小时后张小元还是没有自由的话，后果自负！”卢小凤愤愤然挂上了电话。

于涛又介绍：“这个小是刚来的，所以她得跪着伺候客人，这叫服务生。服务生够一段时间，合格了就升一级的，那叫经理，她可以跪在这个小垫上。经理的上一级叫助理，可以坐这个一的墩。助理的上一级叫主任，主任是服务小中最的级别，她才有资格坐比客人矮一的墩，就这个…”

“这些小日本鬼灵，她们就这么跪一跪、坐一坐，一个晚上几万块就从你腰包里溜走了。

他们在日本小的服务中，吃着日本的菜，看着电视上的节目，上面是日本人生活娱乐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