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心立见这情形急了。他知，只要这辆领的客车打开了通，后面十几辆车都会跟着冲去的，封闭的三个矿门本拦不住

曹心立像没听见，三脚两步了门，去了矿上老煤场。

好好笑了：“曹书记，和你这么说吧，在我们联合公司就没有卖不去的东西。去年我们了一批冷冻了八年的烂黄鱼，不照样卖去了？！我们曹总本事大着呢…”

曹心立起就走：“快去看看。”

曹书记吧。”

曹务成笑了：“我是啥吃的？商品社会，信息不灵还行呀？都像你们国营企业这样，赖在国家怀里，糊里糊涂吃大锅饭，咱改革开放的伟大事业哪还会有希望呀？！”

曹心立一时竟不知该说啥。

曹心立有不相信：“什么？年息30％？这不是利贷么？！”

最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曹心立脸一下变得苍白，沙哑着嗓，焦虑地问：“肖矿长知么？”

果然，曹务成正是在打石英石和瓷砖的主意，好好话一落音，就接上来说：“市场经济有市场经济的规律呀。爹，你很清楚，让我贴上息借给你们10万、20万是不可能的。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们把手上300多吨石英石和所有瓷砖全理给我，问题不就解决了么？”

曹务成不，手一拍，对好好说：“好好，你别在这里充好人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咱账上哪还有多少钱呀？再说，咱的钱不也是息拆借来的么？30％他们胜利煤矿敢用呀？”

孙大林说：“肖矿长已让保卫科的人把三个矿门都封闭了，下正在老煤场工人的工作。”

好好，很认真地说：“40％的利贷我们也借过呢，去年我们就借了120万嘛。”

好好像是曹务成肚里的蛔虫，已揣摸了曹务成的心事，便说：“曹书记，我看，你们可以在石英石和瓷砖上文章嘛，赔本卖嘛，只要价钱合适，我们联合公司可以帮你联系一下。”

曹务成忙说：“爹，你别去，闹不好那些急了的工人会打你的！”

曹务成连连摆手：“咱不争论，不争论，这次是你老爷找我，不是我找你老爷，你说咋办吧！我帮你拆借息贷款，你用不起；这布尔什维克的责任你又要负，咋解决这难题，你发话吧。”

曹务成：“是嘛，当初我劝你们矿上30％把钱借给我，你不，还骂我骗到你上来了。现在你看看，你生产自救的项目哪个成功了？石英石卖不去，瓷砖厂的瓷砖也卖不去。”

曹心立没好气地说：“真靠得住有40％的息，我还搞什么生产自救呀！”

曹务成说：“这是哪里话？我先付定金后拉货，咋能骗了你？又不是让你付钱买我的东西。”

曹心立说：“我看，都像你这样四骗，咱改革开放才没希望呢！不怎么说，我们只要生产就创造了价值。你们倒来倒去，创造了什么价值？！”

老煤场已是一片混。足有上千号人围着十几辆卡车和两破客车，等待上车往平川市内发。最里的一辆载满人的破客车已打着了火，试探着缓缓往前开。年轻矿长肖跃带着矿办公室的几个拦在车前，一边随着破客车的前行被迫后退着，一边大声劝说着什么。

曹心立疑疑惑惑地问：“这些石英石和瓷砖我们国营企业都卖不去，你包公司就能卖去了？”

曹心立还是怀疑，想了想说：“那我和肖矿长商量一下，明天答复你。”

曹务成狠狠地瞪了好好一，好好识趣地打住了话。然而，已经晚了，曹心立那阶级斗争的弦绷了起来，愣愣地看着曹务成问：“小，你莫不是想骗我吧？”

正说到这里，车队队长孙大林摸黑跑来了，气吁吁地对曹心立说：“曹书记，坏了，坏了，大伙儿正在老煤场集合，十几辆卡车都开来了，要趁夜平川哩。”

曹心立一怔：“我们矿上的事，你咋知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