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长就把学员名单递给了郑来中，郑来中就坐在那里仔细地看了起来，看了半天，便抬起说：“哪个是河西省西亭县的王简学员？请站起来！”

郑来中随便问了一下，问到了白清，教务长立刻在旁边答：“白清让邵副总理叫走了，有事情没来！”

教务长把情况摸清以后，就想着定人选了，他清了清嗓，就开始说：“我们这次选班委支委，也不是全靠大家的选举，更重要的是个人素质要，责任心，我观察了一下，有两个人选可以考虑，一个是白清同学，一个是谷远同学，他们一个可以担任临时支书记，一个可以担任班长，大家对这两个人选有没有意见？”

教务长犹豫了一下说：“书记是白清，班长是谷远。”

郑来中上瞪了他一，说：“白清都没有来，怎么会选他当书记？”

郑来中听到后很不兴地说：“我一再调纪律问题，为什么还有人不当回事？这个白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来？”

说完这些话之后，郑来中又问：“临时支委和班委选来了吗？”

王简声答：“报告郑校长，我的级别是级。”

王简和乔民两人一时犹豫着就没有敢说话，郑来中看到没有人站起来，就直接对教务长说：“你把名单拿给我，我看看。”

听到郑来中说到这些，王简和乔民两人坐在那里面面相觑，他们两人都是正的级别算不算是最低的？郑来中这样合不合适啊？

他一说完事情这样定了，大家就动起来，教务长看着不好，准备离去，郑来中从旁边突然走了过来了。

教务长结了一下说：“选来了。”

两个人都是正司局级的，当然不是最低的，教务长就在旁边答：“他们是正司局级的。”

郑来中听到后说：“那我们这里职级最低的学员是谁？”

教务长就有些回答不上来了，郑来中看了他一，就转过来面向大家说：“我们这次培训，民同志要求地非常严格，培训就是培训，不是让你们到这里来呼朋唤友的，大家在这里也不允许称呼职务，一律都叫学员，大家都一律平等，不存在什么职级低的问题，如果你们愿意论，回自己单位去论去。今天要选支委和班委，我建议要把职级最低的学员选来担任支委书记和班长，让大家意识到，你们到了这里就是学员，不是你职务，就一定要当支委书记和班长，我们打破这规矩，刚才白清和谷远两个人，是不是这里职务最低的？”

郑来中听到教务长拿邵副总事来压他，心里很不兴，说：“我们是全脱产的学习，之前已经把工作接好了，怎么还去办事？如果是这样，那还叫什么脱产培训？你通知白清，叫他明天到办公室来找我，我问问他还愿意不愿意参加培训。”

“那你应当是最低的了，坐下吧！”郑来中听完之后吩咐。

教务长一听到郑来中的要求，上去找名册名，拿到了名册后，就开始照着上面的名字念了起来，他知白清没有来，心里就想着怎么给白清打掩护，但是想来想去也不敢不念白清的名字，念完之后发现有五名学员没有正常来上课。

郑来中不过是公开这样说的，其实他也知制不住白清的，但他不这样说，其他人就不会当回事的，所以只能这样说，让大家知即使是副总理有事找也不行。

大家一听这哪是选啊，简直就是指定了，如果是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大家就不说话，看到大家这样，教务长就说：“既然大家没有意见，事情就这样定了。”

教务长事先接到了白清和谷远两人的说情，所以就想让他们来当这个支书记和班长了，可是白清由于有事没来，他还是提了他，这让大家就更不服了。

听到郑来中叫他，王简就站了起来，郑来中看到后问：“你这个县委书记是不是级？”

教务长一看郑来中来了，上哈腰地走了过去，看到他之后，郑来中上对他说：“你来一下名，看看谁还没有来？”

郑来中就问：“是谁担任书记和班长？”

说完白清，郑来中又问了其他人，说到其他人，教务长就不给打掩护了，都是无故没来的，郑来中让他们明天全到他办公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