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搭上线了，县检察院很复杂。只有一个副检察长能用。但是要害门都不可能听他的。”

鹿伟华说：“那么前天一夜你到哪儿去了？”

葛运成看看表，对徐林和鹿伟华说：“把他关到隔房间去，我们商量一下。”

“那份合同在哪里？”徐林问。

谁知他上任不久就碰了一个钉。那是1997年12月底，他叫会计曲锦秀把一笔80万的款转到市一家小公司去。可是曲锦秀说：“转款要有理由，转去80万，必须有80万的东西来，凭空转走80万，不行！”

“没有合同。”

徐林叫两个警把侯希光带到外面去，回到座位上，葛运成说：“你们两人上吃早餐，带上几个警，立即搜查侯希光的住宅和办公室。打他个措手不及，此外立即查封粮系统所有账号。”又对兰晓平说：“晓平，县法院和检察院人员情况怎么样？”

违法纪没有！”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随手从旁边拿过一张照片，对旁边一警说：“让他看看这是谁？”

“哪个红楼宾馆？”

葛运成刚站起来又说：“徐林和伟华同志，你们搜查完了立即把俟希光关看守所。要看十分严密，不得让他和任何人接。”

侯希光把曲锦秀找到办公室好说歹说，她就是不答应。直到他大发雷霆，骂她，甚至羞辱她，可曲锦秀决不。自此之后，他千方百计想掉曲锦秀这个中钉。于是揭发曲锦秀的人民来信如雪片一样飞到县纪委。县纪委把人民来信批转给侯希光，粮局成立了专案组，侯希光亲自任组长，对曲锦秀行审查。不久，把她关起来，隔离审查，不让她回家，不许和家人见面，夜里班提审，不让她睡觉。一天夜里，三个蒙面大汉闯曲锦秀的隔离房间，对这个45岁的中年妇女行。她终于经不住政治上的陷害和神上的蹂躏，留下一封很长的绝笔信。

曲锦秀是粮局会计，45岁，中等材，瘦瘦的。“文革”后恢复考制度时，财会中专毕业。她伴过七任粮局长，由于她业务熟悉，账目清楚，所伴过的局长都有些怕她。侯希光上任不久，自以为他这个粮局长和前面任何人都不同，因为他是县政协主席，一个正县级的显赫位置。当然他是瞄准粮局长这个位置，动了很多脑才谋到这个比正县级小两级的正科位置的。

这时葛运成说：“你候希光自以为什么事都是那样神秘，你不说别人都不知。你错了，你知我们省市纪委、检察、审计门这些同志在这儿是混饭吃的吗？可以说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视野当中。好，我给你提示一下，你讲讲曲锦秀事件吧！”

也平站住了，看着葛运成说：“运成，我们还要加快速度，不然会有空给他们钻的。”

他低着，往事如烟地浮现在面前。

“他有手枪？”

那个看她的农村妇女实在不忍心，冒着生命危险，把她的绝笔信藏在女厕所的下旁。

“这些人什么没有！”

他装作镇静，想了想说：“前天夜里，前天夜里，哪里也没去。”

鹿伟华说：“我告诉你吧！你到红楼宾馆什么去了？”

警把照片拿到他面前，他一看吓得只打颤，这张照片正是他走在令孤达和伟育中间，红楼宾馆大厅时的景象。但他上故作镇静地说：“怎么？我没有行动自由？”

葛运成说：“现在人手不够，侯希光都无人审，我让徐林和鹿伟华上去搜查候希光的

葛运成回到利招待所，直接去堂吃了早饭。刚上楼碰到也平，他问：“怎么样？”

“那是非法的，我们这是正当易。”

“这家伙想动家伙，伟华尖手快，当即把他的手枪给缴了。”

专案组以曲锦秀畏罪自杀为由，了却了案件。侯希光除了心腹之患。此后，粮局个个提心吊胆，没有人再敢说候局长一个不字，侯局长说过的事，没有人敢不办。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三个副局长全调走了。接着他把下属各公司、工厂、各粮所负责人全作了调整。于是粮系统谁都不得不承认侯局长要办的事没有办不成的，侯局长要提的人，只是一句话。

“你知那批小麦并没有运走，现在已经被扣留在省粮厅了吗？”徐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