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长，我想建议调整一下里的人…”章炳雄总到今天谈话有些底气不足，不像往常那样沉着和踏实。

钱长说：“炳雄，这可不是你机关长该说的话呀！一个国家的发展需要各方面的人才，你能说让陈景给病人看病，看不好病他就不是人才？”

“不、不、不，怎么会呢？”章炳雄竭力放松自己，像让自己坦然一些。随便一些。

钱长看看章炳雄，又说：“你是不是对小贾有什么看法，如果他有什么缺你这个长可以找他好好换，也可以批评，我觉得他还是不错的。”

“这些东西不应该当时就销毁吧！”

“是的。”

章炳雄本想把贾士贞当初居然提否定提尤达金的意见，作为一个问题向钱长反映的，可是一想，又觉得不对劲，现在关于反映尤达金和章以平的事还没有了结，那不正说明贾士贞当初的是正确的吗？他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样，这个机关长还适应吗？”

章炳雄目不转睛地看着钱长，钱长的话重重地敲在他的心坎上，让他听了很不舒服。他万万没有想到，钱长竟然这样评价贾士贞，心想，不就是一篇文章吗，耍笔杆，有什么了不起，章炳雄突然说：“谈写文章，中国那么多作家，一写就是几十万字一本书，有什么了不起，让他来组织是什么的？组织可不是写文章的地方。”

“小贾怎么这样躁呢，平时看并不是这样的人嘛！”

“他有理论研究能力，让他去研究室，可以发挥他的专长。”

钱长抬起，认真看了看章炳雄，犹豫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不是指小贾，贾士贞的那篇文章？”

“有钱长这样的好领导，我绝对会适应的，也一定会好的。”章炳雄突然有些激动地说“我的运气确实好啊，能遇到这么好的领导。”

“钱长，如果说到测评结果的问题，这主要责任在贾士贞。”章炳雄不知为什么脱而，但他的心里突然怦怦了起来，随后又说“当然我也疏忽了，这事…”

章炳雄微微一笑，他觉得自己笑得有些别扭，换了个姿势说：“我认为改革开放是大势所趋，组织的工作当然要适应新的形势，可是说厅局级都来公选，那还要组织、常委、人大什么？那不了吗？”

“钱长，我认为组织的同志主要是踏实工作，照领导的意图办事，一旦为了风，那目的就不那么纯正了，这也不是组织应该备的素质。”

“我们接受教训吧！

“噢！”章炳雄搓着手，半天没说话。钱长找到一份文件，看了看，将文件放下来，说：“坐，站着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有什么事，怎么，碰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事…”章炳雄有些吞吞吐吐地没有说下去。

“其实这件事并不复杂，谁都有对立面，我想把当时实际情况汇报一下，以后接受教训吧！”

“调整里的人这事还找我，和驼副长说说不就行了吗？这些事我早在长会上明确过了，驼副长是常务，他说了就算。”

钱长像是在找什么材料，一边翻看文件，一边随说：“怎么扭扭的，有话就说，怕我吃了你？”

章炳雄笑了笑，心里突然一亮，到机会来了。钱长不说这话，他怎么也不能突然说边一个同志的缺啊！这样会让领导会觉得自己不够长的格，也觉得自己心狭窄，容不得人。

“如实汇报是对的，要有充分的理由能解释清楚。比如尤达金为什么连党委委员都没选上？为什么这两个人的测评结果都没有写在考察材料上？”钱长认真地说“还有，对他们是不是要变动一下工作？缓和一下群众的矛盾？”

“谁叫你和我有这个缘分呢！”

“当时有，后来找不到了，现在更找不到原始东西了。”

“你别说，小贾是个人才，不比当年的你差。”钱长笑着用右手在空中挥了挥说。

“炳雄，关于党校尤达金和矿务局章以平两人提的事，是怎么说的？”钱长突然转换话题“侯书记又在报告结果。”

“那当时是否有测评的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