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查了一下，顺藤摸瓜，捉住了秦文超的黑手！

方正刚讥讽：“好，好嘛，不住就同合污了，还什么合作共事呢！”

方正刚心里有数“这个情况我知：要想富动嘛，想升官的，想调岗的，想保位的，全都得送！人家好像也往你那里送过吧？你也不那么净吧？”

方正刚冷冷：“现在看来，这个工作我本不该，我是看错人了啊！”王林激动了“不，正刚，你没看错人！我今天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了：我到古龙上任时正过中秋节，下面各乡镇和县属各门就借着过节和接风的双重由给我送礼送钱了！有明送的，有暗送的，五八门，什么情况都有。明送的我拒绝了，暗送的没办法，三千五千的藏在烟酒心盒里，放下就走，不收也收了。后来我了，就这样也有五万多块！加上被我拒绝的，一个中秋节送到我门上的礼金竟达十五六万！我吓坏了，第二天就找县委书记秦文超，把情况说了说，五万多元礼金也到了秦文超那里！不信你们可以去问秦文超！”

王林无奈地叹了气，继续说：“我的情况你都知，是前年中秋的前几天从文山经委下到古龙任职的，你还帮了忙，在华北书记面前为我了些工作！”

方正刚突然问：“哎，田封义怎么样？你们班里有没有谁向他送过礼？”

王林摇叹气说：“整个风气如此，你说我能独善其吗？当然，这送法还能拿人情来往解释。有些情况就无法解释了，那真就是变相买官卖官。一把手嘛，秦文超就一次次利用调整的机会收钱！说来令人难以置信：我到古龙一年零八个月，秦文超就在全县范围内四次大规模调整过乡镇班！最后一次还和石书记有关，石书记在这搞岗试，不想下来的就得给他送钱！”

王林真不知该说啥才好，心想：这位老同学还是那么书生气！文山是什么情况？古龙是什么情况？再说，你方正刚是市长，石亚南是市委书记，你们是文山党政最领导，当然可以这么拒腐蚀永不沾！我只是一个县长，又在那么一腐败的小环境中，哪能这么容易就住了？于是，便说：“正刚，你说的都对，我走到今天这一步，自己当然有责任，既不能推也推不了！不过，你应该知，我本质上不是一个贪官，和秦文超完全不是一回事啊！我和你一样，也想为老百姓多大事好事！我向你发誓：我们过去说过的那些忧国忧民的话全都是真的！”

方正刚认真了“这不好吗？就这么持下去，哪会有今天这一！”

方正刚又喝起了茶，时不时地看他一，神中透着明显的怀疑和不信任。

王林略一迟疑，承认了“也送过！倒不是图啥，还是为了合作共事！”

王林继续说了下去“后来我才知，古龙官场风气败坏，源就在秦文超！此人说一不二，横行霸，就没有不敢收的钱！年节不用说了，他和他家人过生日、生病住院，全大肆收钱！下面乡镇各单位给他送，连班里的人也给他送！”

方正刚也没再问，挥了挥手“好，王林，你继续说吧！”

王林喝了，继续说：“可你知秦文超咋和我说的吗？秦文超说，这是正常的人情来往嘛，王县长，你瞎张什么？古龙民风纯朴，待人厚，你不收下来，就是瞧不起人家，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我持要把这些不该拿的钱掉，秦文超就不兴了，说，如果你一定要，那就直接到市里去好了！我哪敢往市里啊？我一个新到任的县长一个中秋节就能收上来十五六万，秦文超当了八年县委书记，每年那么多节又该收多少呢？还有其他十几位县领导，又该收了多少？我真把这层纸破了，就是自绝于古龙官场，自绝于这个班啊！”方正刚：“王林，你当时真把钱到市里，也许古龙腐败案早就暴了！”

方正刚敲了敲茶几，问：“哎，王林，那你呢？你是不是也给他送了？”

王林说：“就是送过我也不可能知！据我所知，田封义和秦文超关系非同一般，有一阵还想让秦文超副市长呢，不过，据说刘壮夫没同意向上报！”

王林不无痛苦地说：“没那么简单！当时的市委书记是刘壮夫，市长是田封义，他们对秦文超重得很，这么的后果，不是他们倒台，只能是我！”