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真是销魂魄，让华娜娜回味了许久。后来，华娜娜总想，这与其说是一场情和的冒险，倒不如说是一场生命冒险。从在舞会上情不自禁地倒在这个男人怀里开始，她就知，从今以后，她也许得经常来大陆走走了。老家平川将不再是个虚无飘渺的古城，而会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相思地。

华娜娜记得最清楚的是，柏志林搂着她，很有信心地说：“娜娜，你信不信？我只要这样上十年、八年，总会成为亿万富翁的。”

柏志林说：“这我知，我只是要你们证券注意，这事长不了，该收场就得收场，要趁着经济收缩期，吃些好项目，比如这座国际大厦。”继而又问“下个月，你能给我够一千万么？”

林娟不同意柏志林的看法，说：“董事长，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市都有这么一个疯狂投机的早期阶段，市盈率超一万倍的都有。我们认为，目前在上海易所上市的就这么几个票，粥少僧多，疯狂大涨是很正常的。”

当然，今晚到平川宾馆免不了又要来一场无耻的友情演。华娜娜上充满青的气息，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四十三岁的女人。两只Rx房大大的，腰细细的，浑上下丰满圆，却又几乎找不到多余的脂肪。在圳湾大酒店包房里第一次同浴时，柏志林曾带着一脸惊讶问过华娜娜：“你的材咋保持得这么好？”

大家都笑了。柏志林哭笑不得，面前这两男一女都是他的老同学，老朋友，又都知他和老婆离了婚，现在独一人，就老动员他去华家的女婿。他们哪里知，他和华娜娜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而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亚太公司的经济利益。

林娟：“应该差不多吧。”

柏志林不信：“健能健到Rx房么？你的Rx房咋也这么？！”

柏志林觉得有理，便用目光鼓励李同林继续说下去。

柏志林，问兼财务主任的林娟：“如果和华氏合作，我们能投的资金有多少？”

华娜娜说：“天天健嘛。”

李同林忙说：“不是，不是。不过，你在表现男汉气魄时，可也别卖我们公司的利益呀！”

她当时还沉浸在神和的双重快中，像蛇一样缠绕着柏志林，真想说：只要我愿意，明天就能让你成为亿万富翁，我可是华氏集团惟一的继承人哩。然而，她没说。她怕吓着了这个大卫一样俊的小弟弟。

这让华娜娜很骄傲。她便夸张地起，把柏志林的脸孔到自己双上，撒地说：“这叫丁香嘛，你尝尝有没有丁香味呀？”

公司总裁李同林认真地说：“老兄，这倒不是开玩笑，我看有可能哩。要知，华氏没有在大陆投资的经验，找个有经验的国内合作伙伴也顺理成章。况且，尘埃终未落成，SAT的郑杰明还跃跃试，我们的合作对他们就更重要了。”

李同林又说：“华氏和我们合作，还有两对他们也是很有利的。其一，正因为我们是小公司，本的投不会太多，所以，未来均沾的利就很有限；其二，我们是民营公司，在经营手段上很灵活，这是华氏很需要的。我的意见是，咱们不妨开诚布公地和华小先谈谈，听听她的气，再决定下一步的动作。”

林娟说：“三百多万吧？！如果把手的电真空、小飞乐票和国库券都卖掉，大概能凑足七百万。”言毕又说“不过，票现在卖不上算，我昨天还和上海通了个长途，‘镜’估计，上所涨停板的规定可能要取消，我们手的电真空和小飞乐至少还有一倍的长幅。”

柏志林挥挥手说：“别开玩笑，几个亿的大买卖，人家哪能这么轻率！”

柏志林待说：“真要再有一倍的长幅，立即让‘镜’空，一张票也不要留，这价位是很荒唐的。八百多年才能把本钱拿回来，只有疯才去买它！”

完全是因为柏志林的缘故，华娜娜授意手下拖延和圳业务公司的谈判，多在圳湾大酒店呆了三天。在这三天里，华娜娜日夜和柏志林在一起，舞、唱歌，尽情挥霍生命的时光。也正是在这三天里，华娜娜发现，她的大卫不但是个情场上的好男人，也还是个生意场上的好手。当她知大陆民营企业的现状

林娟又开起了玩笑：“没准你还能再赚华小两个私房钱哩。”

柏志林笑了：“那好，我今晚就去和华娜娜见面。你只要有一千万，我就敢五千万谈。这样，我们亚太的本至少可占整个项目本的百分之十，到时我保证收回投资，再白赚两三个层面的大厦。”

柏志林那时还不知华氏集团到底有多大，华娜娜在华氏集团里又居于何地位，只把她当作一个富有的风女人，在心理上没有什么畏怯，床上的事得很好。还和她自己的亚太公司，大讲他和他的同行们如何了得，怎么工业防腐的生意啦，怎么炒啦，当初又怎么派人四收购没人要的国库券呀。

柏志林不兴了：“你们说说，我柏某人是那吃女人饭的小白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